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說得很有道理,但公子嬴子羽的身邊有一名宗師之境的人,很強,此事不好辦。”

說話的人正是縱橫家的二弟子鍾嚴,他深聲緩緩道。

而此刻的縱橫家首座微微皺著眉頭,眸色陰鷙。

突然他抬手,眾人見狀也緩緩停下談論聲。

“我已經跟樓主聯合,但他合作的條件,便是要殺了七公子嬴子羽。”

“在幾天前我就已經派人過去殺他,可惜這秦瓊也並不是宗師高手,他已經突破了大宗師。”

縱橫家首座臉色極為平靜,在這一刻那雙眸色卻是無比的冰冷。

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大宗師,若再往上一階級,跟他的實力都相等了。

是如何妖孽般的存在?

這大秦的所有的公子,他們也算是了解清楚,而這嬴子羽難道在之前一直都在隱藏著?

聽著縱橫家首座的話語。

眾人紛紛沉默了。

大宗師之境。

這得有多妖孽,甚至他們聽說那名叫秦瓊的人也才三四十歲的樣子。

這嚴重超出他們的認知。

今天此刻的墨家巨子也低垂著腦袋,眉頭緊皺著,瘋狂地思索著該如何對付這嬴子羽。

此人絕不能留。

“大人,不如我們聲東擊西,把那秦瓊給引來,然後再攻擊這嬴子羽。”

鍾嚴大聲道。

“你覺得我能想到,他們就想不到?”

縱橫家首座冰冷的眼神凝視著他,瞬間鍾嚴不敢再多言。

一時間整個氣氛都變得格外壓抑。

“行了,這嬴子羽是一定要處理,這是樓主與我們合作的唯一條件。”

縱橫家首座了沉默道。

而墨家鄧越一直坐在旁側仔細聽著,突然說道:

“我倒是想見識見識這七公子嬴子羽到底是怎樣一個人,這樣的人若是能夠加入我們,那麽推翻大秦,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聽這話,眾人覺得有幾分道理。

張良也跟著道:“本身我們就不了解這人,不如乘此機會先了解一番。”

這時鍾嚴又站了出來質問:

“但他始終是大秦的七公子,不可能幫我們,就算是了解了他,對我們又有什麽作用。”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鄧越眸光中閃過一絲神秘,平淡地說著。

“行,既然如此,那這處理嬴子羽就交給你了。”

看著對麵墨家那人,縱橫家首座淡然說道。

“若其中有什麽需要我們縱橫家的,盡管吩咐。”

見首座都笑著點頭,此刻的鍾嚴也隻能歇下了心中還未說完的話語。

這個話題結束後,接下來的話題卻全是關於嬴政的。

“小道消息,這秦始皇似乎行不快不行了,現在還臥病在床。”

一想到這個畫麵,墨家巨子笑著道。

“若真如此,那此事還需探聽一下虛實。”

聽著他們的話語,縱橫家首座淡然搖頭,畢竟此事關係重大。

“但隻要這秦始皇倒下,那麽整個大秦都將混亂,光是公子們的爭鬥就很激烈,而那些跟我們誌同道合的人,也會紛紛湧現。”

“我聽說,最近有著郡縣已經開始搞起義軍?”

縱橫家首座繼續問道。

聽到這個消息後,整個大廳一片的熱鬧,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想法。

而此刻的張良也是眸色微愣。

若這秦始皇真的快倒下了,那麽他不介意推瀾助波一把。

這樣整個秦國都會亂套。

這本生就他們所希望的。

“這嬴子羽公子的事情可以往後推了推,弄死秦始皇才是大事。”

鍾嚴肆無忌憚地笑著。

突然門口傳來一道聲音,說話的人正是剛剛處理完傷口的川言:

“對,隻要殺了秦始皇,這個整個大秦都會亂套,到時候群雄並起,那時,我們更無需像現在這樣,如老鼠一般地躲著。”

“至於,這嬴子羽他身邊有著太多的不確定因素,可以後麵再處理。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讓這暴秦徹底得亂起來。”

川言眸色中閃爍著冷光,這暴秦毀了他的家人,讓他一個人苟且於這世上。

這仇恨一直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插在他的心中,讓他夜不能眠。

恨不得立馬就能報仇。

自己父母死亡的畫麵浮現眼簾,川言身上的宗師之力瞬間爆發,在這一刻,殺戮的氣息在整個大廳上蔓延著。

“川言!”

就在對方即將暴走的千鈞一發之際。

縱橫家首座厲聲喝道:

“川言停下!”

另外一股強大的氣息瞬間鎮壓了川言的威壓。

越靠後的人,越是大口大口地喘氣,就在剛剛那一刻感覺自己都快死了一樣。

就像是溺水的人,差點窒息。

甚至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川言,還不快快坐下。”

縱橫家首座怒吼道。

看著眼前這群人,那一雙恐懼的眼神,川言眸色中閃過一道諷刺之意。

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坐到了張良的旁邊。

畢竟這墨家現在也隻能說在苟延殘喘。

不過他們與我們縱橫家始終在不合,現在怎麽就黃鼠狼給雞拜年了!

“沒事,小輩愛開玩笑,正常。”

氣氛極為壓抑,然而在這一刻,墨家巨子,摸了摸胡子,笑著緩緩道。

而此刻的張良看著眼前川言,眸色中帶著異光。

“各位,我突然有一個辦法,想與大家探討一番,看能不能行。”

張良突然道。

“但說無妨。”

縱橫家首座笑著道。

“如果這秦始皇重病的消息是真的,那麽整個朝廷都會陷入皇位的爭奪中,我們不如從這些皇子中入手。”

“若我們能夠徹底掌控一個皇子,扶持他登位,有權利,有了軍隊,到時候覆滅一個大秦豈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廢一兵一卒,便可掌控整個大秦,這是一個隻賺不賠的買賣。”

這時張良淡然地喝一口茶,

說這句話時,張良眼神中滿是瘋狂。

“哪怕最後不成功,這大秦所剩無幾的公子一個一個被摧毀,剩下的大秦,也隻是一個空殼罷了。”

另外一群人也是紛紛跟著點頭,覺得有幾分道理。

就連此刻的縱橫家首座和墨家巨子,也覺得他說的有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