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鹹陽,大秦。

鬧市口。

鬧市口,貼著一張告示。

路過的大秦子民,看著這張公告,都是一臉的震驚。

“大秦帝國的新任皇帝,竟然要率軍去河東?!”

“是嗎?”

“我聽聞河東郡損失了三千石精糧,這是大秦從庫房中調來的!

“內庫中的糧食,本就是保命之物,如今河東之事,河東郡守也難逃其咎。”

“不止河東郡守,你應該明白,用糧食來換取糧食,這可是新皇陛下的意思!”

“依我看,這一次的河東之行,隻是一個形式而已。”

“總之,這位新皇,還真是有氣魄。”

“可不是麽,據說最近河東郡城,六國餘孽正在秘密聚集。”

“這一次,新帝隻帶了一萬騎兵去了河東,和找死沒有任何的區別。”

“閉嘴,免得惹禍上身!”

他看到了鬧市口掛著的牌子。

眾人議論紛紛。

他們沒想到趙祁會跑到河東來。

其中,一些蒙著臉的壯漢,也是注意到了這份通知。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很快,他就返回了自己所住的酒店。

“小帥,鬧市口已經張貼了公告,說再有兩天,大秦的新皇帝會親自率領一支萬人的軍隊,前往河東!”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笑容。

站在他身前的,是一位新晉的大將軍。

姓曹,真名不詳。

據說他是燕軍將領劇辛的後代,但究竟是真是假,誰也不知道。

嫪毐聽著手下的匯報。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他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長劍。

他看著麵前的幾個人,道:“速速回去稟報!”

“現在河東已經被包圍,等著我們。”

“若是大秦新帝膽敢踏入河東郡半步,他必死無疑!”

士兵們紛紛點頭。

沒過多久,一騎從鹹陽城中衝了出來。

迅速趕往河東郡城。

一名一直在觀察著這座酒樓的死士,皺眉道。

這才將消息傳回了浮水房。

......

水上小屋。

十一號正在查看浮水房死士傳來的消息。

頓時,他的眉頭就擰了起來。

但他並不知道,新皇趙祁究竟是怎麽打算的。

他知道,現在的河間郡城,已經被人布下了一個陷阱。

如果他的猜測沒錯的話。

恐怕朝廷裏的某些大臣,已經和六國在河東的殘餘勢力有了聯係。

若是如此,趙祁這位新任皇帝,隻怕會有生命危險。

所以在得到這個消息後不久。

所以,十一才會去尋找新的皇帝。

“啟稟皇上,浮水房死士傳來消息,河東一帶,有重兵把守,還望陛下三思!”

正在禦花園裏散步的趙祁,突然聽見了殺手十一的聲音。

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負手而立。

“這一點,我早有預料。”

話音剛落。

十一有些不解說道:“你明知道河東是龍潭,為什麽要以身犯險?”

“十一,這件事情太過複雜,一時半會也說不完。”

“你隻要知道,即便是一國之君,也不是什麽都能如意的。”

“六大帝國的殘餘勢力,已經將鹹陽城的情報傳遞了出去,他們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傳令下去,讓浮水屋的死士今夜就將他們斬盡殺絕。”

“記住,一定要做的隱秘。”

趙祁一臉的無所謂。

十一殺手皺眉說道:“皇上,這件事情傳到河東,會不會也在你的算計之中?”

趙祁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他沒有開口。

他沒有回答,隻是指向了眼前的一片清澈的湖水。

“沒有什麽比這更好的了。”

“總要有個引子。”

“別人不能借勢,我就自己來。”

隨著趙祁的話音落下,他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而此時,殺手十一也不見了蹤影。

這一夜,陽城之中,十幾名黑衣刺客突然出現在了一座酒樓之中。

一群刺客悄然潛入了酒樓。

所過之處,盡皆被斬殺。

這一天,鹹陽城內多了兩百多人的死屍。

鹹陽城西三十餘裏處,有一處亂葬崗,裏麵堆滿了屍體。

他的容貌被抹去,沒有人能認出他的真實身份。

......

第二天。

一時之間,鹹陽城中一片嘈雜。

趙祁高騎在一頭神駿的馬上,他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皇袍早已被一件長袍所取代。

在他的身邊,還跟著一頭白色的駿馬。

那匹白色駿馬上的將軍,身披白色鎧甲,頭頂白色頭盔,手持一柄龍鱗明銀長槍。

僅僅是坐在馬背上,就給人一種若有若無的殺氣。

而在他們身後,則是滿朝文武官員。

很快,他們來到了城門前。

“這就是新的皇帝?好大的威風!”

“大秦開國以來,從未見過帝鎧!”

“有沒有看見新帝身邊那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將軍?”

“怎麽了?”

“聽說這位白衣將軍很厲害,一招就斬了十個人,把新皇帝推上了皇位!”

“嘶!”

此言一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太可怕了!

“啟稟皇上,虎賁3000,白衣軍團7000,全部集結於一公裏外。”

立刻。

趙雲的聲音,在趙祁的耳邊響起。

“好。”

趙祁嗯了一聲。

在城門口停下。

他的目光落在了陽城的城牆上,無數的平民,將他們團團圍住。

“武通侯小賁,你來了嗎?”

“末將在!”

王賁身穿鎧甲,從隊伍中走了出來。

兩人走到趙祁麵前三米處停了下來。

“王大帥,我離開鹹陽後,你要記得保護好鹹陽。”

“鹹陽十萬大軍,不可掉以輕心。”

“如果鹹陽出了什麽事,我拿你是問!”

王賁呆了呆。

說著,他雙手抱胸。

“請陛下放心,屬下一定全力以赴。”

“如果鹹陽有個三長兩短,我必以身犯險!”

話音剛落。

大秦的子民們紛紛發出驚歎之聲。

對於這個名字,他們當然知道。

要知道,武通侯王賁,在秦始皇之下,無人能及。

可現在,他卻對這位新君這般尊敬。

看來這個傳聞中的小皇帝,還真不是一般人。

有了王賁的承諾,所有人都沉默了。

趙祁又看了看周圍的文武百官。

沉聲道:“各位大臣,別當我離開鹹陽後,便不知爾等的所作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