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麽。”

宋霽辰手裏拿著紅花油,走進來就看到她嘴中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麽,低聲詢問。

坐在哪裏的蘇以橋被嚇了一跳,身子往後一仰。

“你怎麽又回來了?”她雙眼瞪大,現在才想起來,為什麽宋霽辰會在這裏?不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吧。

“你幹什麽!”蘇以橋就像是上了岸的魚,一下子掙紮開,誰知自己的腳腕被他抓住,本就疼,自己還這樣狠狠一抽,現在更是鑽心的疼。

汗水都快要被自己給逼了出來。

“別亂動,沒看到腳都腫了嗎?”宋霽辰拿著她白皙的腳腕,現在已經高高腫起。清淤在上麵嚴重影響了美觀。

這時候蘇以橋微微動了動,覺得整條腿都不大方便,深深歎了一口氣。

那也不用你管啊。蘇以橋在心裏罵道,可是看在他一片好心的份上,最後選擇一句話都不說。

一室的沉默,誰知蘇以橋覺得他按得力道實在是太痛了,可是蘇以橋又不敢叫出聲,到時候就太掉麵子了。

“你怎麽……會在這裏。”蘇以橋半坐在哪裏,右腳疼的厲害,抹上紅花油最開始覺得清涼,可是哪手法加上力道,怎麽會舒服呢。

整張臉都被憋得通紅,宋霽辰看了費了好大心思才忍住不笑。

“來這裏度假。”

真的是湊巧?不會是田果故意安排的吧,她眉頭輕輕皺起,感覺他的房間比自己大,還比自己清晰,坐落在四樓,現在冬季,正是櫻花開放的時候,夾雜著雨雪在天上飄落下來,實在是美麗極了。

雖說是在山頂,可是酒店做的實在是好,不僅僅有私人的湯泉,房間暖氣更是十足。蘇以橋想著自己要不是蹭著果果爸爸的機會,怕是一輩子都沒有來這裏。

據說一晚上就得好幾千呢。

她眼神輕蔑的看了一眼宋霽辰,就是這種敗家子才回來的地方,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晚上一起吃晚飯嗎?”宋霽辰輕聲問道,紅花油擦了大概有十幾分鍾,腳腕開始慢慢變紅,看到藥效進去,才逐漸鬆開了手。

蘇以橋坐直身體,才發現自己連拖鞋都沒有。

急忙搖頭,“我回去找梓鳶了。”她才不要喝這個人一起吃,就算是他救了自己,可是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為他自己才會遇見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裏,蘇以橋更是氣鼓鼓的。

“是嗎?”

“對了,之前那個男人查到了,是某公司老董。”宋霽辰輕描淡寫的說道,紅花油的味道在空氣中久久不能散去。

蘇以橋渾身一怔,老董……這關她什麽事,難不成是因為他打了那個老董,結果卻要算在自己頭上嗎。

她咬了咬牙,問道,“所以呢?”

“我幫你解決了。”

蘇以橋看著他一副不用謝的臉,咬牙切齒道,“那我可真是謝謝你多管閑事了”她穿上酒店的備用拖鞋,便開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誰知手腕被一扯,就落入他的懷抱。

“幹什麽。”

她隻感受到男人身上熟悉的薄荷香味,心中更加的煩亂,想要將他推開,可宋霽辰的手臂卻緊緊的環在她的腰肢上。

“宋霽辰,你到底要做什麽?”

“我還以為你不會叫我的名字呢。”宋霽辰低著頭,聞到她發間的幽香,雙眸越來越深。

蘇以橋卻還是缺根筋的抓著自己的頭發,“你放開我,不然我就要叫人了。”她氣得臉都紅了,兩人之間還算是在吵架,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就算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能這樣吧。

想到這裏,蘇以橋就越發的有底氣,昂頭看著他道。

“那你叫吧,我正想看看這酒店的質量如何,如果不錯,倒是可以買下來,以後冬天來這裏泡溫泉。”

蘇以橋腦海中立刻便想到他和閔思學兩人在這裏泡溫泉的,兩人郎才女貌,絕配的模樣,心中便是一酸。

“那你泡你的,找我幹什麽?你的閔學姐怎麽不帶上,你這樣和我在一起,就不怕別人吃醋嗎?”蘇以橋將他推開,發狠中的女人力氣還算不錯,兩人硬是有了一點距離,隻不過腳下一疼,又摔倒了**。

蘇以橋現在恨死自己這體質了。

怎麽一天到晚就受傷。

栽到宋霽辰手裏也就罷了,可是現在還要聽他和閔思學兩人秀恩愛,還要說給自己聽,他不是有病是什麽?

宋霽辰哭笑不得,她怎麽一個人就哭起來了。

“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

“我管你們有沒有關係,立刻滾開,我不想再見到你。”蘇以橋抱著自己的頭,窩在**哭起來,也不管這床是不是自己的。

蹭的到處都是紅花油刺鼻的香味。

“小橋,我不喜歡她,相信我。”宋霽辰靠過來,將她擁在懷中,“那日也是我的不對,我以為你喜歡蘇墨淵,想要和他走,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他眼中都是疼痛,若是可以,他發誓,絕對不會說出那樣的話。

可是蘇以橋一聽,心裏的怒火越甚。

“我管你是不是喜歡她,反正我們之間完了,你也別想,我就算是喜歡蘇墨淵也不會喜歡你,你這種死變態,也就閔思學這種瞎眼的人才會喜歡,我呸。”

蘇以橋從**坐起來,眼淚都不管,打開房門就往外衝。

沒走幾步,便聽到有人在叫她。

“小橋,你怎麽在這裏。”陶梓鳶聲音帶著急切,看到她急忙跑過來,才發現她腳上都受了傷,抬起頭,便看到她身後的宋霽辰。

她身子一僵。

“你怎麽會在這?”

“人家有錢人想去哪裏我們怎麽管得著,梓鳶我們走,我不想看到這種人,實在是辣眼。”她雖然瘸了一隻腿,可是有著梓鳶在一旁。

一瘸一拐跳著回了自己的房間,速度倒是不慢。

宋霽辰就站在身後,看著她離開,一句話也沒說,直到消失在視野之外,他才拿起電話。

“將那人處理幹淨。”

“好,宋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