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就好。”
江洋微微頷首,臉上露出了欣慰之色。
這在宮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江洋以前也是這麽做的。
江洋早就習慣了,可今天,他卻感覺到了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李維德將江洋攙扶到一張桌子上,然後雙手一合。
幾個宮女端著飯盒,魚貫而入。
動作麻利的將手中的飯盒全部打開,然後將那份皇家的飯菜擺在了桌子上。
布置好後,內侍們都走了出去,隻留下兩名侍女和李維德服侍左右。
“皇上,讓老奴來試試這是什麽毒藥。”
李維德拱了拱手,開口問道。
“嗯。”
江洋輕輕頷首,目光落在了那一桌子的美味之上,眼眸中流露出了一抹興奮之色。
說著,李維德就開始用筷子嚐了嚐味道。
“皇上,已經驗過了,還請用飯。”
李維德將手中的碗筷一收,對著江洋作了一禮。
“好。”
江洋聞言,也不客氣,直接夾了一塊肉吃了下去。
江洋吃東西的樣子,實在是太粗魯了,看得一旁的下人都是一愣。
這是什麽情況?
平時都是伺候皇上的,哪有這樣的吃相!
李維德也是一臉的不解。
江洋從昨天說要去月華宮後,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和之前的一切都不一樣了。
孟奇若有所思時,江洋忽然開口:
“日記呢?昨天的行程,你都記住了嗎?”
李維德這才回過神來。
“是的,陛下。”
“可有詳細記載?”
江洋一邊吃著麵,一邊追問。
“是的,陛下。就連皇上和淑妃也不例外。”
李維德欲言又止,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很好。”
令人意外的是,江洋並沒有怪罪李維德,相反,他還很開心。
李維德立即躬身行禮,以示尊敬。
他的心裏,充滿了不解。
這兩天皇帝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這麽反常?
江洋不顧李維德的不解,一臉滿足的將碗裏的湯汁一飲而盡。
說著,他從桌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桌邊。
他必須要想辦法解決掉這個家夥。
他才剛剛落座,便有一名小太監,推門而入。
小太監跪在了大殿的正中間。
“皇上,王勝公子在外麵等著你。”
江洋眉頭一揚,開口道:
“宣。”
“是。”
小太監說罷,便站了起來,一臉恭敬的退了出去。
說完,王勝就拉著他那修長的身軀,往養心殿內走去。
江洋一直注意著王勝的到來,在王勝還沒有走到他麵前的時候,他就開口道:
江洋見王勝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心中一沉,知道王勝肯定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告訴自己。
王勝走的很快,而且來的很快。
江洋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恭迎皇上,微臣王贏。“好,好,好,好。”
王勝走到大殿中間,單膝跪地,對著蘇莫躬身一拜。
“還請王愛卿平身。”
“謝陛下。”
“你今天來,到底是為了什麽?謝延那邊,有什麽新的進展嗎?”
江洋看著站起來的王勝,隨口說道。
王勝作了個揖:
“啟稟皇上,謝延,我們已經暗中盯上了。從來沒有過大的動靜。不過,最近我得到了一個情報,謝延已經讓我的商行暗中將錢轉了過來。我也是慌了神,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這才提前來找皇上,想要討個說法。”
“啥?把錢挪走?”
江洋也是一愣。
江洋早有心理準備,知道王勝要說什麽,肯定和謝延脫不了關係。
不過江洋也沒有料到,這個謝延,居然有這麽大的魄力,敢讓他們暗中將錢從自己的商行調走。
這到底是多麽強大的力量啊。
再說了,這商會還是江洋一手撐起來的,如果不是他的話,他也不可能這麽做。
隻是,他沒有料到,自己會被謝延的力量腐蝕得如此之快。
看著一臉震驚的江洋,王勝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啟稟皇上,確實如此。我的人的確收到了謝延的情報,說他的人潛入了所有的商行,試圖將所有的錢都轉走。請皇上下令,將那些和謝延有關係的商人,全部緝拿歸案。不要讓他們把錢轉走。”
王勝語氣誠懇,又是一拜。
江洋又驚又怒,倒也沒有輕舉妄動。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王勝的提議。
所以他問了王勝一句:
“捉拿和謝延有聯係的商會成員?如何捕捉?”
王勝被這麽一問,也是一怔,但還是回答道:
“啟稟皇上,卑職認為,完全可以利用這幾天掌握的一些線索,將他們緝拿歸案。”
“什麽罪證?這些證明是否充分?難道就憑借這些東西,就能把和謝延有關係的商會成員全部抓起來?”
江洋追問了一句。
“這……”
王勝頓時啞口無言,不知該怎麽接江洋的話。
“如果我們真要以此為憑,那豈不是要將整個商會的人都給抓起來?那樣做不但於事無補,還會激起民憤,還會讓人警惕。到時候,就是中了謝延的圈套。不值得。”
江洋一邊說著,一邊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王勝聞言,頓時明白了過來,趕緊問道:
“是啊,是我糊塗了。還望陛下指點一二。”
“我們不能讓謝延的人把錢從我們這裏拿走,我命令你,給我盯緊了,千萬不要出任何差錯。”
江洋一臉認真的說道。
“是。屬下遵命。”
王勝領命而去,按照江洋所說,留在了這裏,盯著這間商行。
江洋目送王勝離開,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這時,江洋對著李維德道:
“李維德。”
“老奴在。”
李維德做了個道揖。
“隨我來。”
“是。”
李維德應了一聲,轉身就走。
這時,李維德忽然對著江洋作了一禮:
“陛下,今天的陣容和昨天一樣?”
“不用了,就我們兩個人。”
江洋頭都沒回,隻是簡單地回了一句。
“是。”
李維德對著江洋使了個眼色,然後開口說道。
而後服侍江洋,給他換了一身皇袍,換了一身樸素的衣裳。
他將床幔放下,用棉被蒙著,假裝江洋正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