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稽!”

張良之所以會在這裏,很可能是因為他本來就是想要投靠項羽。

隻是,就算是張良來了稽,也沒有辦法挽回項羽的敗局。

“拿下,押回鹹陽,以謀反之罪,下獄!”江洋冷冷說道。

張良雖然是一位了不起的軍師,可是江洋卻覺得他很可憐。

不過,張良背叛大秦,絕對不能讓他活著。

就連張良,也曾經派遣過滄海君去行刺江洋。如此行刺,張良必死無疑。

“諾!”

“胡亥那邊,可有什麽動靜?”江洋望著高展,沉聲道。

胡亥與趙高結好關係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大秦也有類似於身份卡的東西,這就是商鞅創造出來的。

而這一點,也是商鞅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人口流失。

胡亥應該還沒有和他的身體相配,所以他現在還不能去哪裏。不過江洋轉念一想,胡亥已經很久沒有音訊了,說不定就是趙高的手筆。

高展沉聲道:“胡亥那邊,還沒有任何動靜!”

“罷了!”江洋卻是一揮手,將高展打發走。

此刻,虞姬也捧著一杯香茗,款款朝江洋行去。

“殿下,喝茶吧。”虞姬輕聲說道。

江洋一把搶過虞姬遞來的茶杯,咕咚咕咚的灌了一大口,這才放下茶杯。

過了一會兒,江洋躺到了椅子上,陷入了沉睡。

虞姬沒有叫醒江洋,她從房間裏拿出一床被子給江洋披上。

第二天一早!

江洋感受著那暖洋洋的太陽,微微閉著的雙眼也慢慢的張開。江洋從**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江洋回房換了一身衣服,今天就是討伐匈奴的時候了,他要把這件事辦成。

紀時身上的明光鎧已經穿戴完畢。

虞子期已經穿戴整齊,在外麵等待著。

虞子期看到江洋走了過來,對著江洋行了一禮!

江洋穿上了光明鎧甲,在太陽的照耀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尊天神一樣"江洋站在那裏,看起來就像是一尊天神。

“前往藍田軍營!”

虞子期給江洋牽了一匹馬,朝著藍田大營的方向走去。

藍田營地中。

上萬士兵站得整整齊齊,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戰意。

隻待江洋一到,就可與之一戰了。

英布身上穿著一件“鐵浮屠”,而他的對麵,則是一百多個鐵浮屠。

嬴政更是親赴蒼空大營,為十萬大軍送行。

看得出來,嬴政對這次遠征,是何等的看重。

嬴政目光一凝,等待著江洋的到來。

嬴政緩緩的瞪大了雙眼,看向了江洋。

嬴政大手一揮,就準備獻祭!

這是一種祭奠,象征著勝利。

江洋策走到嬴政的麵前,恭敬的鞠了一躬。

他們看到,那些被屠殺的牲畜,被當做祭品,從十萬大軍麵前走過。

這是一種犧牲,意思是不需要人命,就會被殺死。

江洋緩步走上前去,用盡全身的力量,將這頭山羊提了起來,鮮血滴落在淵虹寶劍之上。

然後,江洋把自己的鮮血,灑在大秦的戰旗、戰鼓、鈴鐺上。這一場冗長的典禮,終於完成了。

那些被當做祭品的牲畜,都被裝進了銅爐之中,然後用火焰煮熟。所有士兵都可以吃到肉。

江洋豪氣幹雲的從一隻羊大腿上撕下一大塊,然後分給了眾人。

複雜的出發儀式,終於完成了。

數萬騎兵齊聲呐喊,聲勢之大,堪比百萬大軍。

江洋身為主帥,大聲說道,“匈奴欺我秦國,視我秦國如草芥,肆無忌憚,不除,何來複興之說,老秦,讓我們一起麵對吧!”

就算是藍田軍營中的士兵,也都覺得有些遺憾,沒有被選中去攻打匈奴。

嬴政看了一眼江洋,見他穿著一身明亮的鎧甲,心中很是得意。

“出征!”

江洋策馬而行,率領十萬大軍,浩浩****,直逼九原郡而去!

距離江洋離開,已經過去將近一個月了。

鹹陽!

黑夫蓋起了一座新房子,引起了許多人的嫉妒。

很多人都是靠著打工賺來的,也都動了改造房屋的心思。

那土屋可經不起風吹雨打!從那以後,黑夫又擴大了他的房子。

一棟兩層的混凝土和紅磚房子,大約要五百塊!五百兩錢,嚇跑了很多人。

但是,來找黑夫蓋房子的商人很多。

而平民,更是少之又少。

劉季他們終於來了。

劉季見到鹹陽城中的繁榮景象,不禁大感意外。

樊噲很是奇怪的對劉季詢說道,“大哥,你看看這裏,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樊噲從來沒見過用磚頭和混凝土砌成的屋子,他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把沛縣鄉巴佬的樣子表現的淋漓盡致。樊噲的聲音很大,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劉季生怕樊噲在這裏丟臉,他一把拉住了樊噲。

蕭何的妻子和蕭何的母親,對著劉季詢道:“蕭郎在什麽地方?”

劉季望著這座鹹陽城,卻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劉季安慰了蕭何的夫人一句,“放心吧,蕭兄應該有很多人都知道的!”

劉季看向了站在門口的叔孫通。

劉季看了蕭何夫人一眼,道:“我這就去打聽打聽。”

蕭何的妻子點頭道:“我這就去打聽。”

劉季快步走到叔孫通麵前,伸手就去摟叔孫通的肩頭。

叔孫通一愣,轉頭一看,卻是一個生麵孔,叔孫通皺眉道:“劉季,你怎麽來了?”

劉季故意看了叔孫通一眼,清了清嗓子道:“你知道少將軍的住處嗎?"

叔孫通眉頭一皺,驚訝的問道,“你找誰?”

在叔孫通看來,劉季就是一個地痞流氓,一個無賴。

就連叔孫通,也不禁生出幾分忌憚之意。

劉邦得意地說道,“我和太尉寺是至交好友!”

叔孫通眉頭一皺,心想蕭何竟然有這樣的朋友。

此時,從書院中走出的學子們,都是對著叔孫通行禮。叔孫通卻是輕輕頷首,做了一個請辭的手勢。

看到叔孫通的樣子,劉邦也知道他在這裏的身份不簡單,於是問道:“難道這裏就是你的?”

叔孫通點頭,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叔孫通不但不喜歡劉邦,而且也不信任叔孫通所說的和蕭何是至交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