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感冒患者蘇嬈,在曆經了幾天的‘磨難’之後,自己的‘底氣’終於回來了,走路再也不用擔心自己軟綿綿的腳步了。

但是她想要偷懶的事情卻被秦慎之發現了。

起因是這樣的,‘大病’初愈的她,想要對秦慎之瞞天過海,多要幾天休息,電話這頭她猛烈的裝出病態的樣子,還拚命的咳嗽,蘇嬈以為這樣子秦慎之就能放過了她,但是電話那頭的秦慎之卻說下午帶著家庭醫生前來一同檢查她的身體情況。

五雷轟頂的滋味又在蘇嬈的頭上響起來。

“怎麽了?不願意是嗎?”

秦慎之的語氣具有強有力的威脅,盡管在電話的那頭,蘇嬈還是能夠感受到秦慎之直逼胸骨的冷氣。

“……可以……”

於是就這樣,秦慎之將家庭醫生再次帶到蘇嬈的家中。

“燒退了,沒有咳嗽和流鼻涕的情況,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蘇嬈被這個家庭醫生在秦慎之麵前宣告了死刑。

“醫生……你確定不再好好看看嗎?”

“不用了,我相信自己的醫術,況且這還是個小小的感冒,不足掛齒。”

秦慎之看著蘇嬈還在垂死掙紮中,卻被家庭醫生狠狠的打了臉,笑開了懷。

等待家庭醫生走後,蘇嬈和秦慎之兩個人的眼神交匯,碰撞出明爭暗鬥的火花來。

“秦總,您真是高明哈……”

蘇嬈虛偽的伸出自己的大拇指,就差‘拍手叫好’了。

秦慎之會心一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著腳,一下兩下的敲打著地板:“被人戳破謊言的感受怎麽樣?”

“您英明。”

蘇嬈的‘狗腿子’式虛偽奉承已經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來。

“知道就好,等會馬上回公司上班,不要遲到,還有,不要讓我看到你偷懶,明白嗎?”

“明白……”

“明白就好,今天下午先去我的辦公室報道,其他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好的。”

風雨欲來,蘇嬈又要在不知道什麽情況的基礎上再次麵對秦慎之。

……

吃完午飯,蘇嬈馬不停蹄的來到了公司。

幾乎就是吃完碗裏最後一口飯之後,她就背好包穿好衣,趕下午班最早的一班公交車來到公司。

習慣性的來到訓練室的蘇嬈,在先跨進訓練室大門的時候,又想起秦慎之的話,仿佛在她耳邊回響著。

“秦總……”

蘇嬈敲門,裏麵好半天才傳來應答。

“進來。”

蘇嬈站在門口,沒再跨進去一步。

“你站在門口當門神嗎?”

“不是啊……”

“不是就快點進來,我最討厭磨磨蹭蹭的人。”

蘇嬈立馬大跨步上前。

“今天跟我去市外一趟,明天再跟著我做一天的助理,後天恢複戰隊隊員的身份。”

蘇嬈聽了這話,下巴驚得掉下來。

“我做助理……”

“別告訴我你做不好。”秦慎之將手中的文件放下來,眼神銳利的看著蘇嬈,“助理無非就是端茶送水這些任務,我沒有將你放到基層的什麽廁所裏打掃廁所,打掃走廊這些,對你已經是夠客氣的了。”

蘇嬈恨啊!那天為什麽不一剪刀腿把秦慎之盤死。

“不用這麽義憤填膺的看著我,等我的心情再變得差一點,你等會馬上就拿著馬桶塞給我去疏通公司的廁所去。”

蘇嬈立馬又換了一副公式化的笑容。

她覺得在秦慎之手下做事實在是太累了,心理和生理上的負擔同等的沉重。

今天市外的工作是盛秦集團對外擴張規劃版圖的重要的環節。

市外有一家遊戲公司有一款遊戲項目的開發,正需要大公司的資助,但是這款遊戲屬於很多遊戲公司都沒有嚐試過的領域,所以很多有點資質和資產的公司沒有什麽想法來投資這款遊戲,而財大氣粗且目光深遠的盛秦集團的總裁秦慎之,就看中了這款遊戲未來在市場上的潛力。

“你對這款遊戲怎麽看?”

秦慎之將一個厚的文件夾給坐在車子副駕駛位上的蘇嬈看。

蘇嬈滿頭黑線的看著開頭‘乙女遊戲類’四個大字。

“我這些年接觸的,也不是這種類型的遊戲,況且我看了一下,這個遊戲要電腦端和手機端都做,恐怕有點難度。”

“這個沒有什麽難度。”秦慎之自信的握著方向盤,朝著左邊方向打過去,“同時在電腦端和手機端運營,隻要有錢基本上沒什麽問題,關鍵的是,市場如何。”

“有錢就行……市場的話,現在這類遊戲在市場上處於萌芽階段,如果公司真心想要發展,並且還要花大的心血和時間的話,市場這件事應該也不會太局限。”

秦慎之若有所思:“你說的差不離。”

大致意思就是,蘇嬈和他的意見差不多。

“那我們今天去……”

“去把遊戲的代理權直接簽過來。”

“那我從來沒做過這種談判類和公關類的事情……”

蘇嬈費解,她什麽都不懂,秦慎之帶她來不是浪費資源嗎?

“你坐旁邊當花瓶就可以了。”

也好,這也給了蘇嬈杵在那裏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事實證明,秦慎之帶著蘇嬈是正確的。

蘇嬈萬萬沒想到,對方能夠如此爽快的答應秦慎之,讓她一度產生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美貌,對方才會這麽爽快的答應秦慎之的。

不過這是蘇嬈內心的玩笑。

要真正說起來,秦慎之在選擇並且做出收購這款遊戲之前,是做了很充足的準備的。

比如對方最大的缺點就是缺錢,缺到基本上是六親不認的局麵。

於是,秦慎之在支票後多畫了兩個零就將對方拿捏的死死的。

秦慎之就這樣順理成章的拿到了這款遊戲的全權代理。

“他是有多缺錢啊?”

能夠缺錢到把自己的心血全部都拱手讓人。

“他其實挺有才的,我可以將他收入麾下,但是他太過草率而且目光短淺了,所以我寧肯高價買這個遊戲,也不會把他請到公司裏來敗壞公司的風氣。”

“原來如此,無奸不商。”

“不奸何能得到商業帝國?”

秦慎之收好那份簽約的合同,心滿意足的驅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