江洋的舉動,讓鄭敏的臉頰都在**。

每一次檢查,他都不會有絲毫的大意,而是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將上麵的泥土全部挖開,看看這些土豆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當他們發現那些圓滾滾、圓滾滾的土豆時,又興奮地將它們重新蓋上。

哪裏有江洋這麽粗暴,簡直讓人心跳加速。

就這麽被人挖走了,以後還能活麽?

看著鄭敏那副模樣,江洋隻覺有趣。

“別擔心,這東西的生命力很強的。”

“把它埋在土裏,它還能活。”

“鄭敏,可以啊,能把公司經營的井井有條。”

江洋將手中的馬鈴薯,隨意的放入泥土中。

將其再次蓋上。

鄭敏趕緊蹲下來,幫她把手伸進去。

“廖少爺過獎了,多虧了九公子教導有方。”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孕育出如此多的祥瑞。”

“多謝九公子指點。”

“四大郡民們,每天都在想九公子。”

鄭敏哪裏還會把這份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他也覺得這件事和自己無關。

他就是來幫著種的。

就算沒有他,若是其他人,也會變得更加欣欣向榮。

“幹的不錯,再接再厲。”

江洋給了鄭敏一個欣賞的眼神。

鄭敏有些受寵若驚。

“九公子,地瓜在那裏,您隨我來吧。”

說完,鄭敏就把江洋拉到了另一個方向。

檢查了一圈馬鈴薯和地瓜後,天色已經晚了。

一行人前往沛縣的城市。

然而,才跑了兩步,他又停下了腳步。

隨後,他又回頭望了一眼依舊站立在原地的蕭何。

嘴角微微一翹。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啊啊啊啊!嗯,去吧,去吧。”

蕭何一臉懵逼,連忙說道。

本來,他還想著,等九公子離開之後,他就會忘記自己。

他心中還抱著一絲希望,因為他隻是一個小角色。

何得何能是九公子的人?

說實話,他還真有點怕,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誰也不知道這趟鹹陽之行,究竟是好是壞。

看著九公子離開的背影,蘇莫頓時大喜。

可就在這時,九公子突然停了下來,示意他跟上去。

原來九公子還不忘了自己這樣的小角色!

蕭何有些緊張地跟著九公子他們走了。

“放心吧,九公子真要對你不利,隻需一句話,他就會殺了你。

王離看了蕭何一眼,並不認為他有什麽特別之處。

為何要把他送到鹹陽去呢?

看她的樣子,似乎有很多心事,讓自己跟著她一起來鹹陽,實在是太讓人擔心了。

“對對對,老爺教訓的對。”

蕭何趕緊陪著笑臉,人家說的也沒錯,都是自己胡思亂想。

以對方的地位,隨便一句話,就能讓他不得好死。

更不用把自己送到鹹陽去,弄清楚這一點後,便再無後顧之憂。

蕭何將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戀戀不舍的朝著祥光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便快步離開。

他已經在這裏呆了快兩個多月了。

沛縣。

江洋他們才剛剛入城。

隻見一片混亂。

在他們的前方,有不少人在看著。

一群人對著他指指點點,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太可惡了!”

“當街輕薄一位姑娘,男子上去講道理,還動手毆打男子。”

“對啊對啊,怎麽就不能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這些人都是一群地痞流氓,誰能對付得了他們?”

“據說是地方上的人在幫他遮掩,所以才被關了一天。”

“估計是喝醉了吧,剛才我還看見他們出去了。”

“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在大街上調戲女人。”

“酒能壯熊,嗬嗬嗬……”

而在眾人身後,江洋等人側耳傾聽了片刻。

他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地方官吏和地頭蛇狼狽為奸?

若是如此,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的視線落在鄭敏身上,鄭敏頓時打了個寒顫。

當街猥褻女子,竟然被官府庇護,這混蛋好大的狗膽!

“九公子,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如我們去調查一下?”

“九公子的事情,下官稍後自會向他解釋。”

鄭敏一邊抹著冷汗,一邊瞪著沛縣的縣長,眼神中充滿了怨毒。

一群大臣都低著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鄭敏等人一看,這位九公子竟然還穿著普通的衣服。

而且,他們也不能再穿著官袍,不然被人看見,肯定會被人認出。

“竟然敢當街輕薄!”

“地方上的人也串通好了?是什麽人這麽囂張?”

“好熱鬧。”

江洋說的輕描淡寫,可是鄭敏和其他幾個軍官,卻是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流氓與官府通敵,官府窩藏無賴,那可是大罪。

如果九公子遇到這樣的情況,惹怒了九公子,他們所有人都要受到懲罰!

而對於這些人,他們更是恨之入骨。

所有人都在心裏發狠,非要將那些搗亂的人碎屍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哭聲從房間裏傳了出來。

“這麽有意思的東西,還真是少見。”

“往裏鑽。”

江洋一頭霧水,也很想上去看看。

或許還能找出幾個敗類。

這種人渣,留著也是糟蹋食物,見到一個就殺一個。

王離知趣的從眾人中間分開。

江洋趁機進入了房間。

鄭敏等人也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人這麽大的膽子。

大白天的,竟然敢公然輕薄人家姑娘。

沒有人給他們開道。

如果不是九公子不想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他們大吼一聲,就能讓對方閉嘴。

眾人連忙讓開一條路。

但現在,他們也不得不這麽做。

當他看到擂台上的情況時,臉色不由一沉。

這尼瑪。

這是他自找的。

在場地中間,七八個彪形大漢正架著一個皮膚白皙的漂亮女人,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剛一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這些人估計都沒少喝酒。

發出哭聲的,就是這位美麗的少女。

而在她的前方,則是七八人,中間則是一名青年。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將他打得跪在了地上,雙手捂著腦袋。

而且,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麽人。

這兩人不是別人,就是韓信和紀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