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並不是真的想要問這個問題,但是李維德的嘴巴很嚴,並沒有向他泄露任何關於這個問題的信息。
謝延見從李維德這裏問不出任何的東西,歎息了一聲,對著李維德客氣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罷,他對著李維德躬身一拜,便退了出去。
江洋當然聽到了謝延的話語,李維德緩緩的走了進來,將謝延的事情告訴了江洋。
江洋望著李維德,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很好,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讓他發現我們的行動,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產生恐懼。”
聞言,李維德恭敬的應了一聲,江洋則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而謝延則是一臉的擔憂,無奈之下隻能乘坐著一輛馬車離開。
這是他第二次被拒絕,江洋連麵都不肯給他。
他明白李維德說的是江洋的話,隻是江洋為什麽不願意和他說話,這讓他很難確定江洋有沒有聽懂。
他也沒有別的辦法,就等著送禮的那一天。
到那一步,就得見機行事了,江洋還真拿不準他是不是真的要害他。
謝延憂心忡忡,下麵的人也是憂心忡忡,如今謝延的位置已經不保,就算是下麵的人,也會對他產生敵意。
不過,他們也不能說什麽,因為謝延的位置,還沒有下降。
謝延歎息一聲,如今形勢逆轉,沒有一個人願意幫他說話,即便是以前的一些商人,也都對他避而遠之,與他劃清界限。
謝延的心情很複雜,可是卻也無可奈何。
如今,也隻有那一次的壽誕,才有可能和江洋見麵,隻是不知道哪一天才能見麵,所以他也打算和其他人一起去。
到了那個時候,江洋就算是再想殺他也不可能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靜觀其變。
與此同時,李維德走進了江洋的房間,他的目光落在了江洋身上,問他下一步的計劃。
江洋則是皺眉,向陳辰以及北王打聽了一番。
李維德心中一驚,陳辰和北王,他已經好幾日沒有出現了,正好讓他們一起敘舊,所以李維德很快就將陳辰以及北王都給邀請了進來。
陳辰和北王都是對著江洋微微躬身,江洋抬頭看了一眼,微笑道。
“愛卿,二位可好?進展如何?”
陳辰和北王也是紛紛點了點頭,說一切都是江洋安排好的,一切都在等待著謝延的到來。
但同樣的,謝延也被困在了皇宮之中。
這也是一個很可疑的地方,會引起很多人的懷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
江洋點了點頭,道:
的確,這是一個相當棘手的問題。
江洋抬頭,與李維德等人商議起來。
李維德偶爾也會插嘴,大多數時間都是低頭不語,江洋見李維德神情不對,便開口問道。
“李維德,發生了什麽事?”
李維德歎息一聲,對江洋說:
“陛下,隻有等他來道賀,他才會出現。”
聞言,江洋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可那天來的人肯定不少,就這麽把謝延給殺了,豈不是太顯眼了?
江洋聞言,也垂下了腦袋,沒有說話。
的確,陳辰和北王都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但是最終的決定權,卻是落在了步方的身上。
這種情況,自己該怎麽處理?江洋左思右想,最終還是將目光落在了陳辰和北王的身上。
“你們二人,準備如何?有什麽話,盡管說。”
說到這裏,他對著陳辰、北王招了招手,陳辰、北王等人,都是露出了抹遲疑之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江洋歎息一聲,一屁股坐下,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先出去,他要好好想想,也隻有這個問題,才能解釋得通。
為了不讓自己的計劃出錯,他需要做的就是將整個計劃進行下去,很快,李維德就走了進來。
這次李維德特意為江洋倒了一壺茶,他將茶杯緩緩放下,歎息著對江洋說。
“陛下是什麽人,老奴最是清楚,還請陛下喝茶消消氣。”
聞言,江洋點了點頭,他抬頭望向李維德,眼中滿是感激之色,李維德神色平靜,可江洋卻是心知肚明,心中也是擔憂不已。
江洋端起茶杯抿了一小杯,抬頭望向李維德。
他向李維德提出了自己對於此事的真實想法。李維德對江洋說道,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陛下,屬下覺得此事有些倉促,若是貿然行事,很有可能會出錯。”
聽到李維德的話,江洋點了點頭,他也感覺到了李維德的話,不過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他也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於是江洋一咬牙,望向李維德,“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維德,事已至此,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你立刻通知宣謝延,讓他明天帶著禮物過來。”
聽到這個消息,李維德點點頭,李維德心裏清楚,江洋根本就不是來送禮的,而是要謝延動手,好一舉將他一舉拿下。
不過,謝岩也很小心,一旦發現這裏的空氣變得凝重起來,他就會明白,這裏是一個陷阱。
萬一他跑了,那可如何是好?
桐飛點頭,李維德的話他也認同,不過這不關李維德的事,他自有解決的方法。
於是江洋抬頭望向李維德,說道。
“李維德,這個你就別管了,我會處理好的,你趕緊給謝延打個招呼。”
李維德點了點頭,對江洋行了一禮,轉身往謝延那裏走去,謝延一看到李維德,馬上就迎了上去。
從一開始的驚慌,到後來的茫然,他緩緩的上前,跪倒在地,望著李維德。
李維德念了一遍,謝延站了起來,將那道旨意拿了過來,隻是他的臉色有些複雜。
李維德兩眼一斜,說道。
“閣下想到哪裏去了?那真是太好了。”
謝延點了點頭,對著李維德笑了笑。
“多謝你大駕光臨,要不要喝茶?”
李維德揮了揮手,和幾個小內侍一起退下。
謝延微微一怔,不知道這到底是禍是福,反正他有足夠的財力,可以和江洋見麵。
難道江洋在這裏布下了陷阱,就是為了給自己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