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對方正觀察著自己,女子身體一愣,手中的刀刃更是緊緊握住,不敢露出一絲縫隙來。

“公子,我害怕。”

小心翼翼地靠近嬴子羽,在眼神中更滿是絕望。

皮膚偏黃,但那雙眼睛卻格外的清澈透亮,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受傷的小鹿一般,讓人容易產生憐惜。

就連此刻的嬴子羽無一例外。

嬴子羽眉頭緊皺著,心中更是感慨萬分。

而這時的玄甲軍也是押著那群流民走了回來。

剩餘的玄甲軍則是去追捕另外兩人。

而楊二不斷的掙脫著,隻可惜他的力氣即便再大,也不可能真拖得出玄甲軍的手。

寺廟這邊,女子已經站在了嬴子羽的身邊,兩人之間的距離,可以說隻有一步之差。

而秦瓊則是站在門口。

雪柔白皙的貝齒緊咬著下唇瓣,手中的繡帕更是被不斷的揉捏。

內心的糾結不斷,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現在就提醒公子!

可一旦提醒的公子,她便再也沒有機會接近對方。

甚至會毫不猶豫地送回去。

這不是她想要的。

很快,那名女子的眸子中快速地閃過一道暗光。

手握著刀刃,直接撲了上去。

而嬴子羽對她更是防不勝防。畢竟對方隻是一名弱女子,再加上流民的身份。

讓嬴子羽對她產生不了一絲的警惕。

而是無比的同情。

眾人驚呼,眼睛都快瞪直了。

…………

鹹陽城內。

公子扶蘇被關在地牢之中,這消息眾人皆知。

這也成為了眾人飯後的談論點,隻可惜這種言論他們也隻能小心翼翼地在暗地裏麵議論著。

不然到時候被他人逮到,甚至上報衙門,就真的要遭一些皮肉之刑了。

一想的種情況,眾人渾身都打了個激靈,這種事情他們倒是害怕。

但也是非常好奇,公子扶蘇到底為何對著儒家如此癡迷?

而這時的五公子一度春風得意,但他也成為了其他人的眼中釘。

公子扶蘇一倒台,那麽現在有可能性登上這皇位的,也隻剩下七公子嬴子羽和五公子。

大部分人又開始在暗地裏偷偷站派了。

公子扶蘇雖說溫文爾雅,樂善好施。

但這樣的人不適合朝廷,也不適合現在的大秦。

即便是當上這皇帝有可能是一名明君,但現在的大秦被各方勢力緊盯著,六國餘孽紛紛湧起。

在暗地裏麵搗亂。

“唉……這該如何是好啊?”

一處房宅內。

馮去疾幽幽的歎息,說實話,在七公子嬴子羽沒有突出之前。

他最看好的人便是這公子扶蘇,隻可惜這人凡是遇到儒家的事情,就像是著了魔一般。

明知是陷阱,卻還要義無反顧地撲上去,這不是找死嗎?

馮去疾也隻能在自家院子裏麵獨自歎息。

自從公子入獄後,他便徹夜難。

恐怕這鹹陽城中,也有不少人跟他相同。

……

鹹陽城外。

一處靜謐的住宅中。

蒙毅也剛剛到達鹹陽城,畢竟這難民的事情實在難以解決。

直接把他拖到了現在,這才連忙回來。

陛下下達的指令,一是要他先把這流民的事情處理好,二是回來輔助七公子嬴子羽建立好監察院。

天災降臨。

幹旱,洪水,泥石流。

各種情況層出不窮。

他能夠現在回來,就已經是實屬不易。

“公子,將軍來信。”

一名身穿著盔甲的男子走了進,此人正是蒙家軍。

他單膝跪地,手捧著竹簡遞了過去。

麻煩打開這逐漸看著上麵的字跡。

蒙毅眸色越來越冷,甚至就連眉頭也是緊皺著。

這情況對他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上麵的內容便是:

“扶蘇公子入獄,我三次去請求陛下,無果!”

入獄這件事情,他之前就已經知曉,畢竟關於在鹹陽城的消息,哥哥想想辦法把消息傳遞給他。

隻不過這三次請求陛下,恐怕……會把陛下得罪了個徹底。

唉……

在此刻,蒙毅明明也才十多歲,但那神情仿佛蒼老了幾分。

這扶蘇公子,他們蒙家一直都支持著,可現在………

這該如何是好啊?

眼前的情況,讓蒙毅也是無比的煩躁,卻無可奈何。

此事還得等他明日回去再行商議。

不過這七公子嬴子羽他倒是好奇,隻可惜對方已經離開了這鹹陽城。

是有機會真想見上一麵,聽說這七公子解決了胡亥、趙高等人,甚至就連這李斯大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簡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但之前,他不是沒見過這人,隻是在那個時候,對方默默無聞。

根本不像是做這種事情之人。

他能有那樣的謀略?要知道能鬥得過這趙高大人,那得有多妖孽才行。

內心有著無數個想法,隻可惜,他已經與對方錯過。

也不知下一次見麵的機會得等到多久。

更何況,這朝廷紛爭從來沒有停歇過,儲君的爭奪已經開始。

唉……

一想到這些,蒙毅內心便無比的感慨。

當初非常看好這扶蘇公子,甚至其他公子都不放在眼裏。

而這嬴子羽便是他們最不看好的人。

卻沒有想到,對方直接來了個大逆轉,甚至變得足智多謀。

…………

五公子的府邸中。

一群人盤坐在一起。

現在陛下雖然已經清醒,但很多時候也並不上朝,依舊像以前一樣,把事情推給了馮去疾去處理。

這情況對於他們來說是件好事。

但也有弊端。

畢竟這馮去疾始終是扶蘇那一派的人,想盡辦法了,把這個罪責壓低。

這可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更何況最近也無緣無故地遭到了其他人的攻擊。

甚至還有人聯名上書。

上麵寫著他們的罪責,劉大人下一步攔截了下來,恐怕現在這文章已經放到了陛下手中。

一想的這種情況,五公子便眸色一冷,但也有些害怕。

差一點點,簍子就捅到了父皇那裏。

看著手中的竹簡,五公子的臉色越來越黑,恨不得現在就撕碎了這竹簡。

“到底是誰!”

聲音極致冷厲,那雙眸色更是如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