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朝中,除去自己呼聲最高之人,便是北王,北王常年為自己駐守邊境,為自己抵禦匈奴,可謂是殫精竭慮。

江洋心中一喜,因為這幾個匈奴潰敗,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要歸順了。

江洋歎息一聲,抬頭望向自己的屬下,臉色一沉。

“我讓你去查的那件事呢,謝延這幾天都在做什麽?”

那名屬下立刻跪倒在地,向江洋稟報,這幾日,謝衍都沒有任何的動作,讓人看不出他在打什麽主意。

聽到這個消息,江洋心中一沉,若是謝延有別的打算,那就隻有動手了。

不過江洋也不能直接說出來,那樣的話,反而會讓人覺得自己心胸狹窄,不明白其中的緣由,而且,他也不想讓人在背後說三道四。

於是,江洋一直在等時機,隻可惜,他等了半天,也不見那契機出現,江洋卻有些迫不及待了。

他向自己的部下匯報了一下邊境有沒有發生什麽緊急的事情,但那人卻搖了搖頭,這幾日邊境上雖然傳來了捷報,但卻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江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此時江洋想起了北方皇上的軍隊,那是一支勇敢的軍隊,曾經與匈奴作戰,屢建奇功。

不過,他們也沒有驕傲自大,依舊跟隨北王在邊境吃盡了苦頭,也從未抱怨,反而自願留下來,為的就是鎮守北方邊境,抵抗匈奴。

江洋左思右思,如今的北王,在眾人心目中,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也是一位正直的男子,讓他去對付謝延,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江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對著李維德微笑道。

“李維德,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

李維德一聽,頓時一驚,趕緊跪下,腰杆挺得筆直,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陛下有何吩咐,我一定竭盡全力。”

聽到這個消息,江洋才鬆了口氣,知道這並不是什麽大事,於是上前湊到了趙九歌的身邊,低聲說道。

“我要你立刻出發,將北王等人接京。”

聞言,李維德心中一驚,北王常年鎮守邊關,如今北王走了,這些人能做什麽?

還有,這一次,究竟是什麽急事,要將北王召回朝堂?李維德趕緊跪下,給江洋磕頭,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陛下,這怎麽可以,你也是清楚的,北王這些年都是坐鎮邊關,抵禦著匈奴族的入侵,如今,你這是打算怎麽辦?”

聽到李維德這麽興奮,江洋歎息一聲,上前一步,將手搭在李維德的肩上,心裏已經有了計較。

更何況,謝延的問題,對於他來說,甚至要遠遠超過了對匈奴的威脅,更何況,邊關的勝利還在繼續,所以匈奴暫時還不敢大舉進攻。

聽到江洋的話,李維德心中一動,因為他覺得自己說的很對,江洋也跟著站了起來,雙手背在身後,認真的說道。

“李維德,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吧?如今謝延對我們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所以,我們還是要把他給除掉。”

李維德點了點頭,不過這些都不關北王他們的事。

北王千裏迢迢而來,他的軍隊,怕是要遭殃了。

不過,自己這次回去,也沒有什麽大事要交給自己,會不會有些倉促?

江洋抬頭看著他,眉毛一揚,說道。

“這一次,我要借助北王之力,將邪焱斬殺。”

江洋早就想好了,等到北王歸來,便讓北王的軍隊對謝延進行暗殺,若是成功了,那麽一切都會被掩蓋過去。

北王回來了,各皇上侯都會前來拜見,北王麾下的將士都是武功高強之輩,修煉的武功更是無人知曉。

若是有北王的軍隊幫忙,那這一次的任務,應該是十拿九穩了。

等謝延被殺之後,林凡隨便一個理由,就能讓北王將軍隊給撤了,不能讓他們受到任何的傷害。

江洋越發滿意,這是一個完美的計劃,也是最簡單的一個辦法,若是派人去做,一旦被謝延發現,那就麻煩了。

聽到江洋的話,李維德微微一愣,低頭想了想,也對,不過,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巨大的損失。

而且,誰也不知道匈奴到底有什麽打算,他們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去殺謝延,到底值不值?

事實上江洋也清楚此事絕非易事,因為北王班師歸朝,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不可能完成的。

可是,誰能確定,在這十多日裏,謝延會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沒有任何動作?

萬一他想出了更好的應對之策,自己還能如何?

江洋歎息一聲,其實,他也在賭博,他不可能什麽都不做,就算他把北王調到京去,也不會讓謝延得逞的。

更何況,謝延的野心很大,他是鐵了心要拖著自己一起死。

江洋歎息一聲,抬頭望著眼前的李維德說道。

“李維德,我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要用這種方法來擊敗他了。”

江洋暗暗攥緊雙拳,眼裏的怒火幾乎要爆發出來,江洋的話李維德當然聽得懂,事實上江洋早就對謝延恨之入骨,隻是始終無法親自動手解決。

江洋想著,將北王帶到京,或許可以利用北王,將他鏟除,北王,是一位有威望的人,他的話語權很大,很多人都會支持。

等他回去,就會將謝延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他,讓他檢查。

北王絕對不會束手待斃,他也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手,將謝延斬殺。

如此一來,既出了一口惡氣,又有了北王的威望。

即便是將謝延給弄死了,也沒有人會說什麽,即便是真的要造反,他也會站在他這一邊,為眾人消氣。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安全的擊殺謝延,並且讓北王盡快返回,幫助他們抵擋匈奴,這也是江洋這麽做的原因,因為現在的匈奴,已經沒有以前的凶悍了。

如今北王率領的軍隊,令匈奴族感到恐懼,盡管他們一次又一次地頂住了敵人的壓迫,但是從來都沒有打贏過。

江洋相信,在北王來到京都的這幾天,胡人的氣焰不會那麽囂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