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對方就要離去,贏子羽立馬叫住了對方。

他快速走了過去,眸色中帶著驚豔之色。

“姑娘可否幫我一個忙,這城中的醫師本就稀少,再加上瘟疫的爆發,留下來的就隻有幾個,不知姑娘可否願與我一同照看著城中百姓。”

嬴子羽笑著問道。

然而等他走進時,這才發現眼前這女子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令人驚豔絕美。

甚至可以說可以跟現在的巨星媲美。

“不了,這瘟疫被傳染上,可是要死人的,你找別人吧?”

薛佳瑤隻是淡淡看了一眼嬴子羽,隨後眸色中快速閃過一道厭惡徑直離去。

盯著神秘女子離開的背影,此刻的嬴子羽並沒有阻止,畢竟人家姑娘剛剛願意查看已經非常不錯了。

緊接著,嬴子羽背著李由離開,畢竟就連李由都容易感染上了,更別說其他的人。

再加上他身上有生死符,根本不需要害怕這些。

而此刻的秦瓊抓到人後,也急匆匆趕了回來。

看到其他人都站在一旁,而公子背上正是李由。這一幕,讓秦瓊也是疑惑。

但在這一刻,他首先做的不是提出問題,而是伸手想把公子背上的李由接過來。

“公子,我來吧。”

“不了,我來,你離我遠些,李由已經感染上的瘟疫。”

秦瓊瞳孔大驚失色,萬一公子感染上了怎麽辦。

然而麵對嬴子羽的強硬拒絕,他也是無可奈何,甚至可以說,公子一旦確定的事情,他根本勸不動。

但看著公子那堅毅的目光,秦瓊最終也隻能選擇相信,

公子或許有辦法應付這一切,不然若是公子都倒下了,那麽這整個城中人的信念也會徹底崩潰。

到時候的局麵恐怕會徹底崩潰。

………

與此同時。

鹹陽城。

乾坤殿。

此刻過來的人便是李斯、馮去疾等大臣。

他們一時間也沒有明白陛下也何要突然廣泛擴招醫師。

這種事情可是以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麵對這種情況,他們第一時間便前來想問清楚。

而現在李斯身後的幾名官員則是覺得陛下或許已經是想破罐子破摔,死馬當活馬醫。

畢竟看陛下的樣子仿佛就已經病入膏肓。

而此刻的李斯、馮去疾這等人精可不是這樣想。

畢竟哪怕是治病也不可能去招募那些沒有任何名氣,甚至醫術也隻能算一般般的醫師。

而且這一招募就招募數千人,難道要一個一個地前來整治,這怎麽都不可能啊。

“陛下!”

“鬥膽請問陛下!為何突然要如此廣召醫師?”

李斯一臉疑惑的站出來,眸色愁苦。

“愛卿,你那邊可有關於三川郡的消息。”

因為身體沉重疲憊,此刻的嬴政並沒有站起來說話,而是側身靠在椅子上,神色看上去仿佛蒼老的很幾分。

“這……。”

李斯一時啞語,低頭沉默了,這三川郡的消息,他確實沒有收到,甚至在這段時間,那邊的消息就像是被人中斷了一樣。

“朕這幾日老是睡不好,夢中的情況更是詭異至極,夢到一個叫三川郡的地道,出現了瘟疫。”

聽到這句話,一群人心頭一緊,這…這瘟疫…怎麽可以發生!

更何況,夢中的事情怎麽可能是真?

李斯眉頭緊鎖著,這派去三川郡的暗衛,確實有些日子沒有傳消息回來了,但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出現過,所以他並沒有怎麽在意。

難道……一想著,李斯眉頭一緊躬身道:

“陛下,三川郡這邊的暗衛,確實有些時間沒有傳消息回來了,或許隻是路途上耽誤了些時間。”

“但這光憑借一個夢,便召集大量的醫……恐怕有所不妥。”

而就在這時,馮去疾輕佻眉頭,也走了出來。

“陛下,正如李大人所說,臣也覺得這單憑借一個夢,便召集大量的醫師前去三川郡,確實有著不妥。”

“臣,懇請陛下三思!”

緊接著,見此狀況,跟在馮去疾身後的那幾個官員,也紛紛的站出來。

王賁則是站在一旁,此事他並不準備摻和其中。

但這單單憑借夢境就下命令,確實會讓人感覺有些奇怪,但這並不是什麽大事。

一時間,基本上所有人都成反對票,氣氛很是壓抑。

嬴政其實也明白,他現在是口說無憑。光是夢境這一說,就讓人根本無法相信,更何況他派去三川郡的人還沒有回來,再加上自己手上沒有任何證據。

也隻能先把夢境作為借口,把這醫師召集起來,有備無患。更何況他相信羽兒所說的一切,畢竟羽兒就是上天選中的人。

就在眾人還要成反對票時,嬴政果斷地用沙啞的聲音緩緩並且堅定說道:

“好了,此事就這樣,朕已經做好決定了!你們無需多言!”

……

鹹陽城。

監察院內。

一名身穿飛魚服的男子狼狽的奪門而入,身上更是血跡斑斑。

“大人,大事不好了……三川郡爆發了瘟疫,就連…就連公子都被困在了裏麵。”

男子急切道,此刻他身上的傷口也徹底暴露。

像是被人追殺了一樣。

話語剛落。

正在推著輪椅的壯漢眸色一震。

瘟疫!!這東西誰碰誰死。

聽到這句話的陳平平,更是差點把手中的竹簡捏碎。

然而那清冷的側臉上卻並沒有攜帶一絲的慌亂,但那神幽幽的眸色就是一潭死水,徹底被打亂。

壯漢快速,接過對方的手中的帶血跡的竹簡,遞給了陳平平。

逐漸打開,看著眼前的筆記,陳平平肯定這是公子親手寫的。

內容大致:

“三川郡暴發瘟疫,急需醫師,最好是對瘟疫有所了解的人前來診治。”

“城中一大半的百姓已被感染。”

看著下方的一排字,陳平平眉頭緊緊鎖住。

突然道:

“去乾坤宮。”

身後的壯漢連忙點頭。

“是。”

連忙叫來了馬車。

在行駛的路上,陳平平從來沒有鬆懈過。

整個精神都是緊繃著。

若是謀略方麵的事情,他或許能夠快速解決,但這瘟疫,根本不在他能夠解決的範圍。

可是眼下這情況危急,到底該如何是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