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
江洋頭也不抬,隨口說道。
最近一段時間,他一直呆在養心殿中,許久沒有進宮寵愛妃子了。
“是溫妃。”
“溫妃嬪,我怎麽沒聽聞?”
江洋一愣,放下手裏的活,抬起頭來,開口詢問。
“皇上,這位溫妃是先帝的妃子。是當今宮中最老的妃子。”
李維德恭敬地說道。
“我明白了。快請。”
江洋臉上的不解之色一鬆,旋即又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之中。
“是。”
李維德離開,出了大殿。
沒過多久,一位穿著黑色宮裝的女子走了進來。
“妾身給皇上請安,皇上千秋萬代。”
溫妃嬪拱了拱手。
“平身吧。”
江洋看到溫妃嬪走了過來,將手裏的事情放下,看向她,語氣平淡的問道。
江洋對先皇並無太多印象,所以江洋也不知道這位溫妃是誰。
“謝陛下。”
“不知你這次來,所為何事?”
江洋直入主題,目光低垂,不再去瞧麵前的女子。
這女人畢竟是先皇留下的,長得也不怎麽樣,所以江洋並沒有太過在意。
“是的。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怎麽了?有什麽話就直說吧。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幫你。”
江洋幹脆地說道,像是要盡快解決這個話題。
“我要你給我一份聖旨。”
“聖旨?怎麽回事?”
江洋一愣,抬頭望向麵前的女子。
這是不是有點太突兀了?第一次見麵,對方就開口要他的旨意。
“我準備在京城開一間妓院,你看如何?”有了皇上的旨意,一切就好辦多了。”
“買妓院?為什麽?在我麵前,你還想要我給你發一道旨意,讓你去買一家妓院?”
江洋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丫頭到底想要做什麽?
你知不知道你對京中的妓院很是厭惡?
“啟稟皇上,是我糊塗了。他隻看到宮裏的妃子們在外麵開了一家妓院,賺了不少錢。我看得眼睛都紅了,我也想分一杯羹。我當時就在想,如果皇上能賜下一份旨意,我這妓院一定會越做越好。隻是不知此事犯了皇上的大忌,還望皇上海涵!”
女子故作驚慌,一臉的無辜,一邊哭一邊哀求。
江洋見不得自家媳婦兒掉眼淚,趕緊又補充了一句:
“快起身,我都沒有生氣,你怎麽能這樣?”
女子停止哭泣,用手帕捂住眼睛,裝出一臉的委屈。
“明知買樓乃是大罪,難道還要本王的旨意不成?”
江洋也不客氣,冷冷的說道。
“皇上恕罪,我也是被金錢蒙蔽了雙眼。請皇上開恩。皇上不殺我,我就謝天謝地了,怎麽還會要什麽旨意?”
這女人都快哭了。
“好,那就這樣吧。現在,我便讓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桐飛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平靜的開口,眼中露出思索之色。
“願聞其詳。”
“你既已知曉,外麵又有一家妓院,那麽,我便命你,配合千機衛,將這間妓院,徹底的搜查一遍。如何?”
江洋目光灼灼的看著麵前的妃子,厲聲道。
“我願意為你分擔一些。”
誰知道,這位愛妃居然沒有絲毫猶豫,就同意了。
江洋看著這一幕,歎了口氣。
很有可能,這位妃子是為了告訴自己,她在外麵買了一家妓院。
江洋歎了一口氣,心想這些女子勾心鬥角,還真是夠深的,居然還想占他的便宜。
但現在,這對他而言,卻是一件好事。
所以,江洋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糾纏。
“李維德。”
“老奴在。”
“把你的旨意傳達下去,讓千機衛配合溫妃嬪,把那些妓院給我翻個底朝天。如果是真的,一定要把人給我抓過來。”
“是。”
李維德得令之後,迅速的退了出去。
到了晚上,江洋吃完晚飯,就有千機衛來到養心堂。
讓他們進來。”
江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開口道。
“請……請千機衛覲見……”
“千機衛完成對妓院的搜查,前來稟報。”
為首的千機衛第一個來到江洋稟告。
“免禮。結局怎麽樣?可有此事?”
江洋也不繞彎子。
“是真的,陛下。我們在紅街附近,找到了一座三層高的紅色建築,就是這座建築。”
“真的假的?難道這間紅房子的老板,真的是皇宮裏的妃子?”
江洋微微一愣。
“啟稟皇上。經過我的調查,她是一位娘娘。”
“這紅樓是什麽時候買的?查清楚了嗎?”
江洋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雙目微閉,沉聲說道。
“啟稟皇上,我們看過紅樓賬本,大概是三年前的事情。”
“什麽?簡直膽大包天!三年過去了,我還不知道這件事!”
江洋勃然大怒,千機衛統領嚇了一跳,連忙低下腦袋。
“什麽妃子?查清楚了嗎?”
江洋定了定神,緩緩開口。
要生氣,也得先把人弄明白才行。
“屬下查過了,人在大殿外麵被抓了出來。有關娘娘的案卷,我們已經全部備好,隻待皇上看一看。”
千機衛為首之人開口,語氣十分尊敬。
“那就好。把檔案拿來。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人,竟然瞞著我三年,還在我的眼皮底下,開了一家妓院。”
江洋冷聲開口,然後便在皇座上坐下,靜待愛妃與檔案送至。
“遵命。”
千機衛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帶人!”
說完,在兩名千機衛的護衛下,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同一時間,他的身前出現了一疊文件。
一群人見禮之後,江洋開口詢問。
“你是誰?”
“啟稟皇上,我本就是宮裏的一位妃子。我知道我犯了大錯,我願意接受懲罰,請您原諒我的親人。”
冷妃沒有反駁,而是懇求的說道。
江洋一言不發,打開了冷妃的族譜。
江洋在看到冷妃的家譜之後,也是忍不住為這個女子感到惋惜。
甚至,他還以為,她是被逼的。
不過,家族也有家族的規矩。
他雖然同情這些人,可是作為一個國家的統治者,他還是要遵守一些規則的。
不然,如果他自己都破壞了規則,那麽長久下去,整個秦國,還不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