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可不止是那些六國的人,就連秦國的那些人,也都希望你死在半路上。”

說著,他雙手抱拳。

他看向白衣武將:“趙將軍,就拜托你保護好皇上了!”

“吾主在,則大秦永存!”

聽到這句話,一向不喜歡喝茶的趙雲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

趙一把緊握在身邊的龍膽亮銀長槍,大聲說道:“有我趙大人在,皇上就不用擔心了。”

“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人要殺皇帝,就必須要經過我手中的龍膽亮銀槍!”

今日。

這兩個時代的朋友互敬互飲。

似乎是在說著自己的心事。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的目光落在了白衣將軍的身上。

口中念念有詞:“我這一輩子,做了一個平民,做了一個隱者,做了一個大官,表麵上看起來很是逍遙自在,但實際上,卻也不過是被囚禁在這臥龍之中,不見陽光而已。”

身為一國之君,必當以國為己任。

大秦帝國。

鹹陽,一座城市。

大殿內。

趙祁的視線,又落在了自己身邊,那個曾經掌控了大秦朝堂的人身上。

他是一位上了年紀的老皇帝,征戰六國,統一了天下。

“父親,您怎麽來了?”

不想參與朝政的始皇,目光落在了那名穿著黑色龍衣的少年身上。

“祁兒,聽說你近日就要動身去琅琊了。”沉聲道。

“敢問閣下,這一次率軍馬幾何?”

秦始皇來此,是有原因的。

他聽蒙毅和王賁說過,這位少年皇帝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

作為上一任大秦皇帝,大秦現在是什麽情況,他又豈會不知道。

趙祁若身在鹹陽,有他在鹹陽留下的許多底牌,任何想要對付他的人,都不會在鹹陽這個堅固無比的地方,明目張膽地對他下手。

但隻要出了鹹陽城,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上次趙祁去河東郡,鹹陽附近,就是在那裏碰到了燕國的叛亂。

如果不是趙雲帶著他的上萬士兵,衛小北恐怕早就被嚇破膽了。

又從鹹陽調來了近萬名雪龍騎軍,以備不時之需。

這也是為什麽那些企圖收複失地的燕國殘餘勢力被消滅的原因。

要知道,當第一代皇帝聽到燕國殘餘勢力圖謀複國的消息時,他還真有些擔心。

他們都在擔心,這位大秦的小皇帝,會不會出什麽事情!

還好,沒有發生什麽意外。

不過,趙祁並沒有去鹹陽附近的河間郡。

而是距離此地極為遙遠的琅琊郡!

萬一路上出了什麽事,鹹陽那邊就算再派人過來,也未必能及時趕到。

“孩兒多慮了,這次琅琊郡之行,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趙祁知道始皇為何會來這裏,當下微微一笑道。

始皇聞言,繼續說道:“我聽王統領說過,你此次去琅琊,並沒有動用鹹陽的軍隊。”“你手下的三個營,早在數日之前,就已經將糧食運到了琅琊郡。”

“所以,如果你不把鹹陽的軍隊都調過來,你怎麽保證這條路的安全?”

“祁兒,別怪我多管閑事,這一次的琅琊郡之行,可不像河東郡那般凶險,許多人都是在暗地裏虎視眈眈。”

“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大秦就真的完了!”

趙祁歎了口氣,心裏把王賁給恨死了。

如果不是王賁和蒙毅帶著秦始皇來了,他也不會浪費這麽多時間和他們說話。

“父親,這一次,他們派出了二百名精銳的刺客,悄悄地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另外,我這一次去琅琊郡,可是帶著趙大帥的。”

“趙將軍和浮水房的力量,我想父親也是知道的,有他們在,此行不用擔心。”

趙祁此話一出,秦始皇的麵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什麽!”一聲驚呼從遠處傳來。

“這麽說,你這次去琅琊郡,隻有兩百多人?”

始皇皺眉,目光有些沉重。

“有事?”

趙祁皺眉問道,他的目光落在了還活著的秦始皇身上。

那人沉聲道:“趙將軍再厲害,浮水房再厲害,你也知道此行有多危險。”

“如果你隻帶了二百人去琅琊郡,我還真有些擔心!”

始皇知道,此行有多危險。

雖然趙祁手下的趙雲已經是五境高手,而浮水房中的刺客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在這一戰之中,卻是沒有絲毫的勝算。

不過這有什麽關係?

如果他們在半路上遭遇了六國的埋伏,以他們區區二百多人,根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始皇有這樣的想法,很大程度上也是他對浮水房的力量並不清楚。

畢竟整個浮水房都是趙祁一個人的命令,其他人,包括秦始皇在內,都不能命令他們。

這也是為什麽,浮水房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的刺殺能力。

這也難怪,始皇會誤會這座宮殿的實力。聽到這裏,趙祁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他當然知道,就憑他們幾個人,一路上肯定會有不少的凶險。

不過,他也沒忘記,在他旁邊,可是有著一名深藏不露的李白。

李白的實力,絲毫不遜色於趙雲。

五境的武者,在大秦帝國也是屈指可數。

這位五境武者,可不是以一敵千。

而現在,趙祁的周圍,已經有了兩個五境的武者保護。

如果不是六大帝國的殘餘勢力全部出動,還有誰能殺得了他?

哪怕是浮水房中的所有人都死光了。

有趙雲、李白兩個人在,要將趙祁安全地帶出去,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但李白這個名字,卻很少有人知曉。

趙祁本來是不想在秦始皇麵前揭穿李白的。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隻能將自己的殺手鐧拿出來了。

“父親,一個五境不行,那就兩個吧。”

趙祁看著身邊的始皇,淡淡地說了一句。

聽到這句話,對方頓時愣住了。

然後,他的表情就發生了變化。

“兩個五境武者?”他沉聲道。

“祁兒,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五境高手,在我大秦帝國也是屈指可數。”

“你想要拉攏趙將軍,已經很難了,且五境武人,都是驕傲的,怎麽可能會向皇室低頭。”

這位號稱是武道大師的五境強者,是什麽脾氣,秦始皇再熟悉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