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記得,九公子曾經說過,這種東西,可以生食,可以煮熟,有很多種吃法。

一想到這裏,他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上一次,他有幸嚐到了地瓜的滋味。

李信等人頓時興奮起來,這東西,無論生吃還是煮吃,都能吃。

他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戰爭的畫麵,這種生物體型龐大,一顆就能填飽肚子。

如果是在戰場上,每個人都會隨身攜帶三到五個吉兆,以防萬一。

尤其是在後方,糧食供應不足的情況下,這是最好的辦法。

嬴政看著這些地瓜、馬鈴薯,不由得大感興趣起來。

距離上一次栽種,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

再過一個多月,就能采摘了,到時候再去采摘。

嬴政自己則是來到了地下,用他的大手開始刨土。

他們甚至不需要任何的工具,就是徒手挖。

“請您用一把鏟子來挖掘。”

蒙毅將自己的設備遞給了董學斌。

“不用了,我覺得我自己會更好。”

“我這就去。”

“不用了,我一個人就夠了。”

嬴政拒絕內政。

這簡直就是個笑話,隻有親身經曆,他才能體會到那種感覺。

如果什麽事情都要別人來幫他,那他就當一個旁觀者好了。

不多時,嬴政就挖出了一根地瓜。

在地瓜秧的根部,吊著四個巨大的地瓜!

嬴政接過,掂了掂,起碼有七斤重。

也不知道是長高了,還是長高了。

嬴政看著自己從地下掏出的地瓜,不由得眉開眼笑。

“蒙愛卿,你把它洗幹淨,嚐嚐味道。”

蒙毅拿著地瓜,卻是覺得沉甸甸的。

“女帝,光是這一棵地瓜就這麽重,怎麽也得有八千多斤的樣子。”

“誰知道呢!”

“具體多少,還得等收割後再看。”

蒙毅接過地瓜,走到一旁的小溪邊,用清水衝洗著地瓜表麵的泥土。

隻見地瓜上,紅彤彤的,紫的,紫的,每一個都有拳頭大小,紅彤彤的!

“看起來很好看。”

“吃完了。”

嬴政拿起一個地瓜,大口大口的吃了下去。

“很好吃,很好吃,還有點甜,挺好吃的。”

嬴政一邊嚼著地瓜,一邊評價道,一口下去,居然有種飽脹感。

蒙毅將三個地瓜分別給了李信他們,幾人也是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在嬴政的帶領下,一群將領坐在一旁,一邊啃著地瓜,那場麵,實在是太壯觀了。

“哢嚓哢嚓”的咀嚼聲響起。

“九公子說了,很好吃。”

“太好吃了!”

李信一口吞下,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口中更是不忘記稱讚。

“是啊,這東西和煮著吃,確實不一樣。”

“太美味了,就是每天都能吃到。”

“是是是,屬下也是。”

眾人將地瓜啃得幹幹淨淨,一副滿足的樣子。

然後目光就落在女帝手裏的地瓜上。

嬴政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過。

“還要嗎?”

“等到豐收的時候再說。”

“如果有人想要偷著吃,被我抓到,哼哼。”

嬴政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中的地瓜放入口中,大口大口的嚼著。

這麽好吃的東西,他怎麽舍得拿出來送人?

章邯幾個人訕訕一笑,心想你這是在偷偷地挖掘啊。

這種事,他們幹不出來。

可是這地瓜真的很美味,真的很美味!

"半夜的時候,你說地瓜葉子可以用來做飯?"

嬴政帶著一絲疑惑,將地瓜莖撿了起來。

葉子上,還長著許多鮮嫩的葉子。

“是,皇上,我嚐了一口,確實很好吃!”

李信想起了之前九公子給他的地瓜葉子,那滋味,絕對是無與倫比的。

一念至此,李信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是嗎?瞧把你饞的。”

嬴政很是驚訝的望著李新。

李信趕緊擦擦嘴,幹笑兩聲。

“晚上嚐嚐地瓜葉子怎麽樣?”

他倒要看看,這地瓜葉子到底有沒有這麽美味。

然而,就在他將地瓜幼苗交給李信的時候,一聲輕響傳來。

突然,他身子一抖,手裏拿著的地瓜,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這……”

章邯幾乎是本能地往後退去。

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太眼熟了。

連桌子和椅子都沒有了,等下豈不是要踢他們?

“陛下,您沒事吧?”

“皇上,您怎麽了?”

蒙毅,王賁,李信,全都湊到了王動的身邊。

但卻被他打了個手勢,阻止了他。

眾人都是一愣,不過從章邯的反應來看,他們應該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張統領,您這是……”

李信等人一臉茫然。

他看到了瑟瑟發抖的皇帝,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又犯病了嗎?

或者說地瓜有毒?

可是,這怎麽可能?

而且,他們也都吃過了,並沒有中毒的跡象。

為什麽他們一點事情都沒有?

章邯揮了揮手,示意眾人跟上。

“都給我滾出來,免得被殃及池魚。”

王賁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目光落在章邯身上。

兩人悄無聲息地靠近了章邯。

“章邯,你和本王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王賁緊緊地看著章邯,他很好奇這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李信,蒙毅三人看向章邯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如果不把事情說明白,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章邯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一陣無力。

也許是自己的知識太少,也許自己說了,別人就會有主意了。

他也請了不少的太醫,但是太醫們都說,皇帝的身體正在慢慢的恢複。

他的健康狀況很好,一點毛病都沒有。

不過從女帝的行為來看,她似乎並沒有生病。

“說不清楚是福是禍,反正我已經遇到了三個了。”

“陛下一發作,身體就會發抖。”

“一次,他大發雷霆,將整個禦書房都掀了個底朝天。”

“而另一種,則是狂喜,在禦書堂中放聲大笑。”

“也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李信等人麵麵相覷,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這也太奇葩了吧?

“有沒有請太醫?”

王賁目光一凝,望向了章寒。

章邯勉強笑了笑:“太醫說她身體很好,身體正在慢慢康複。”

“這就是我為什麽不走的原因,我一開始就不打算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