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一名身穿飛魚服的侍衛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目光清冷,恭敬地半跪在地麵,沉聲道。

緊接著,他又消失在黑暗中。

看著他那離開的背影,嬴子羽淡然地坐在椅子上,享受著早茶。

這五公子的實力不錯。

那日身穿的輕甲的刺客,恐怕都是他派來的吧!

傳聞中,五公子喜交文人異士,而那天他所看到的那個人,怎麽看都不像是朝廷那邊派來的人。

甚至行為沒有任何規律可言。

至於另外一邊,被他殺掉的那群人,倒是非常的可疑,甚至其中一人還用了軍械。

這些東西也隻有軍營裏麵才能用得到。

這些東西又是從何而來??

難道那些勢力現在已經跟朝廷的軍隊攪合在了一起。

一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嬴子羽眉頭緊皺著,心情更是沉重。

漆黑的冰冷望著前方。

就在此刻,壯漢推著陳平平緩緩走了進來。

“公子!”

說話的人正是那名壯漢。

“公子!”

而此刻說話的便是陳平平。

他手中拿著扇,麵色如玉,臉上總是帶著絲絲笑意,漆黑的眸色讓人根本沒辦法猜透他心中所想。

見著眼前這一幕,嬴子羽淡然起身,溫和地走了過去從壯漢的手中接過了輪椅。

在他身後推著。

“現在局勢大變,父皇那邊的情況如何了?”

嬴子羽邊走邊問,兩人走出了這房間,而壯漢則是變留守在房內等待。

耀眼的陽光透過翠綠的樹葉,黑色的斑點隨風在地麵微微晃動。

看著眼前的風景,嬴子羽心情大好。

心情愉悅地問道。

陳平平麵色清冷,嘴角微微上揚,在麵對嬴子羽的時候,他總是那樣的平靜,

就仿佛世間萬物的一切都不能融入他的眼中。

緩緩道來:

“回公子!皇宮那邊防備森嚴,到現在還是沒什麽消息傳出,不過這王賁卻日日夜夜守在這門口,這其中恐怕是出了什麽問題。”

緊接著嬴子羽又問到了關於龔廷賢的情況。

陳平平笑著回答道:

“三川郡的瘟疫已經快解決了,其他郡縣的情況也在逐步的恢複,再過兩天吧,龔廷賢先生差不多該回來了。”

…………

聽到這句話,嬴子羽心中的那一絲擔憂稍微少了許多。

畢竟這龔廷賢長時間不回來,而父皇那邊的情況也無法揣測,這種情況讓他也是非常的頭疼。

所以對於現在的關禁閉,嬴子羽也並不慌著去處理掉。

還得再等等,起碼要等到那個時間段………

一想到這裏,漆黑的眸子在這一刻快速地閃過一絲冷光。

船到橋頭自然直,更何況看他人鬥爭不更爽?

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等。

此刻陳平平見嬴子羽一臉憂愁的樣子,便小聲問道:

“公子可是有什麽煩心事?不如讓臣為你解憂?”

嬴子羽淡淡的搖頭,緩緩道:

“倒不是什麽大事?不過,三川郡那邊已經徹底布置好了嗎??”

邊說著,邊推著陳平平緩緩往魚塘邊走去。

兩人享受著清風的來襲,甚至風中還夾雜著青草的芳香。

陳平平緩緩閉上了雙目,深呼吸一口,淡然道:

“請公子放心!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隻不過現在還要等著瘟疫徹底解決。”

聽著他的話語,嬴子羽眼神含笑,沉聲道:

“好,辛苦你了!”

陳平平平靜地搖頭,笑著說道:

“這都是臣應該的。”

兩人正在享受著這閑暇時光,即便是被禁錮於此,但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任何影響,反而是給了他們養精蓄銳的時間。

這大秦啊!馬上就要變天咯…!

嬴子羽緩緩閉上雙目,享受著清風的來襲。

自從來到這大秦之後,他並沒有哪次是停下過腳步,即便不是被人推著走,也是自己拚命地往前。

……

就在此刻,人匆匆走了過來,直接打斷了這閑暇的時光。

“公子,一處來報。”

一名錦衣衛,單膝跪地,低垂著腦袋,恭敬道。

此刻的陳平平和嬴子羽才緩緩睜開了雙目。

嬴子羽沉聲道:

“說!”

緊接著,男子連忙把懷中的竹簡遞了過去,然後把沈大人的話語原封不動地重複一遍。

內容大致是:

“公子,根據前些日子那股刺客的走向,便發現這其中,竟有縱橫家的痕跡,臣懷疑,這或許就是縱橫家所為。”

“甚至最近,縱橫和墨家在鹹陽城宜聚。”

看著眼前的消息,嬴子羽目光漸漸陰沉。

縱橫?

墨家?

他怎麽把這些給忘了?

現在的大秦,可是被各方勢力所緊盯著,稍不注意,很有可能出現大問題。

更何況,在這樣的情況當中,大秦簡直就像是在風雨中飄搖,被巨大的海浪一拍,隨時會有崩塌的可能性。

他不光要處理這劉邦,甚至還有著墨家,縱橫家要處理!

漸漸地,心思有些煩亂,此刻的嬴子羽輕皺著眉頭,目光陰沉。

然而就在嬴子羽陷入沉思之時,一道清冷的話語打破了這一切。

“公子,這縱橫跟墨家先放在一邊吧!不如先派人去壓製威脅一番,讓他們也沒那個膽子再繼續。”

“我們先把這朝廷的事情解決,朝廷中各個勢力對我們虎視眈眈。”

“王位爭奪即將打響,除非是陛下醒來……”

陳平平緩緩說道,在這一刻,他最怕的是公子被衝憤怒衝昏頭腦。

現在他們可是四麵楚歌,稍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

一步一步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的是辦法一個一個收拾。

嬴子羽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隻不過現在這縱橫如何盯上他的??甚至還要對他下死手。

這大秦的公子可不隻有他一位啊?

想著,嬴子羽覺得是自己近些時間來處事太過於招搖。

所以才導致了現在的狀況。

卻沒辦法能夠改變。

唉……

有時候太過於囂張也不是件好事啊!

突然間嬴子羽仿佛又想到了什麽,漆黑的瞳孔中一道目光閃過。

“對了,在我去三川郡時,那一股帶刺殺我的人查清楚了嗎?”

嬴子羽沉聲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