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看清四周的情況時,心中一片冰涼。
事已至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裝作喝醉了。
可如今,這位知府大人也來了,他也不好再繼續演戲了。
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一個處理不好,就是大事了!
劉季也是個細心的人,腦子裏麵一直都在思考著應對之策。
但是當街輕薄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而且還將對方的男子打成重傷。
這件事鬧得很大,甚至還牽扯到了知府。
劉季在心裏把樊噲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讓他對她有了非分之想,他才不會和她在一起。
本來他就是因為心情不太好,才叫上其他人喝酒的。
最後,她喝醉了。
因為今天縣城來了一個重要的人物,所以不少的小官都出來相迎。
劉季原本隻是想來熟悉一下的。
但對方告訴他,他的級別不夠。
這也是他為什麽會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的原因。
有的時候,喝酒就是一件壞事。
越是這麽想,越是難受,眾人便越是醉了。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隻好強撐著,裝作不知道。
“縣尊,這麽巧?”
劉季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的酒味都消散了不少,他是被這一幕給驚的清醒過來的。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這位知府大人,應該是跟著郡守府,在接待什麽重要人物。
現在知縣已經回歸,那麽這位知府大人又在哪裏?
那些大臣們怎麽辦?
而且,這位大佬在哪裏?
人呢?
劉季悄悄地看著眾人。
一眼望去,頓時嚇得麵無人色。
所有的高官都來了!
那麽...接待他們的那位大佬會不會也在場?
“巧?”
知府大人來到劉季的身邊,一腳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身上。
“巧合個屁!”
“說吧,你這是幹嘛?”
“當街輕薄人家姑娘,是不是活膩了?”
“還有,你和你那群狐朋狗友,竟然敢對我的男人動手。”
“找死別拉上老子!”
郭知縣一邊說著,一邊對著劉季就是一頓猛踹。
劉季疼的哇哇大哭,卻又不敢有絲毫的抵抗。
直到將劉季給踹倒在了人群之中。
就在他要踹人的時候,一個胡子拉碴的男人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用自己的身體,為劉季擋下了這一擊。
“縣尊,我們知道錯了,是我們喝醉了,還請您高抬貴手。”
“放你一馬?”郭縣令一聲冷笑。
“你不是樊噲嗎?”
胡子拉碴的男子連連點頭,諂媚道:“縣尊果然記性不錯,就是在下。”
“好個屁啊!”
“欠揍是不是?竟然敢攔我的腿!”
郭縣令一腳就踢了過去。
踢了他好幾下,樊噲終於怒了,他一把揪住了他的腿。
“那就再來一腳。”
樊噲盯著郭縣令,郭縣令打了個寒顫。
他倒是忘記了,這家夥可是殺豬的。
“你這是要逆天啊!”
“放開我!”
郭縣令故作平靜地訓斥。
樊噲用力一揮,將郭縣令的一隻腳踢飛。
知縣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讓他跌倒在地。
樊噲是個暴躁的家夥,而且他還喝醉了,若是有人敢招惹他,他很可能會舉起屠狗劍將其斬殺。
“好啊,我看你是不是想造反啊!”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知府穩住身形,一張臉漲的通紅。
樊噲見太守如此生氣,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酒意全消。
周圍的人也都恢複了幾分理智,眼前這可是一名高官。
而且大部分都是平民。
雖然也有幾個獄卒,但和這位知府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甚至有人認出了這兩個人,其中就有知府和知府。
劉季等人的額頭和地麵都布滿了汗水。
“九公子,是我管教無方,教出了這樣的人渣。”
“我犯了大錯,要不要處死,就看九公子的意思了!”
這時,知府來到九公子身前,跪下行禮。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個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
連沛縣的縣長都要下跪,這背後的勢力可不小!
就在這個時候,一隊巡邏的軍士匆匆而來。
平民們看到有軍隊過來,也是嚇的四散而逃。
那些軍人將劉季他們團團圍住。
“九公子,我們來晚了!”
醜夫上前一步,給他跪下道歉。
江洋揮了揮手。
“免禮。”
“這是我的錯,與你無關。”
郭縣令起身。
劉季他們一看知府大人都給自己下跪了,周圍還有這麽多的軍隊,心中更是一片冰涼。
在大秦,他們在大街上猥褻無辜少女,是絕對不會被處死的。
但從知府大人的語氣來看,好像自己等人的性命都被對方掌控了一般!
眼前的少年,一句話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有的人甚至嚇得跪倒在地。
“求求你了!我隻是喝醉了,腦子不太清楚!”
“跟我們沒關係!全因劉季和樊噲而起。”
“我就在旁邊看看,跟我們沒關係。”
“是啊,是啊,都是劉季和樊噲讓我們這麽幹的!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劉季和樊噲的身上。
劉季和他的兩個手下,都是一臉的憤怒,卻是無言以對。
雖然他們是領頭的,但也沒必要這麽快就將他們給賣了。
不是說好的一起玩嗎?
要不要這麽無恥?
他們還沒有團結起來,就先內鬥了?
劉季和他的兩個同伴也跟著跪下。
“是我們的錯。”
“放過我們,下次再也不會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求饒。
江洋想了想,目光落在韓信的身上。
“那就拜托你了。”
韓信微微一怔,顯然沒有料到,九公子會將這件事托付給自己。
不過,考慮到對方是在騷擾自己的未婚妻,他也就放心了。
想到這裏,韓信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韓信對著他三拜九叩。
“是!”
“多謝九公子關心!”
“多謝九公子體諒!”
韓信說著,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次又一次的逼近了始作俑者。
這些人說的沒錯,一開始劉季和樊噲都是最先出手的。
他一個人,怎麽可能打得過這麽多人?
如果不是九公子王離他們出手相助,韓信根本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