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嬴政感覺到喉嚨中,鐵鏽的味道再次湧上來。

“噗!”

嬴政吐出一口鮮血,灑落在階梯之上。

這一幕,已經是第二次了。

緊接著,李公公連忙衝了上去,準備背上嬴政離開。

而在這一刻,嬴政擺了擺手,撐著這一副破碎的身體,虛弱道:

“從今日起,朝堂之事暫由馮去疾處理。”

這些日子來,他很明顯的感覺到身體越加虛弱,恐怕他會熬不到那一刻…

此時的嬴政也不得不做其他打算……

見此幕,眾臣紛紛低頭道:

“是,陛下。”

然而,眾人各懷鬼胎,陛下的病似乎更重了。

或許,這儲君之位也該確立了。

………

不知為何,朝廷那邊突然開始催促著他們去往驪山。

看來這是皇帝命不久矣。

即便心中再怎麽不爽,但劉邦也隻是一個小小的亭長。

根本沒有辦法反駁這一切。

隻能聽從著,押送這一群人去修墓,然而卻不想在路途上,囚犯們跑的跑,逃的逃。

劉邦一尋思,這等到了驪山基本上就要逃沒了。

到達芒碭山的時候,當天晚上喝了頓酒,索性準備就把剩下的人全放了。

喝了一大口小酒,緩緩道:

“你們就此逃亡去吧!我也要開始逃亡了。”

見對方如此寬宏大量,豪氣仗義,此刻其中一名壯漢站了起來,大聲道:

“亭長大人,我願跟隨著你。”

說完話後,便端起一碗酒:

“大人,這酒我先幹了。”

看著眼前這一幕,其他人也是紛紛地跟著效仿。

畢竟這一路來,劉邦對他們也算是有情有義,甚至能讓他們活到了現在,若是其他亭長,或許他們現在已經到了驪山,成為了奴隸。

“亭長大人,你的恩情,我無以為報,若是有需要的,大人隻需知會一聲,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劉某定當竭盡全力去辦!”

說著又端起一碗酒大口灌下。

於是在這一晚後,雖有人離開,但留下願意跟隨著劉邦的也有幾十號人。

“亭長大人,反正我們橫豎都要被朝廷追殺,我聽說這民間已經開始有人起義,甚至還弄得風生水起,不如我們也加入……”

聽到這句話,劉邦眼神中閃過一抹異光。

這或許是個機會。

“起義?”

劉邦的臉色逐漸轉換,趁著醉意,緩緩道:

“行,到時候我們回去看看,如果可以·····。”

一個身材纖瘦的人大聲道:

“亭長,英明!”

“秦始皇本就殘暴至極,若我們被抓住,恐怕也隻有死路一條,還不如跟著那群人一起起義,到時候推翻這整個秦朝。”

“我們還可以坐享榮華富貴。”

那話語還未說完,嘴巴便被剛剛那壯漢給捂住。

“小聲點,你還真不怕死。”

身材纖瘦的那個人,這才意識到他剛剛說了什麽。

若是被別人聽到了,恐怕是死路一條。

劉邦漆黑的眸光看著這一切,事已至此,他已經沒辦法退後了。

在路上,他也隻是一人,根本沒辦法管理好這眾多的囚犯。

或者說自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在路途上更是逃的逃,留下的也隻有這的幾十人。

若是再拉些人加入這起義軍中,或許他還能混個一官半職~

說不定還能夠掌握一堆人。

另外一邊····

項羽那邊的勢力不斷地擴大,甚至其中加入了各方豪傑。

一群人慕名前去。

若是一旦成功,那麽他們可以推翻這整個秦朝,不像現在一樣屈辱地活著。

…………

吳中郡。

一個寬大的四合院,眾人齊聚一堂。

此刻。

項羽坐在上方,項梁坐在左側,亞父範增坐在右側。

其他人分坐在兩側旁。

“據探子來報,現在整個朝廷都動**不安,而且秦始皇更是臥病在床,看樣子命不久矣,現在正是我們起義的最好時間。”

此刻的項羽激動道,準備鼓舞著大家,一鼓作氣幹掉這秦朝。

“現在恐怕不行,秦始皇雖然重病在床,但整個鹹陽城依舊有重兵把守著,更何況蒙恬40萬大軍還在邊境,隻要秦始皇一個號令,對方即可回城。”

“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更不是久經沙場蒙家軍的對手。”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招兵買馬,擴張勢力。”

範曾漆黑的眸色,緩緩道。

“難道我們就要這樣一直等下去?”

項羽吼道,此刻的項羽也就十多歲,那雙鋒利的眸子中卻已經帶上了戾氣。

“我們先不急,現在這秦朝四麵楚歌,不光是我們,還有這儒家、縱橫家、墨家、對他虎視眈眈,它的敵人可不止我們一個。”

“我們隻需靜觀即可,等我們的勢力達到一定規模,到那個時候,才是我們真正可以出手之日。”

範曾笑著道。

“言之有理,現在的我們羽翼未滿,不宜摻入這渾水當中,最好先養精蓄銳。”

此刻的項梁也是笑著道。

項羽看著眼前這一幕,雖然心有不甘,但此刻的項羽年紀尚小,並不是很懂,更何況是叔父的話語,他也隻能點頭。

而這時的項梁繼續道:

“秦王病重,現在正是皇位爭奪的關鍵時刻,公子扶蘇仁義好施,胡亥徹底被廢,其中一個叫嬴子羽倒是拔得頭籌,就不知………”

聽著叔父他們的話語,此刻的項羽低垂著腦袋,但聽到最多的名字卻是那個叫“嬴子羽”的人。

眸色中帶著一絲好奇,此人真有這麽厲害?

竟然能夠幹掉趙高?

………

秦瓊在處理完潁川郡後,便連忙去了另外一個郡縣。

因為人手不夠,所以此刻的東群郡留到了最後去處理。

不過,迎麵而來的並不是東群郡的郡守,反而是一名氣質溫潤如玉的公子。

秦瓊並沒有見過扶蘇的樣子,但剛剛的守門士兵已跟他說過了,現在的整個東群郡都被扶蘇公子所掌管。

而帶領他來的守城士兵,連忙走上前去,在扶蘇的耳旁緩緩道:

“公子,他是七公子嬴子羽派來支援我們的。”

扶蘇眸色一亮,這段時間以來蒙恬經常在他麵前提起“嬴子羽”這三個字。

漸漸地,也讓他有些好奇,這七弟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