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重!!”

說完這句話之後,一群人便開始帶著劉邦瘋狂奔跑。

隻可惜,在這樣的情況當中,就隻剩下兩個人!

而剛剛那人也是遭到了王二狗一樣的結局。

雙手捏緊的拳頭,此刻的劉邦內心更是充滿了恐懼!

他不明白為何事情會變成現在的樣子!老天爺到底是哪點看他不順眼?竟讓他跟大秦的七公子對上!

這不就是找死嗎??

他這小小的一個賤民,怎可能是這大秦七公子的對手?對方有權有勢,甚至身邊還有著軍隊。

而他就隻是一個小人物,卻遭受到如此大的迫害。

一想到眼前的情況,劉邦內心的絕望從來沒有減淡過。

甚至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緊接著,下一秒。

一道冷風吹了過來。

哪怕是穿得再薄,但這時的劉邦根本不敢停頓。

不知道自己最終的命運會如何?退依舊不願意放棄!

而跟在劉邦身邊的男子也同樣不放棄,兩人不要命地快速奔跑著。

然而他們倆的身手怎麽可能是高長恭的對手?

…………

亭子中。

此刻的項梁等人在此處等待著。

就在這時,一名身穿著銀色鎧甲的男子匆匆地趕了過來。

單膝跪地,麵色焦急道:

“大人,計劃失敗了!”

聽到這句話,項梁眉頭一皺,麵色冰冷。

雖然早已意料,卻沒有想到這消息這麽快就傳來。

畢竟那可是大秦的七公子。

隻不過自己也隻是抱著僥幸的心理罷了!

“唉……”

項梁站在一旁目光眺望著遠方,也不知少主那邊何時派人過來!

眼前的情況極為緊迫,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是那七公子的對手!

本還想著那名女子或許能夠起到一點作用,但現在看來!!

卻沒有想到如此不重要,一股前所未有的煩躁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看來想收割在大秦七公子腦袋,還真的是件難事啊!”

此刻的項梁緩緩道。

而站在他身邊的副將也是跟著搖頭,畢竟事已至此,他們也沒辦法能夠改變些什麽!

隻能想著如何解決這七公子,畢竟眼前的情況比他們之前所想的還要複雜。

對方身邊有名高手,實力直接達到了大宗師級別。

這種情況,讓他們也是無可奈何!

而此刻項梁就是等待著範曾派人過來,畢竟事已至此,哪怕是他們想改變什麽也沒辦法。

麵對著眼前的情況,此刻的幾人也是非常的焦急。

畢竟就他們的這點人,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大人我們現在真的就隻能等待下去嗎?”

此刻的副將緩緩道,畢竟事情已經變成這樣的,他們也沒有什麽辦法可以改變。

“不然呢!你有什麽好辦法!”

項梁麵色冰冷,語氣緩緩道。

看著大人的模樣,此刻的男子瞬間不敢再說話。畢竟眼前的形勢確實有些麻煩,甚至可以說,如果再不來支援,恐怕他們也隻能就這樣僵持下去。

“哎”

副官幽幽站在一旁,內心也是極為複雜。

“快了,快了,”

項梁極為淡然地說道,就仿佛在陳述著一件事實一樣。

“還是大人英明。”

此刻的那名副將連忙說道,因為臉上的笑容,讓他側臉上的刀疤也顯得沒那麽明顯。

…………

馬車繼續向前行駛。

而此刻的其他人則是紛紛的跟在馬車的後麵快速行走著。

而嬴子羽也回到了馬車內,與那孩子共同坐車。

雖然他也想學騎馬,但他也不可能長時間地坐在這馬背上。

畢竟他也才剛學不久。

一想到剛剛突然出現的事情,此刻的嬴子羽內心深處便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如果那人真的是劉邦,那就必須死!

很快,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馬車內,嚇得眾人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

畢竟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就像是一道黑影一樣,出現在麵前。

這樣的情況以前不是沒有出現過,再也無法消除他們內心的恐懼,這一路來,他們遇到各種刺殺,心中的那根弦早已緊繃到了極致。

所以在遇到這種情況時,也會非常的頭疼。

即便這人是公子的手下,但對方總是神出鬼沒,在那樣的情況之中,讓他們也是跟著提心吊膽。生怕來的人是刺客。

“公子任務已經完成。”

說完之後,高長恭低垂著眸色,平靜地抬起頭來。

一雙鋒利眼神與嬴子羽對視著。

看著眼前這人,嬴子羽臉上依舊是帶著平淡的笑容。

“不錯!你出手我放心。”

嬴子羽毫不吝嗇地誇獎著對方,畢竟是自己的得力手下,該誇獎的時候還是得誇獎。

“屍體處理了嗎?”

嬴子羽平靜地問著。

“回公子,所有的屍體都已埋葬。”

高長恭站在一旁,極為平靜地說道,麵色依舊是那樣的冰冷。

“好,很好。”

聽到他這句話,嬴子羽也徹底放心了。

隻不過他派出去的殺手,怎麽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消息回來?

難道此人真的不是劉邦?

此刻的嬴子羽還是有些懷疑,但又沒有確切的證據,加上那僅剩的幾人,也徹底被蘭陵王宰殺。

沒留下一個活口,這倒是唯一的一個缺陷。

在匯報完事情後,黑人便快速地消失。

他的身影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坐在一旁的嬴子羽則是沉思了一會兒。

“秦瓊。”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馬車內傳來。

此刻秦瓊騎著馬快速地飛奔而去。

“公子。”

秦瓊沉聲恭敬道。

“你派人刺殺劉邦也是如何了。”

秦瓊眉頭微微皺起,公子這是……

“回公子,這劉邦剛從三川郡逃跑,錦衣衛還在追查中,恐怕還得等些時間才能得到結果。”

秦瓊恭敬地沉聲道。

然而聽到他的話,嬴子羽那緊皺的眉頭從來沒有鬆開過,指尖敲著桌麵。

整個氣氛格外地壓抑。

但此刻的秦瓊還是沒有明白公子的意思。

關於去泗水郡一事,嬴子羽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解釋過,哪怕是他身邊的秦瓊。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秦瓊以後也實屬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