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有什麽建議?”
眾官員一聽,頓時就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之前他們為了救自己的孩子,可是把身上的銀子都掏光了。
“這……”
江洋也沒有多說什麽,就讓他們在這裏多住幾日。
“既然諸位都沒有其他的問題,那麽,就先這樣吧,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而那些官員則是連連搖頭,這個時候,他們哪裏還會再有疑問?誰要是說一句話,江洋絕對會殺了他們。
他們將這件事,全部都歸咎於那些叛徒,他們覺得,這件事,一定是他們幹的。
江洋想要的結果,都是因為江洋,而不是因為他們。
江洋隻是懶得理他們而已。
“今天就到這裏吧。”
江洋下了早朝,第一時間便往楊淑妃居住的皇宮趕去。
“多謝貴妃,若不是你,我還真不敢說什麽。”
楊淑妃輕輕靠在他的懷中,聲音中帶著一絲滿足。
“這都是應該的,如今天下大亂,我這個當貴妃的怎麽能置身事外呢。”
這樣一想,他就知道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
“這年頭,有這種念頭真好。”
事實上,楊淑妃在她的示意下,也是靈機一動,想出了這麽一個主意。
“我這也是我應該做的,若是陛下總是感激我,我也不知道我會怎麽做。”
江洋一把抱住了楊淑妃,隻覺楊淑妃不愧是一國之君。
“不管怎麽說,今天我都要好好謝謝你。”
江洋對麵前的楊淑妃投去了欣賞的眼神,楊淑妃則是一臉羞澀。
時光飛逝,很快便到了陳辰周歲生日。
由於陳辰的身份比較特別,所以他生日的時候,不僅後宮對他的生日特別重視,朝堂上也有不少人提議,要給他辦一場隆重的周歲壽宴。
江洋看得出來,秦國的人都過得很好,再也沒有了饑餓和饑餓,也沒有了土匪。
這讓他很是欣慰。
終於給我們大秦的老百姓帶來了好日子。
這也是江洋讚同大臣們的意見,打算給陳辰舉行一次隆重的生日宴會。
轉眼間,就到了陳辰的生日。
壽宴上,李維德帶著後宮太監宮女們,忙著準備,才能在保和殿中成功舉辦。
宴席正式舉行,江洋和楊淑妃端坐在寶座上,其他的嬪妃們則按照品級高低,分成了兩排。
在他們身後,則是以官階分著的朝堂百官,以太和殿為尊。
宮女太監們各司其職,站在相應的嬪妃身邊。
宴席上熱鬧非凡,氣氛融洽。
江洋也是開懷暢飲,慶祝著自己生日的到來。
想到這裏,江洋拿著杯子站了起來。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站了起來,朝著江洋走去。
“各位,今天是我的兒子,一周歲生日,我很高興,能夠和大家一起為他慶祝。而這一年,正好是我們大秦民不聊生的年頭,也多虧了大家的努力和努力。今天,我要用我兒子的生辰宴會,來感謝你們。今天大家就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
江洋**澎湃,說著便端起酒杯,與在場之人幹了一杯。
“恭喜皇上,恭喜淑妃,恭喜皇子。皇上萬歲,千秋萬代。娘娘千歲!”
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喜色,紛紛敬酒。
“如果不是皇上英明神武,率領我們抗擊外敵,抗擊饑民,與黎民百姓患難與共,哪裏有今天的大秦盛世?這也多虧了你。”
陳牧離離開了那張桌子,立於廳中,興奮地對著江洋作了一禮。
“不錯,皇上恩重如山,皇恩如海。真是我秦家之幸!”
就在這時,楊遠走到了大廳中間,和陳牧並肩而立,對著江洋表達著自己的讚賞和感謝。
“陛下英明!這是我秦國的福氣!”
百官紛紛稱是,對於這些年來,江洋勵精圖治,勵精圖治,頗有幾分佩服之意。
“各位愛卿哪裏話。如果不是你們齊心協力,也不會有今天的局麵。你們也出了不少力。來,大家一起喝一杯,慶祝今天的盛事。”
江洋客氣的回應了一聲,隨後便和諸人一起喝酒。
這時候,孫建章這個見風使舵的人,也跟著跳了起來。
他看了看周圍,群臣都在飲酒作樂。
他平靜的看著江洋。
這個時候不抱大腿,給對方留個好印象,那還等什麽時候?
孫建章輕咳一聲,幹咳一聲,然後躬身行禮,一臉諂媚的說道:
“啟稟皇上,今天是皇子周歲生日。其時,我們大秦的人都逃過了災荒,日子過得很好。由此可見,小皇子是我們大秦的福氣,我看,今天就讓小皇子做儲君吧。這難道不是一件喜事嗎?”
孫建章侃侃而談,一副諂媚的模樣。
這些馬屁,他早就駕輕就熟了。
聽到這句話,下麵的人表情各異。
也有人麵露欣喜之色,深以為然孫建章的這個建議。
也有人麵色凝重,明顯對孫建章多言很是不爽。
而其他的妃子們,則是一臉的羨慕。
她連個孩子都沒有,今天看到群臣為楊淑妃之子祝壽也就算了,居然還能看到皇上冊封楊淑妃之子為儲?
楊淑妃注意到了皇子等人的表情。
眉頭皺得更緊了。
就在她準備開口的時候,江洋突然開口道:
“不錯,孫愛卿說的也是。辰兒乃我長子,依我秦律,當立儲之位。”
江洋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江洋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楊淑妃將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中,眼中的擔憂之色更濃。
司寇楊景輝看到江洋對孫建章的建議很是高興,自覺此時少不了自己。
所以他也放下了手裏的杯子,長身而起,匆匆來到大廳中間,立於孫建章右手邊,對著江洋作了個揖抱拳:
“回稟聖上,我覺得孫尚書說得很對,是皇上皇恩深重,所以感動上蒼,給了我們秦國首位。若立小皇子為儲君,定能護我大秦國泰民安。他一定會賜福給我們的子民。”
楊景輝一邊說著,一邊衝著孫建章擠眉弄眼,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仿佛在孫建章麵前顯擺一番就能得到王心的青睞似的。
孫建章也不敢發火,隻是用一種憤怒的目光看著楊景輝,顯然是在為楊景輝的嫉妒而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