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眼前的情況並不是他想象中那麽簡單。

但對方說的話也並不可信,更何況,在這亂世當中,什麽人都有。

過了一會兒的時間,劉邦這才緩緩道:

“好,我們一同去。”

聽著他的話語,張良的眼神中夾雜著笑意。

這才是他的結果。

眼前這人也不算蠢,更何況被一群刺客追殺著,還能在這樣的絕境下保持著鎮定。

心態確實是非常強大,是比他之前所見的那些人還要來得厲害。

“來,我們共飲一杯!”

“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

“為了推翻這個大秦。”

此刻,張良大聲笑道,他舉起了旁邊的酒杯。

畢竟在之前的交談中,得知眼前這人的身份,隻不過他為何不喜大秦的原因,還不知曉。

但這一些理由,就已經足夠了。

隻要他們有個共同的目標。

那其他事情又算得了什麽?

劉邦糾結了幾秒,還是抬起了酒杯。

畢竟眼前的情況對他來說非常的不利,能夠活下來就已經是奢望。

更何況,對方所說的七公子嬴子羽,為何要殺他?!

這些原因他必須要弄清楚。

哪怕眼前正說的是假話,現在此刻的他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隻能想盡辦法讓自己活下來。

“好!我們共同努力,推翻這整個大秦。”

劉邦大聲笑道。

而這時的張良,也是同樣如此,兩人舉杯共飲酒。

在此刻,就仿佛多年未見的朋友。

實際上,卻是兩人各懷鬼胎。

…………

在這裏,月光灑落在地麵。

一陣陣清風襲來。

嬴子羽極為放鬆地站在那草坪上,享受著這一切。

隻不過後麵那群雜、種,總是有些吵鬧。

攪亂了這整片安寧。

嬴子羽深邃的眸色,帶著殺戮之意,此刻的他並沒有回過頭去。

依舊是背對著那群的方向。

刀光劍影,一道道寒光快速閃過。

“啊!”

一道慘叫聲傳來。

幾個影子瞬間被撕碎。

但這一切並沒有引起嬴子羽的關注。

他依舊是淡淡然地站在一旁,目光冷然地望著湖麵。

在他身後所發生的一切,並不怎麽在乎,畢竟在那群人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動靜。

隻不過在那一刻,他並不想打斷,任由著那群人跟上來。

他們找死,又與自己何幹?

“逃!快逃!”

原本以為之前的秦瓊就已經是頂尖的存在,甚至可以說是嬴子羽手中的王牌。

但現在看來,一切是他們想得太簡單。

甚至眼前真的實力直接可以秒殺他們眾人。

在此刻,川言絕望地呼喚著:

“走!都快走,放棄任務!”

雖說任務非常重要,在此刻,他更希望自己的兄弟們能夠活下來。

大家都是拜過把子的兄弟。

“往哪去?”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暗影閃過,那鋒利的刀刃直接劃破了眾人的喉嚨。

“你……你”

手顫抖地指著高長恭的方向,看著那道帶著麵具的男子,此刻的張嶽手握著刀刃,很想一刀揮過去。

但喉嚨噴射出的血根本止不住。

一種麻木的感覺傳來。

黑幽幽的目光怒視著高長恭。

“張嶽!!”

川言痛苦地喝到,大步衝了上去。

一手拉住了張嶽!

一切都晚了,鮮血噴湧而出,侵蝕了他的黑衣。

“啊………我要殺了你!”

眼白充血,手臂上的青筋爆滿,在此刻川言的眼眶倒映著高長恭的身影。

“我要弄死你。”

川言說完後,便快速地拔出了插在地麵的刀刃,快速衝了上去。

在這一刻。他爆發出的速度可以說是跟高長恭都快持平了。

“老大!”

看著眼前這一幕,劉宏大吼道,畢竟前麵那可是他老大呀。

他們根本不可能是那人的對手!

光是對方的一刀,足以剿滅他們十人。

在這一刻,他們清晰地意識到自己的實力有多弱,而對方有多強?

他們簡直就是在作死啊!

可在這樣的情況中,他們根本沒有退路,身他們走出這一步之後,就沒有了選擇性。

“跟著老大一起拚了!”

“哪怕是死,我他媽也要拿你墊底。”

劉宏大聲喝道,在這時,他也紛紛地衝得上去。

突然。

一道強大的威壓連卷十米以外,高長恭目光冰冷。

淡然地站在眾人的中心位置,任由本自己被包圍。

然而,就在下一秒。

大宗師中階的威力全部爆發。

就連地麵都下沉了幾厘米。

氣勢磅礴。

而此刻的眾人,更是紛紛跪地,有點更是絕望的趴在地麵。

口吐鮮血。

有的麵色蒼白,而有的直接死亡。

哪怕是此刻川言也是紛紛倒地,在之前與這人拚搏了幾次,身上的各個部位都受到了重傷。

甚至可以說,想站起來,卻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就仿佛他的骨頭被粉碎了一樣。

那種鑽心的痛苦傳來。

在這時的川言,目光中充滿了絕望。

他從沒想過事情會發展到種地步,也沒想到那人的身邊竟然擁有著實力如此高強的人。

他們縱橫家一直都低估了大秦七公子嬴子羽。

這是他們該承擔的後果。

“老大!”

劉宏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這一切,周圍的兄弟都紛紛倒地。

就連他也是身負重傷。

甚至就連老大也是同樣如此。

麵對著眼前的情況,劉宏內心滿是絕望,那雙眼神中更是倒映著川言的身影。

麵對著眼前這一切,他們根本沒有辦法能夠改變什麽。

“老大!”

劉宏拚盡全力地爬過去,然而在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的腹部已經被割了一個大口。

那種麻木的感覺緩緩出現,視線也變得模糊了。

川言很想衝上去救人,但在此刻,全身上下的骨頭仿佛都被捏碎了一般。

連站起來都成問題。

手臂也是同樣如此。

看著眼前這悲慘的一幕,高長恭淡然地站在一旁,冰冷的眸色平靜地望著這邊。

畢竟在戰場上,這樣的事情經常出現。隻不過在那戰場上,可沒有時間跟他們敘舊。

劉宏緩緩絕望著,下輩子,他還想跟老大做兄弟。

川言想爬過去,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那個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