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蕭何,卻是想出了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聽了王離的話,蕭何立刻做出了決定。
“多謝王將軍指點,這件事情,蕭何盡管去辦。”
以九公子的客卿身份,想要做到這一點,還是很容易的。
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那他還不如自殺算了。
剩下的就好辦了。
蕭何在紙上貼了幾個字。
他立刻讓人將大街上的對聯都寫了一遍。
這是為了吸引更多的人過來。
通知是這樣的:
想出名?
你是不是想要衣食無憂?
大秦日報,歡迎您的到來!
在這兒能讓你滿意!
九太子,正在招兵買馬。
記者50人,編輯1人。
名額有限,再遲就隻能等下次了!
通過麵談者,將得到優厚的月薪!
蕭何的話很有說服力。
有仆人在大街上讀著這張紙上的內容。
不到半個時辰,大秦日報的門口,就站滿了人!
人山人海,將大秦日報團團圍住。
一旁的王離見此,心中對蕭何暗自點了一個讚。
原本冷冷清清的報紙,現在卻像菜市場一樣,人滿為患,連門口都擠不進去。
還好有大秦的軍隊,還能控製住場麵,不然肯定會引起一片混亂。
眾人七嘴八舌,一片嘈雜。
圍觀的民眾們都在看熱鬧。
這些人,大多都是來自於諸子百家的弟子。
他們來這裏,就是為了傳播自己的知識和理念。
但他們也要吃飽穿暖,鹹陽這座富庶的城市,很多東西都要花錢。
不工作怎麽能有飯吃?
所以在這裏,他們的工作也就是幫忙雕幾根竹子。
不過,這幾年來,陽城也在用著這張紙。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枚玉簡也漸漸失效。
所以,他們的日子就越發的艱難了。
而大秦這段時間實行的稅收政策,更是將鹹陽城中大半的貴族階層都給榨幹了。
日子過的很艱難,甚至連飯都吃不上。
一些人更是萌生了退意,覺得自己再也無法在鹹陽立足,紛紛返回自己的家中。
畢竟那些貴族都是被壓榨的,他們已經沒有了雇傭兵的必要,所以他們的工作也就少了許多。
現在聽說監國九公子要招人,紛紛湧了過來。
九公子在大秦帝國的名氣,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沒有人比得上他了。
這段時間,大秦帝國的各種大事件,都和九公子脫不了幹係。
若是能為九公子效力,那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畢竟......就九公子目前所做的事情來看,未來的儲君,很有可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大秦未來的皇帝,豈不是要被廢掉?
誰要是能搭上九公子這條線,那前途可就不可限量了!
想要飛黃騰達,唯一的捷徑,就是抱上九公子的大腿!
“九公子的手下,倒是少見!”
“九公子這還是頭一回招人,以前可從未聽說他招人啊。”
“就是現在!我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哼,我們農夫的崛起,就在這一次了!”
“農民?小家族?你給我滾!這是我們家族的機會!”
“行了,別爭了!”
“大秦報,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你懂不懂?”
“編輯懂不懂?”
“沒聽過就吵?”
“沒錯,這個詞很陌生,聞所未聞。”
“《大秦報》到底是怎麽回事?記者是什麽?主編是什麽意思?”
“我也不清楚,我也沒有聽說過,大家都別爭了。”
“是啊,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或許這裏的人都不值得他出手。”
周圍的喧嘩聲越來越小。
不過,這並沒有結束。
王離和蕭何兩個人正站在屋子裏,聽著眾人的爭吵,兩人都是一愣。
這是怎麽回事?
都是衝著九公子來的?
成立什麽大秦日報,他們還真的沒有想過。
沒想到,諸子百家的人都來了。
這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他們低估了這位九公子的名氣。
不過,他們也太無聊了吧?
“看樣子,這段時間,諸子百家的日子,不好過!”
王離略一思索,便明白過來。
“咦,王將軍這話從何說起?”
蕭何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稅製變革,對貴族的壓迫也是無形的。”
“這是唯一的解釋。”
王離很清楚,就在不久之前,鹹陽城因為稅製的變化,發生了一場腥風血雨。
鹹陽是鹹陽最重要的地方,各大世家大都集中於此。
至於其他郡縣,雖然也有一些世家,但數量卻是要比那些世家子弟要小得多。
那些弟子能有好日子過,那就是怪事了。
不過,蕭何卻不一定懂。
蕭何這才恍然大悟。
鹹陽是朝政之地,受稅製變動影響最大,倒也在情理之中。
“好了,我們去迎接他們。”
“不要讓人覺得我們是在耍大牌,給九公子抹黑。”
蕭何可是很清楚,九公子從來都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人。
他可不想被人說成是廢物。
二人朝門外走去。
蕭何看了一眼周圍的人,小聲點了點頭,怕是沒有人聽到。
“所有人,都給我安靜下來!”
蕭何的話,響徹整個廣場,將所有人的話都給淹沒了。
眾人這才收聲,目光落在蕭何身上。
蕭何看著周圍一片寂靜,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然這麽大的動靜,後麵他說話的時候,誰也聽不見。
“在下蕭何,暫代大秦日報會長一職,招聘事宜,由我來做。”
“多謝諸位,能來參加這一次的客卿考核。”
“第二件事情,大秦日報,今日正式成立,招聘新聞工作者五十人,主編五人。”
“我想從諸位中挑選一位,符合要求者,月薪優厚!”
“不過,我隻負責挑選,最後的決定權,還是在九公子自己。”
蕭何滔滔不絕,將自己心中所思所想,全部說了一遍。
“不知閣下可否告知一二?”
“大秦報是怎麽回事?記者是什麽?主編是什麽意思?”
“沒錯!這是怎麽回事?”
“我們怎麽不知道?”
蕭何的話一說完,下麵便立刻響起了一連串的問題。
看得出來,他們很渴望了解這個新詞到底是用來做什麽的。
“一個新聞工作者,隻負責報道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事情,這就是新聞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