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趣味’酒吧的時候,蘇嬈還是被這個有點富麗堂皇的酒吧著實嚇了一跳。

酒吧的設施倒不像是酒吧一樣,更像是有錢人住的酒店。

“迎新會用不著這麽破費吧?”

蘇嬈提著裙子看著秦慎之,他將身邊的勞斯萊斯停好。

“用得著,別廢話了,趕緊進去。”

秦政一窩蜂跑進蘇嬈的懷裏,兩人被秦慎之推推搡搡的進入酒吧。

他們的出現,讓酒吧所有人的焦點都注意在了他們三個人身上。

隻不過兩個夫妻帶著一個娃來到酒吧,著實有些不妥當。

“哇哦,爹地,這個包間真的好大哦。”

三人不顧眾人稀奇古怪的眼神,徑直來到酒吧最裏的包間。

推開包間門,蘇嬈發現裏麵的人都已經開始各自玩各自的了,唱歌的圍攏在一起。

高雅坐在沙發的中間很是打眼。

蘇嬈發現,今天高雅的禮服和自己身上的禮服有異曲同工之妙。

也不知道是何種緣分。

既然要和高雅共事,那自己就沒必要跟她和以前的事情斤斤計較。

“你好。”

蘇嬈抱著秦政,彬彬有禮的朝高雅點頭。

高雅端著高腳杯,撩著二郎腿。

看著眼前抱著秦政的蘇嬈,高雅的眼中全是嫉妒之火。

雖然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秦慎之和蘇嬈是不可能的,但是她所處的豪華包間,這一場盛大的歡迎會,還有秦慎之的孩子的倒戈相向,等等這一切,無一例外的告訴她,蘇嬈是個危險的對手。

“你好。”

蘇嬈的樣子很是誠懇,高雅自己不得不放下心中的怨氣,和蘇嬈打了招呼。

蘇嬈想,這應該算是和解了吧。

“阿政,這麽大了,還要蘇嬈阿姨抱嗎?”

高雅以強勢又帶著控製的口吻問看著秦政,雖然是對著秦政說出的話,蘇嬈卻覺得是對著自己。

懷中的秦政小朋友也聽出了高雅的話很不對勁,將蘇嬈抱得更緊,小眼睛滴溜溜的看著蘇嬈。

“沒關係,抱著不礙事。”

兩人正電光火石之間,在一旁唱歌正起勁的戰隊隊員們看到了本場歡迎會的主角前來,都一擁而上。

“喲,這是蘇嬈小姐吧,幸會幸會。”

“你今天真漂亮!”

“蘇小姐,今天玩得開心點!”

“對啊,我們今天都是沾了你的光,才能來這個地方喝酒唱歌!”

……

一眾人熱情過頭,蘇嬈還有些不好意思。

“不客氣,大家都好吃好喝……”

秦政在眾人擁過來前就一溜煙跑到了秦慎之的身旁。

蘇嬈朝著秦慎之給了幾個‘解救’的眼神。

沒想到他裝作沒看到一樣,跟秦政拿了一塊蛋糕後,就自顧自的喝起酒來。

蘇嬈一瞬間焦頭爛額,來之前她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戰隊的隊員對她不冷不淡,可她從沒想過,隊員們對她基本上都是素未謀麵的情況下,對她如此熱情,甚至有些過頭了。

她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對付。

秦慎之看著一向鎮定的蘇嬈,現在被眾人團團圍住,雙耳都被灌注了無數客套話,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有些不知所措。

這樣的蘇嬈,他確實是第一次見。

高雅見秦慎之坐在沙發另一頭,不停挪著窩,想靠近秦慎之,沒想到秦慎之正注視著遠處被圍著的蘇嬈,眼中光芒奪目,甚是驚豔。

本想和秦慎之套近乎,卻被秦政攔住了,撲了個空。

“高雅阿姨,你覺得我的媽咪,今天好看嗎?”秦政一屁股橫在她和秦慎之中間。

“……媽咪?”

秦政天真的點點頭。

“蘇嬈阿姨是你的媽咪嗎?”

“是啊,今天爹地特意帶媽咪去了商場裏,又是買衣服,又是化妝。”

“哦……”

秦政有一句沒一句的小嘴說著,而高雅的臉像是皸裂的龜殼般,一點一點露出裏麵的震驚和惱火。

高雅側過頭,靜靜的看著秦慎之,男人棱角分明的臉透露著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所有的一切都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而不遠處的蘇嬈,今日亦是和秦慎之十分般配,連秦政口中都說著,今日的蘇嬈是與眾不同的。

不知道在秦慎之心中,這個女人是不是也是與眾不同的。

所有人在蘇嬈麵前盡之所能的拍著馬屁的時候,一人端著酒杯,收回虛偽的笑容,坐到高雅身邊。

“高雅姐,怎麽不開心?”

高雅瞥了一眼來人,默不作聲。

“我就看不慣那個蘇嬈,什麽人都趕蹬鼻子上臉。”

“哦?”

高雅意味深長的發出疑問。

這個叫林芝味的女人,也算是她的同道中人。

隻不過,高雅覺得這個林芝味,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而已,與她,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不如自己再添油加醋一把,找個身前士,為自己出口氣。

“有什麽話當麵試探一下唄。”

高雅旁敲側擊,讓這個趨炎附勢的女人上前諷刺蘇嬈兩把。

林芝味讚許的點點頭。

她在秦慎之麵前,總是比高雅低了那麽一頭,現在又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個蘇嬈,她自然十分不開心。

“那是,我去好好會會她。”

說完,林芝味攏了攏身上廉價又紮眼的外套,擠開密不透風的人群。

“喲,蘇小姐,今天真是漂亮啊!”

一眾人看著林芝味誇張的語氣,原本熱鬧的氣氛都變得壓抑起來。

這個林芝味,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囂張跋扈不說,還總是覥著臉說自己能力強,戰隊隊員誰都被她懟了一遍。

要多討人厭就有多討人厭。

“怎麽?我說的不對是嗎?”

林芝味看著一眾人見了自己退了一尺遠,不禁氣急,說出的話前言不搭後語,就剩下憤怒。

“你說的對。”

蘇嬈見這個女人氣勢洶洶,來頭不小,隻想著順著她的話糊弄過去。

畢竟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玩樂,沒必要劍拔弩張,而且這是她第一次和戰隊的人一起團建,她不想太過招搖。

“喲,我說的當然對了,蘇小姐,我們TK戰隊是不養閑人的,你知道嗎?”

蘇嬈不傻,聽出了對麵人的話。

不就是說自己是個花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