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看起來和他年齡相仿的青年,正懶洋洋地看著電視,一邊看一邊打著嗬欠。

攔住葉晨幾人,蕭晨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淡淡的問道:“你們有沒有預定?”

“不是。”

葉晨則是有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少年。

“不能進去。”

“可我有文件。”

葉晨雙手捏著那張保龍令牌,輕輕一拋,那張令牌便被他拋到了青年的麵前。

僅僅是那呼嘯而來的勁風,就足以讓一個少年無法抵擋,甚至被震傷。

以葉晨如今的武道修為,拔下一片葉子,便可殺人。

而且,還是用硬紙板包裹的。

但青年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輕而易舉地接住了他的身份證。

這一看之下,少年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老板,裏麵請。”

小夥子將身份證丟到了葉晨的麵前。

葉晨意味深長的打量著這個青年,然後二話不說,驅車駛入青山醫院。

阿勇他們的車子緊隨其後,緊隨其後。

得到葉晨的消息後,他已經在此等候多時了。

“老大,你好。”

葉晨點了點頭,從車上走了下來,問道:"有沒有看到剛才在門外站著的這個少年?"

蒼狼點了點頭,一臉嚴肅:“看到了,總覺得有些不一般。”

強者之間,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存在。

蒼狼在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心中就忍不住生出了一絲戒備。

“老大,按照常理,青山療養院應該是由全副武裝組成的,但一個無名小卒,卻在這裏做保安,這就有些不合常理了。”

“別理他了,杜月兒還沒出來,對不對?”葉晨擺了擺手。

“是,頭兒。”

“好了,你們隨我來,將他拿下。”

他一聽自己的老大竟然要自己進入裏麵捉人,頓時就來勁了。

這些日子,他在這裏麵過得很是鬱悶,青山療養院,他一個人的地位,想要進去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裏麵還有全副武裝的警察看管著,他更不能貿然闖入。

如今老大到了,他總算是抬起頭來了。

與此同時,在一棟主樓的六樓。

杜月兒正坐在萬友德的房間裏。

其中就有萬友德。

“小月,陳清雅已經被放出來了,你還是趕緊走吧。”

杜月兒看向萬友德,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如今葉晨已經完全掌控了這座城市,我要離開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

“金老說了什麽?”

萬友德沉聲道:“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杜月兒臉色很不好:"他既然知道是我害死了他的孩子,又怎麽會在乎我的生死,再說,我現在也無處可去,更不可能再回到洪門。"

“更何況,金勝已經開出了極高的價格,要殺葉晨,洪門和葉晨之間,遲早會有一場爭鬥,我可不敢摻和進去。”

“好了,一會兒你躲到我車子後麵去,我把你送出去。”

“等葉晨解決了陳清雅,他一定會來找你麻煩的。”

萬友德見杜月兒一臉的無奈之色,歎息一聲說道。

萬友德對杜月兒關照有加,完全是看在杜家的麵子上。

你真當他是憑借自己的本事走到今天這一步的?

論實力,他比蘇長城差了不止一籌,這一切都是杜家全力扶持的結果。

他之所以會幫杜月兒,不僅僅是因為他和杜家的關係,更重要的是,他懷疑杜月兒手中是否掌握著他和杜家之間的秘密。

他必須要安撫好杜月兒,然後再去尋找那些東西。

否則的話,他怎麽可能和葉晨作對?

"方秘書,你剛才不是說那個青山醫院的主任很厲害嗎?連葉晨都不會到這種地方來撒野,我走了又有何用?”

萬友德歎了口氣,搖搖頭:“這個醫院的院長,的確很厲害,可是你也應該明白,上麵的人,絕對不會為了一件小事,就放棄一件大事。”

“若是葉晨真要硬來,你覺得青山醫院會為了你和葉晨鬧得不可開交?”

“看清楚事實,小子。”

與此同時,醫院的最高層,一間會議室中。

房門被推開,一位少年走了出來。

"祖父,葉晨來了。"陸小鳳說。

“葉晨在這裏?”

那名戴著眼鏡的老人,聞言一愣,連忙取下眼鏡,問道:“你可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少年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我隻看到他們十幾個人,就這麽明目張膽地跑到這裏來了。”

他們的名字,一個是周正明,一個是周超然。

周正明經營的這個療養院,為什麽會如此強大,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官員願意為他效力?

這位高官,正是上一任魔都市委書記,所以,才會前來祝賀。

但周正明的關係網卻遠遠超過了萬友德這本書上的關係網。

原因無他,周正明是進入過政壇的人,在政壇工作了三年,但他和很多高層的關係都很好。

在魔都,周正明就是一個幕後黑手,而且是一個有什麽事情,都能直接上報的黑手。

雖然他已經退下來了,但他的人脈,還是很廣的。

自己的孫子周超然,今年才27歲,就成了魔都領導小組辦公室的主任。

過了這一年,他就會被調到其他地區,組建自己的團隊,當個一把手,給自己的工作增加經驗。

如果周超然能夠安然無恙,那麽周正明為他鋪就的這條道路,將來在魔都絕對是一位叱吒風雲的大佬。

再加上周超然十分乖巧,在周正明的**之下,也算是有模有樣。

在外人麵前,他非常的低調,哪怕是在學校的時候,舍友們也不會認識他。

在學院裏也不顯山露水,安安靜靜地讀書,然後安安靜靜地畢業,然後去工作。

其他的同學會不是開著豪車,就是炫耀自己的財富,隻有周超然一個人安靜的坐在角落裏,默默地吃飯。

不管怎麽說,周超然都是一個很有教養的人,一看就是出身名門。

他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得罪了他也就一笑置之。

若是讓人知曉周超然的來曆,必然會大吃一驚,擁有如此雄厚的家世,卻絲毫沒有驕橫之氣,甚至比起一般人還要謙遜。

雖然周超然這麽說了,但是周正明還是不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