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河東郡郡守聞言,頓時也是放下心來。

說著,他看向趙祁。

“不過用兩萬石的糧食,換一萬石的稻殼,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不過現在河東一帶的米店都關門了,我看他們應該不會再賣了。”

“而且,三天之內,你要準備一萬斤糧食,是不是有些倉促了?”

河東郡的局勢,河東郡郡守也是知道的。

在燕國殘黨的影響下,河東的米店大部分都停止了營業。

再加上那些出售糧食的店鋪,更是被洗劫一空。

雖然河東郡官方已經做出了相應的賠償,並且做出了相應的賠償,但卻並不能完全挽回他們的損失。

所以很多米店都在抱怨。

現在,他們肯定不會再把官府手裏的糧食賣出去了。再說了,就算是沒有那件事情。

用一萬斤糧食換來了七萬斤糧食,足足花了好幾天的功夫。

三天之內,賣掉兩萬石的糧食,然後又買下一萬斤的糧食,這已經是非常緊迫的事情了。

不管是人手,又或者是材料,都會消耗大量的資源。

趙祁聞言,眉頭一挑,河東郡城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點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河東郡米店的生意,根本不可能恢複。

所以從一開始,趙祁就沒想過要在米店裏賣自己的糧食。

“這一點,王郡守不用擔心。”

“河東的局勢,我已經知道一些。”

“很多人都被這件事情嚇了一跳,紛紛指責我的行為。”

“所以這一次,我不會再讓米店來賣了。”

趙祁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

他負手而立,目光落在了河東郡郡守的身上。

聞言,他也是跟著站了起來。

“如果不是用米店來賣,那你打算怎麽辦?”

河東郡守絞盡腦汁,卻始終找不到任何頭緒。

畢竟他也不可能逼著這些人從自己這裏購買大米。

這就有些過分了。

河東郡守,絕對不能被冠上一個不公正的罪名!

趙祁端著一杯茶走了過來。

將剩下的茶葉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他看著桌上的茶杯,不緊不慢地說道:“敢問王郡守,現在河東郡裏,誰的想法最多?”

河東郡的郡守想了想,回答道:“如果他有腦子,那就說明他是個三教九流的人,經常在城裏跑來跑去。

“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別看他們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很多事都需要他們來解決。”

河東郡守很清楚,三教九流勢力的可怕。

作為一個地方的官員,總要跟這種人打個招呼。

趙祁微笑著說道:“如今官家精米公開出售,未必會有人接受。”“既然如此,不如我們改變一下策略,讓那些三教九流的人,用他們的方法,將我們所有的大米,都變成了垃圾。”

河東郡郡守聞言,也是一怔。

“請問,陛下,那些三教九流的家夥,一個個都是心高氣傲之輩嗎?”

“我與他們有過數麵之緣,但都是些桀驁不馴之輩。”

“雖說他們都是官府的人,可是他們沒有做錯什麽,我們也不能懲罰他們。”

河東郡守話音剛落,一道聲音便從遠處傳來。

隻聽趙祁嘿嘿一笑:“我們確實不想和這些人混在一起。”

“如果強行讓他們代我們賣大米,難免會被人說閑話。”

“隻是,王郡守莫非忘記了?”

“我們手下正好有一批人,可以為我們所用。”

隨著趙祁的話音落下。

河東郡郡守皺眉想了想,說道:

頓時像是明白了什麽,大聲說道:“我是說,河東郡兵馬!”

“沒錯。”

“河東郡的軍隊中,魚龍混雜,就是因為有了這種恃強淩弱的人,才讓河東郡的軍隊變得如此混亂。”

“本來我還想趁著這個機會除掉他們,不過看樣子還有其他用處。”

“他們都是三教九流的人,人脈還是很廣的。”

“當然,他們是最好的選擇。”

趙祁臉上帶著笑容,對著河東郡守說著。

後者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皇上,河東郡守的那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你打算怎麽做?”

趙祁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

江塵淡淡一笑:“這有什麽難的?”

“河東郡的守軍,已經聯合河東郡尉張不奇,謀反了,罪大惡極。”

“這一次,他們要是表現的好,說不定還能饒他們一命。”

話音剛落。

河東郡城的郡守眼睛一亮。

“陛下英明!”

河東郡郡,有一座小城。

河東郡守府之中。

河東郡的四萬大軍,紛紛脫下了自己的鎧甲。

整個人都蔫了。

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

“他……他竟然……竟然叛變了大秦!”

“沒有!不會吧!這可是郡守大人親自帶兵出征的!受了不輕的傷!”

“事已至此!你還要維護叛徒嗎?”

“用行動說話!”

河東郡駐地之中,幾個河東郡守府的百夫長、千夫長,臉色都有些發白。

他們都知道大秦的規矩是什麽。

河東郡守張不啟背叛了自己,這些士兵也跟著背叛了自己。

所以不管他們知不知道,現在擺在他們麵前的,就隻有一個辦法。

這就是死路一條!

“這不可能!憑什麽?怎麽會這樣!”

“憑什麽張不啟背叛我們,卻要連累我們!”

“大秦之法,可有道理?”

一片驚呼聲響起。

而現在,在這座郡城之中,卻又是彌漫著一股令人絕望的氣氛。

沒人會想到,就在不久前,他還在耀武揚威,可就在這麽短的時間內,他便淪落到了階下囚的地步。

河東郡守府駐地外麵,一片寂靜。

七千身穿白色長袍的士兵,手握長劍,策馬而行,居高臨下地看著河東郡的俘虜們。

河東郡的軍隊雖然超過了四萬人,但和這七千名白袍軍相比,卻是差得太遠了。

就算是他們現在想要逃走,恐怕也不可能逃得掉。

說句不好聽的,這裏的士卒就是一幫烏合之眾。

“嗒嗒嗒!”

就在河東郡城的軍營裏,一片絕望和沮喪的時候。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蹄聲也響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名騎著駿馬的男子從遠方飛馳而來。

坐在馬背之上的,赫然就是率領千軍萬馬,一舉掃平了燕軍殘餘勢力的白衣將軍趙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