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軍隊,根本成不了氣候。”
“皇帝下令,嚴加看管,萬萬不可懈怠!”
在白袍軍士的眼中……
河東郡城的軍隊雖然數量不少,但是數量卻不少。
可是,如果他和自己戰鬥的話……
到時候肯定會被自己的六千多名白袍軍追殺。
對此。
他們對自己的實力很有自信。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
河東郡守府的北麵,一支百人的騎兵隊伍,正快速的向這邊趕來。
當先一人,一身黑甲,手握長戟,神色肅穆。
“郡主,這一次,國王陛下帶著七萬士兵,已經到了軍營。”
“這是什麽意思?”
河東郡尉張不啟身邊,負責接待趙祁和他的河東郡守軍統領有些不解。
在確認趙祁三人是誰之後,他心中一動。
於是,他立刻就帶著一群人,朝著張不啟的方向趕了過去。
因為,皇上突然帶著七千軍士,突然出現在軍營之中。
這就很可疑了。
“稍安勿躁,這一次,皇帝應該是想見我一麵。”
“待會記得,每一句話都要小心,千萬不能出錯。”
張不啟看了一眼旁邊河東守備的將軍。
聲音低沉。
他知道,趙祁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到自己的軍營之中,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他一定是有什麽事情要和他說。
而張不啟則是堅定地認為,他和燕國餘孽之間的秘密聯係,根本就不可能傳到大秦朝廷的耳中。
所以他猜測,趙祁應該是在河東的軍營裏找到了自己。
大概是要打聽一下,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件事情,他早有打算。
絕對不會有任何的破綻。
“我知道了。”
聽到這句話,河東郡守備的將軍連連點頭。
數百騎,直奔河東郡軍營而來。
隨著他的速度越來越快。
當靠近軍營的時候,隻見無數身穿白色鎧甲的士兵,正從軍營中走了出來。
在張不啟帶著騎河東郡的幾百名軍士抵達這裏的時候。
周圍的白衣將領們,一個個都是握緊了手中的長劍。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殺意。
河東郡郡守‘張不啟’見此,心裏也是忍不住一震。
還是做賊心虛?
還是說,這些人身上的殺氣實在是太重了。
這讓他差點從馬上跌落下去。
還好,這隻是個意外。
“啟稟陛下,河東郡尉張不絕來了。”趙雲遠遠就看見了河東郡的百餘名軍士,正在朝著這邊趕來。
這才知道,原來是張不啟,河東郡的郡守。
說完,他快步走進了自己的帳篷。
他看了一眼正在休息的新皇趙祁,問道。
“我明白。”
“趙將軍,那就麻煩你了。”
趙祁睜大了雙眼,望著趙雲,輕聲問道。
“請您稍安勿躁。”
“有我在,誰也別想傷害到你分毫!”
開心點了點頭,握緊了龍鱗銀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作為一名五境武者,趙雲的戰力在整個秦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因為在大秦帝國之中。
三境的武者,足以統帥一支軍隊。
四境的武者,已經成為了各大勢力爭相拉攏的對象。
五境武者就更少了。
這也是趙祁為什麽會帶著七千白袍軍,衝進河東郡的四十萬大軍的原因。
因為他的身後,還有趙雲這樣的五境武者保護。
就在二人交談的時候。
帳篷外,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沒過多久,河東郡守張不啟穿著一身黑甲,掀開了營帳的門簾,從裏麵走了出來。
而在他的目光落在了趙祁身上的時候,卻是注意到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皇者氣息。
他立刻意識到,這位就是大秦的新任皇帝。
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趴在了地麵之上。
他站起身來,大聲說道:“臣河東尉張不奇,參見皇上!”
“一萬年!大秦帝國,已經存在了一萬年!”
聽到麵前這些人的歡呼。
趙祁一臉平靜地看著。
其實張不啟的身體並不強壯,隻是小時候在街頭混吃等死。
和三教九流混在一起一段時間,也算是有了一些根基。
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位將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但趙祁卻知道。
這個人,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麽有用的東西。
“張郡尉,你的名字,我早就聽說過了,快起來。”
等張不啟跪了好一會兒,趙祁這才緩緩開口。
張不啟一聽趙祁的話,頓時打了個寒顫。
他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趙祁這句話裏的冷漠。就好像他隻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謝陛下。”
張不啟緩緩站了起來。
“張郡尉,你來找我,用得著拿著一把大槍麽?”
“自古至今,張郡尉難道忘記了,君王麵前,是不能佩刀的嗎?
趙祁看了一眼張不啟手裏緊緊握著的大戟。
他的聲音很冷。
趙雲看到這一幕,也是一步踏出,與張不啟相距三米。
一杆龍膽亮銀色的長槍,從他的手上刺出。
一股肅殺的氣息,從他的身上彌漫開來,朝著張不老撲了過去。
“這……”
“臣有眼不識泰山,還望皇上海涵!”
張不啟看到這一幕,連忙將方天畫戟遞給了河東郡的守軍將軍。
而是一副抱歉的樣子,對著趙祁拱了拱手。
“我隻想讓張郡尉有一次犯錯的機會。”
“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趙祁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其實不管張不啟是不是拿著這柄長戟進來的,他都沒有放在心上。
趙祁還以為張不啟隻是一個二境的武者呢。
在這樣的強者麵前。
就算沒有趙雲的幫助,他也可以輕鬆地將其擊殺。
朝中有規定,將軍之位,必須是三境以上的武者。
當然,立下大功的人,也可以不受限製。
可是張不啟卻是靠著李議郎等人在朝中的支持,才能成為現在的皇帝。
所以他的戰力,實在是差到了極點。
“陛下說的對。”
“多謝指點。”
張不啟聽了趙祁的話,皺了皺眉。
爾後,他的手也是鬆開了。
他覺得這名少年皇帝似乎有所察覺。
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說出同樣的話來。
難道是朝廷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還沒等張不啟多想,趙祁又開口了。
“這一次,我來見張郡尉,就是為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