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我看幹什麽?”宋霽辰感受到她的目光,隨即望過來,眼中帶著溫柔。

站在台上的閔思學眼神就沒有離開過他,看到他這麽溫柔的動作,心神不穩,差點連話都說錯了,隨後趕緊反應過來。

派對開始,蘇以橋和陶梓鳶閑聊,覺得自己還是不枉此行,雖然發生了之前那樣的事情,出來見見世麵也是不錯的。

“哎喲,對不起,小姐。”

“沒事!”蘇以橋急忙將他手中的殘酒拿開,可是雪白的禮服早就被弄得狼狽不堪。幸好冬日的禮服厚重,倒不至於走光之類的。

“這位小姐,要不我帶你去後台,閔小姐有專門準備替換的衣服。”是個服務員將酒水打倒在她的衣服上,總不能一直在這裏幹站著。

陶梓鳶抓著她的手,“我們一起去吧,果果你在這裏等我們。”

隨後兩人就往前麵走去,這種酒店不愧是白市最高級的酒店,高達二十幾層,後花園大的可怕,穿過後花園,旁邊就是後廚,推開門,裏麵擺放著十幾件衣服。

“這裏是閔小姐準備的,實在是抱歉,請您選一件換上就可以,這件禮服我會負責給你洗幹淨的。”

蘇以橋看著她肉疼的模樣,仿佛看到了自己省錢時可憐兮兮的樣子,擺了擺手,“不用了,你先走吧,給我個袋子,衣服我自己帶走,順便謝謝閔學姐,這件衣服我回學校還給她。”

她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隨意挑選了一件深紅色的禮服,睫毛微顫,更是將雪白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

除了胸部小了點,其餘的到沒什麽大問題,還得多感謝這雙鞋夠高。看來這些衣服都是閔思學的。

誰知蘇以橋出來,陶梓鳶已經不在外麵,她叫了幾聲不見人,想了想幹脆出去等她吧,她手中也沒有手機,無法聯係到人。

穿過一個偌大的花園,便看到一名女子坐在秋千上,寒冷的天氣,她身上隻披了一個貂皮一樣的外套,倒是不顯得多違和。

“閔學姐?”

看到她轉過身,才看見來人是誰。

閔思學從秋千上站起來,本就一米七幾的身高,配上那麽高的高跟鞋,氣勢逼人。

“離開他。”她壓低嗓音,眼中的厲光讓蘇以橋根本就不敢忽視。

蘇以橋眉頭輕輕皺起,看著眼前美豔高貴的人,看來她是故意將自己引過來的?“是宋霽辰追求的我,你要找,就去找她。”

“蘇以橋你是個從名字,霽辰小孩子心性,如今對你感興趣,護著你,以後呢?”閔思學絲毫不含糊,張嘴就開始往要害說。

她震驚的抬頭,閔思學到底想要說什麽?

“宋家你了解過嗎?別說宋家,就算是我閔家,想要除掉你,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更何況,他還有一個嚴厲的父親,兒媳婦,你以為是想進就能進的?”

閔思學的話就像是一把刺,狠狠地紮在她的心口上,逼得她根本就喘不過氣起來。

蘇以橋眼中帶著震驚,“行,你想要就把他帶走吧。”

閔思學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不上道,說了這麽多話還麵不改色,她信步走上前,兩人靠的擠進,抓住蘇以橋的手,眼中都是不屑之意。

“這是我最後一次忠告,奉勸你別把我和趙申薑那樣的人相比。”

看來她真的是什麽都知道了,蘇以橋有一種自己喉嚨被人掌控的感覺,可是她什麽都不敢說出來。

“下學期別來白大,我會給你找所比這裏更好的學校,你離開,對我們彼此都好。”閔思學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可是說出的話卻是一句比一句殘忍。

蘇以橋渾身都在發抖,是氣得。

“你憑什麽要我轉學?你有本事就去把宋霽辰給我帶走,每日在我麵前,礙我的眼,現在倒是來我麵前說閑話。”

她算是摸清了眼前這個女人,她就是不敢去找宋霽辰,所以來激自己。

想到這,蘇以橋甩開她的手臂想要往回走,誰知手臂被閔思學死死的抓住,她心中煩悶,將她一推。

閔思學身子作勢一倒,身子就往一旁的水池倒進去。

“砰!”

“思學姐!”

一個男子出聲大叫,蘇以橋渾身僵硬,她看著宋霽辰跳進水池中,將女子攔腰抱起來,冬日的池水已經在零下,閔思學雙眼緊閉,可是渾身的顫抖不是嚇人。

“蘇以橋,你這是在做什麽。”

她雙眼紅的可怕,硬生生將眼淚給忍住,不讓它掉落,她離水池不遠,她能夠感受到閔思學是想將自己拽下去,誰知她身形比較靈活,隻是半隻腿掉落。

如今身子更是狼狽不堪。

“不關小橋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霽辰,別凶她。閔思學突然睜眼,眼中都是疼惜的為蘇以橋說話。

宋霽辰的眼神冰冷而又滲人,掃過她的身子,隨後一句話都沒留,就從她身邊走過去。

冷,她覺得渾身都冷的可怕,從未覺得白大的冬天明明有十度,可是比自己老家冷多了。

“小橋。”身後一件西裝將她緊緊的包裹住,蘇墨淵長歎一聲,什麽也沒有說。

這時候蘇以橋再也忍不住,整個人痛哭起來。

“不是我,是她自己掉下去的,是閔思學自己掉下去的,他為什麽不信我。”蘇以橋倒在蘇墨淵懷中,哭的渾身顫抖,淚水如脫線的風箏,讓一旁的男人看的心中一顫。

蘇墨淵薄唇微抿,臉上都是疼惜。

“我信你的,小橋那麽善良,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是啊,連蘇墨淵都相信的事情,宋霽辰又怎麽會不信,隻不過是心中更加的在乎那個女人罷。

可是一想到這裏,心中更是疼的難受。

“我送你回去好嗎?”蘇墨淵低聲詢問,她雙腿都濕了,沒有換的衣服,冬日最是容易感冒。

蘇以橋緊閉雙眼,也不說話,就這樣倚在他的懷裏,剛走出大門,就看到在外麵等的著急的陶梓鳶和田果兩人。

“小橋,你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