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自己就隻是一個小透明,況且其他人跟他仿佛也不是很熟。
各自其位。
此時,每個人的身邊,都有一名宦官,帶領著他們。
“公子,我們還是進去吧!莫讓陛下等久了。”
此刻的宦官們緩緩地對著自己身邊的公子說道。
嬴子羽淡然點頭,跟隨著眾人一同進入了殿內。
進去時,看著眼前的一幕,眾人的心頭也隨之一震。
身材高大的男子坐在高位之上,身著黑色龍袍,金邊勾勒出精致的袖口,手中還握著筆杆,不停地批複奏折。
無盡的帝王之氣簾卷而來。
渾身上下的都透露著威嚴。
讓人不由得緊繃的身體,甚至不敢與之對視。
“這………不愧是千古一帝,一如既往的霸氣十足啊。”
看著眼前這一幕,內心也是震撼感十足。
感覺上麵來說,嬴政隻需要坐在那兒,舉手投足之間,這股霸氣更是渾然天成,就仿佛對方是神一般!
而此刻的眾人也是麵露畏懼之色,快速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小心翼翼地翼翼地觀望著四周,特別是上方的人。
嬴子羽也是同樣如此。
隔了許久,此刻的嬴政依舊沒有抬起頭來,甚至目光專注地繼續批複著奏折。
五分鍾過去……十分鍾過去………一小時……
隔了許久,此刻的男子依舊沒有抬起頭。
時間正在緩緩流逝,眼看著就快到了中午。
此刻,許多人身體不由得動搖了,甚至麵色扭曲。
畢竟跪了這麽久的時,身體血液不循環導致雙腿發麻。
那股酸爽勁兒,簡直爽飛。
沒過多久,嬴政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墨,重重地歎出一口氣。
嬴子羽目光驚異地看著對方,緩緩地端起一杯熱水喝下。
“嗯??這政哥原本就喜歡喝熱水?”
牛逼!原來是自己誤會了對方。
此刻,嬴政忽然抬起頭來,把所有人的表情全部都盡收眼底。
臉色瞬間變得略微有些黑沉。
實際上,在眾人進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開始在暗中觀察著。
最初的情況還好,基本上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並沒有其他異樣的動作。
那過了一段時間,大部分人開始漸漸地放鬆下來,漸漸地有些人開始原形畢露。
廢物!
都是一些廢物!
他本就對這些公子不抱什麽希望,沒辦法,大秦需要後繼者,所以才專注地培養扶蘇。
哪知道,扶蘇這小子也是爛泥扶不上牆!
想到這些,麵色越加低沉,神情愁苦。
還好,這些日子嬴子羽到是給了他不少驚喜和意外,他也漸漸地意識到,萬一還有些公子被自己忽略了,甚至沒有發覺到他們的能力???
但在這小小的初步考驗後,大體能夠看出。
就那七公子嬴子羽,還算不錯!
至少並沒有像他人一樣浮躁,反而鎮定地坐在一旁。
“今日,朕準備考驗一下你們的學業。”
聽此話,眾人瞬間大驚失色,緩過勁來後更是麵色愁苦。
叫他們過來,原來是準備考驗學業!!
可這玩意兒,他們早就拋到了腦後,現在還記得個球!
在這鹹陽城,吃喝玩樂就已經讓他們非常的快活,有誰會去學那些枯燥又無味的玩意?
吃喝玩樂不香嗎?
然而在此刻,還真的有幾位公子心中的打算並不一樣………
看著這狀況,嬴政的臉色越加的低沉,難看。
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能看出問題,漸漸地,心中的失望在不斷地堆積。
在這狀況之下,也隻有嬴子羽和胡亥還算可以。
至少不像那群蠢貨一樣,所有的想法都表露在臉上。
趙高安靜地跪在一旁,眼神時不時地不時地瞥視胡亥。
大致表達的意思就是讓他今日好好發揮,畢竟今日之事尤為重要。
若是做好了,說不定這儲君之位便是你的了!
此刻,胡亥心喜,暗自點頭,他已知曉。
若氣氛僵持著,嬴政沉思片刻後,終於緩緩開口道:“有誰知,縱然六國為敵,但我為何要遍閱覽六國之典籍?”
“……”
“……”
話音剛落,四周依舊是一片安靜。
聽此話語,大部分的公子都紛紛臉色微變,甚至繼續低垂著頭,沉默著。
而有的公子沉默,有的公子眼神中卻不著一絲異樣的光芒。
在場十幾名公子的想法完全不同。
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此時此刻,他們也終於的明白了聚會真正的意義是什麽!
隻可惜,這一切已經晚了。
剛進門時,他們所有的小動作怎麽可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瞬間後悔無比,卻無可奈何。
此刻的嬴子羽也悠然地坐在一旁,並沒有主動開口。
槍打出頭鳥,他沒必要勇當先鋒。
而且這政哥隻要沒指名道姓,他可以繼續沉默著,當個小透明,挺爽的。
但眾人都不說話,嬴政略微有些失望。
突然語氣略顯低層道:“公子高,你來說說!”
刹那間,整個大殿越加的寂靜,有的人埋著頭,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父皇點著自己。
此刻,一名體型修長偏瘦的男子尷尬了站起身,說話更是支支吾:“父皇.…父皇,你這是想……打發時間?”
大殿上又是一片空寂。
“………”
嬴政眼神中閃過失望,目光轉向胡亥。
“胡亥,你來說說。”
一時間,所有目光全部都聚集在胡亥身上,而他卻是淡然起身,動作不慌不忙,笑容卻很神秘,緩緩道:………
頓了頓,胡亥自信地說道:“父皇應該是從他國的典籍中提取缺陷,這樣一來,使得大秦能夠更好地統治六國。”
說完之後,胡亥露出自信的笑容,昨晚趙高特意提醒他,所以才知曉了今日的重要。
今日可不是一場什麽普通的聚會,若是表現好了,在父皇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說不定到時候這儲君之位便唾手可得。
而且這句話其中的原因,就他一個人自知曉。
一時間,臉上的笑意越是止不住,甚至陷入了一種自我陶醉的境界。
畢竟眾人皆醉而我獨醒的感覺很爽。
“………”
此刻的嬴政並沒有說話,但那黑沉的臉稍微緩和了一些。即便沒有說道核心上,隻沾點皮毛,但是至少摸到了邊緣處。
不像那個廢柴,眼神掃過公子高。
公子高,連忙低頭,不敢與之對視。
但話語說完,又恢複了剛才都冷場。
嬴政想了想,目光看向了嬴子羽。
“嬴子羽,你來說,這意圖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