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龍頭頂的東西到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是一塊豆腐?

一拳就能將人家腦子裏麵的一塊豆腐給砸掉,這是何等的凶殘?

這是何等的堅韌。

葉晨冷冷的看了小花一眼,然後扭頭就走。

等葉晨走後,高健將自己的房間鑰匙遞了過來。

“朵兒姑娘,這是陛下的貴賓套房通行證。”

小朵二話不說,拿著鑰匙就往樓上走。

尊皇的主業雖不是以飯店為主,但其房間數量在整個魔都都是數一數二的。

不僅有不同的房間,從幾千塊到一萬塊都有。

以及一套價值5萬多塊錢的總統套。

這間總統套房,簡直就是一間高檔公寓。

一應俱全,一應俱全,給人一種回家的感覺。

衛生間裏,嘩啦啦的水聲不絕於耳。

而葉晨身上那套價值幾千萬的昂貴衣服則是散落了一地。

剛進門的小花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呆住了。

忽然,嘩啦啦的水流聲停了下來。

葉晨從房間裏走了出去,身上隻披了一件浴衣。

“你餓不餓?”他看見小朵兒,笑著問道。

花花一臉懵逼,這是怎麽回事?

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露出一絲獰笑,迫不及待地衝過來麽?

為什麽會這麽體貼,這麽體貼,這麽體貼?

雖然肚子有些餓了,但她想起了慕容龍在酒吧裏的遭遇,還是有些心疼。

頓時沒了胃口。

"我不餓。

葉晨揺搖了搖頭,道:"這件事需要勞心勞力,你最好先吃飯。"

說罷,葉晨直接去了後廚,將兩包麵放入水中煮了起來。

看到葉晨在那裏一本正經地做菜,葉子鋒不禁有些感慨起來。

小朵微微一愣,這還是當初在魔都叱吒風雲,殺人如麻,為非作歹,暗中控製著整個部門的組織部長麽?

一個大魔頭居然在做麵條,怎麽看怎麽別扭。

大約過了十多分鍾,兩大盆熱氣騰騰的麵就擺在了桌上。

葉晨把花花叫了過去,讓她也坐下來跟自己一起吃飯。

她不敢違抗,隻好坐下。

葉晨則是拿著一碗麵,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看見碗中清清爽爽的麵,可是小朵兒卻始終下不了口。

特別是剛才慕容龍那副模樣,更是讓她咽了咽口水,惡心欲絕。

小朵兒忍不住說道:“你能吃嗎?”

葉晨不解地看著他,道:"你怎麽不能?"

"你不吃東西,就這麽等著?"

"那,那你就不覺得惡心了?"

小朵一臉疑惑。

“怎麽了?”

葉晨恍然大悟,微笑道:“原來如此,你說的是慕容龍的事情。”

"這有啥好難看的,多看幾次,你就會看膩了。"

小朵:"有的時候我真的覺得你的精神出了問題,要不我們找個精神科的大夫看一看?"

“你要我去殺了他?”

“有什麽精神科的人對你不滿嗎?”

葉晨突如其來的一問,讓小丫頭一臉懵逼。

“什麽叫我讓你殺他?我把你送到精神科,難道不是為了你的利益?"

葉晨淡淡一笑:“如果他沒能治好我的話,那就麻煩了。”

小朵兒聽出了葉晨話裏的弦外之音。

這倒也是,以葉晨現在的地位,還真沒人能治得了他。

若是被他發現了什麽,自己豈不是要被他的手下活活拖死?

“好了,少說兩句,趕緊吃飯吧,省得到時候受苦。”

葉晨沒好氣地回了一聲,自顧自地開始吃飯。

小丫頭不願意多說,像是認命了一般,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葉晨冷不丁地冒出這麽一句話來。

“你說。”

“你要複仇嗎?”

葉晨此言一出,那朵花頓時瞪大了雙眼,瞪大了雙眼。

“此話怎講?”

“我是說,你要報複,我可以幫忙。”

“如果隻憑你一個人,在慕容家族底蘊深厚,實力雄厚的情況下,你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葉晨頭都沒回,淡淡地回了一句。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我永遠不會忘記慕容家族對我所造成的羞辱。”

"可是正如你所說,那慕容家族在這西北大地上根基極深,不好惹。"

小朵兒回憶著自己幼年時期的種種。

她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的爸爸,一個愛打孩子的媽媽,最後鬱鬱而終。

"這並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隻是要不要去做而已。"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成全你。”

葉晨將碗裏的麵一掃而空,用餐巾紙抹了抹嘴巴。

“隻要你能替我報仇,從今往後,我任你擺布。”

小朵信誓旦旦地說道。

葉晨揺搖了搖頭,道:"不行不行,即使我沒有為你出氣,你將來還是會為我所用。"

陸小鳳道:"不過我也不願意讓我的女人吃虧,如果你願意,我一定會幫忙的。"

“可以。”

未來,沒有人會想到,一個強大的世家,會因為兩碗麵而覆滅。

親眼所見。

今天天氣很好,沒有下雨。

房間裏和外麵的風景都很美。

第二天清晨。

一通莫名其妙的手機響了起來,將他從沉睡中驚醒。

“嘿,你就是葉晨嗎?”

"什麽人?"

“我們是來自地獄的調查隊,我們接到了一份關於你違反組織紀律的報告,希望你能接受我們的調查。”

葉晨從手機那頭傳來的話語中,就已經明白,季家人已經有動作了。

自從上次在警察局大本營把季偉揍了一頓後,這件事情就又發生了第二日。

誰知道李家的動作這麽快,兩天後就讓高層派人過來處理了。

這一晚,葉晨忙得焦頭爛額。

魔都某窮鄉僻壤,周芷薇慢悠悠地行走在街道上。

在那皎潔的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拖得長長的。

這句話,倒也貼切,就像是她一個人在暗巷中獨行一樣。

不過,周芷薇出現在這個地方,肯定不是為了湊熱鬧,她之所以出現在這個地方,就是為了隱藏一個人。

有一個人,是他必須要殺死的。

他若不死,陳清雅的罪名,將會被牢牢扣在他頭上。

這個人,正是田誌鵬。

這是一個潛伏了好幾年的間諜。

要不是他們的老大病倒了,恐怕他們已經在行動了。

不然,也不會等到今天,讓杜月兒出手了。

他每走一步,耳邊都會傳來狗叫聲。

一間簡陋的公寓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