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杭城的地下勢力很大,但歸根結底,他對地下勢力並沒有什麽興趣。
比起陳清雅,他的臉色更難看一些。
陳清雅已經改邪歸正,有自己的人脈,有自己的人脈。
而他,卻是要一意孤行,一旦出了問題,他就會受到懲罰。
現在趙啟鋒對他寄予厚望,遲早有一天,他會像陳清雅一樣,成為下一個目標。
一個成功的男人,就這樣的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
去上層圈子,去找有錢人,去談談將來的發展。
那邊,陳清雅掛掉唐藝的電話,立刻就撥通了一個號碼。
“怎麽了?”
另一邊,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響起。
“我聽人說,吳局過得很好?”陳清雅平靜地問道。
“陳清雅,你指的是誰?”
“我不是告訴你,這筆生意已經做完了麽?”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井水不犯河水。”
對方似乎很生氣,忍不住地大吼了一聲。
陳清雅嘴角露出一絲嘲諷:“你想要我的食物,就這麽拱手讓人,這是不可能的。”
“你去問問我,有沒有人能逃過我的追殺。”
“之前我托人送給你的禮物,你是收下了,不過隻是幫我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這次幫我做完這件事,咱們就算扯平了。”
那人深深呼吸了一聲,這才沉聲道:"可以,請說。"
"但願這是下不為例,再多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陳清雅嘴角露出一絲譏諷:“趙啟鋒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在杭城惹到的,這不是被關起來了嗎?”
“你說的是葉晨?”
"是嗎?你認識?”
陳清雅微微一愣。
“抱歉,這個任務我做不到,你應該很清楚趙家在江浙省有多大的能量,我絕對不會因為你而得罪趙家。”
“不行。”
陳清雅平靜的說道:“這樣啊,我早就想好了,等我交出了,你再厲害,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陳清雅,你可別得寸進尺,我剛才就說了,趙家人正在出手,葉晨在江浙省也沒什麽後台,大家都等著看好戲呢。”
"你說呢?要不要我出麵阻止趙家的動作?”
男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退讓。
陳清雅淡淡道:“這是你自己的決定,我陳清雅說話算話,如果你不答應,我們就拚個兩敗俱傷,到時候,你隻有死路一條。”
“該死的,那個叫葉晨的家夥和你是怎麽回事,值得你這麽拚命地保他?”
對方幾乎是從牙齒縫中擠出了這句話。
"他是我的丈夫。"陳清雅輕聲道。
“此事也是我惹出來的,我自然要護著他。”
"另外,我忘記告訴你一點,我請你幫忙,並非為了他的安危,而是為了你的安危。"
“此話怎講?”
那人不解道。
"葉晨可是魔都商業區的大 BOSS,你覺得他這一次能出什麽問題?"
“我這不是怕葉晨出事麽?”
陸小鳳道:“趙啟鋒是個狡猾的人,我擔心他會使壞。”
"啊?魔都商業區的大排檔就是葉晨開的?”
“嗯,我明白,我會盡力去處理的。”
陳清雅放下手機,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那人既然這麽說,那就意味著,葉晨的事情,遲早是要處理的。
在江浙省,趙家並不是唯一的霸主,也有其他的家族可以與之競爭。
吳家,就是其中之一。
兩國之間,雖非宿敵,卻也有不少矛盾。
三點。
柳乾拿葉晨沒辦法,隻好讓他去了一間牢房。
此刻,在這間牢房中,正有五六個人或站或坐。
他們的身體上,都紋著刺青,身材魁梧。
一個大漢道:"你是個新人?"
葉晨看了葉子鋒一眼,也不多說什麽,徑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見葉晨如此,魁梧男子微微一笑,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
其他五個人也是齊刷刷地站到了葉晨的身邊,將他團團圍住。
"小輩,好大的口氣,連我們老板的問題都不回答。"
葉晨微微抬頭,目光從這五個人身上一一掠過,嘴角揚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來,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這讓他們心中的怒火更盛。
一個黃口小兒,也敢如此輕視他們。
心中如此想著,其中一個手臂上有文身的大漢,對著葉晨就是一巴掌。
"小輩,看來你是在找死。"
眼看著就要碰到葉晨的衣領,這人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哎呀!好痛,放開我。”
葉晨眼中寒光一閃,手上的力道稍稍加大了一些,隻聽得一陣陣骨骼斷裂的聲響傳來。
啪啪啪!!
待得他一鬆手,這人的手腕就呈現出一個詭異的扭曲。
在其他四人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葉晨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隻腿狠狠地踹在了麵前的大漢身上。
砰!
巨大的衝擊力,令魁梧男子整個人朝著後麵拋射而去,重重地撞擊在兩米開外的牆上。
一記橫掃,又是一人的頭顱被打得凹陷了下去,看起來觸目驚心。
轉眼間,那五個人就倒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凶殘的手法,讓得為首之人瑟瑟發抖。
一片黑影,落在了蕭晨的身前,正是葉晨,正對著蕭晨,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說來聽聽,是何人指使?”
"如果你說出來,或許會有好的結果,如果你不說出來,你的結局隻會更悲慘。"
撲通!
這大漢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不過他也是在生死邊緣走過來的。
他以前也是一個人拿著一柄劍,被七個人追殺,他心裏很是惶恐,但從來不會告訴任何人是誰指使他來的。
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說完,葉晨一個回旋踢,將男子踢飛了出去,撞在了牆壁上。
一把抓住男子的尾指,用力一扭,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讓這魁梧男子腦門上的血管都鼓了起來,但他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葉晨的一隻腳,已經狠狠地踏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你再不說出來,我就將你的十個手指頭全部砍下來。"
中國
“哢嚓!”
又是第二個指頭被捏碎。
緊接著,葉晨將最後一隻手的手指也拿了出來。
也許是因為痛苦,也許是因為恐懼,這名男子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是寬大哥派來的。
葉晨點了點頭:“好!”
葉晨說罷,便不再理會他們,徑直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概過了半個多鍾頭,似乎有人得到了消息,又似乎有人注意到了這一幕。
門外,走來一個人。
可是,這些人一進牢房,就被關在牢房內的場景給驚呆了,一個個麵色慘白。
他們像是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一樣,呆呆地看著葉辰。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這兒動手,還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