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磬聽到了,目光有一些刺人“既然閔小姐不樂意,就請回吧,這酒店也可能不和你心意,坐在這裏還不是礙眼。”
閔思學氣得渾身發抖,自己走在哪裏,不是由人高高在上,有人護著自己。
她冷眼看著眼前的人,隨後不情不願的過去幫了點忙,可是動手多少,也隻有她自己才清楚了。
“小橋的腿怎麽傷到的啊,怎麽昨天我們就小時了一會,就不見你了。”白磬臉上有一些擔憂,看著她的腿,這是在高山上,受傷了真的不好解決。
幸好大家都沒有高原反應,這才是最好的消息。
蘇以橋臉上閃過一絲難看,狠狠地瞪了宋霽辰一眼,這一幕卻被一旁的宋晟陶給撲捉到
“姐姐,你抱抱我,我想要摸摸櫻花。”那單純可愛的模樣,實在是太吸引女孩子,宋霽辰為什麽能夠有這麽可愛的表弟。
關鍵是還這麽粘他?
她要是宋霽辰的侄女,恨不得離他幾百米遠,簡直就是看著就煩,看著宋霽辰那張死人臉,哪裏還有興趣。
“好,我將你抱起來。”
可是手腕還沒有吃力,懷中人就一輕,宋晟陶已經被宋霽辰抱在懷中,他眉頭輕輕擰起,顯然不是很高興。
“你腿上還有傷,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隨後狠狠地瞪了眼前的孩子一眼,就是他沒事找事,到時候要是傷到了怎麽辦。
宋晟陶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自己可是好心給你們找機會啊,幹嘛還罵他。
表哥真的是壞得很,永遠都不知道體會他的心思。
蘇以橋臉上閃過一絲笑意,卻沒有在上前,有宋霽辰的地方,她都得遠離,雖然有一點不舍得那個小團子。
“表哥趕緊放開我,你看表嫂都不理我了。”宋晟陶踢了踢自己的腳,憤憤不平。
臉上都掙紮出了紅暈,可是還是沒有還沒有掙脫開來,他現在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麽還不長大,還是這麽小的身體,每次都被人欺負。
想到這裏,就狠狠地咬了一口宋霽辰的肩膀。
“啊,晟陶你怎麽可以咬霽辰。”站在一旁的閔思學看到了,急忙驚呼,活像是出現了多麽震驚的事情一般。
三個女人統一的翻了一個白眼,整個人是智障吧。
小孩子這個年紀,更可小陶這麽聰明,能怎麽咬?更何況宋霽辰又臭又硬,還害怕將小陶的牙齒給碰壞了。
“做作。”
兩個人不輕不緩,卻飄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裏,閔思學渾身一怔,看著沒有仍和反應的宋霽辰,心中一痛,若是以往遇到這樣的事情,他絕對不會置之不理。
可是現在,就是因為自己捅破了那層關係嗎?就是因為她說了出來,所以他才要這樣對自己。可是自己有什麽錯,她隻不過是喜歡上了眼前這個人而已。
閔思學捂著胸口,感覺就快要呼吸不過來一般的難受。
身子一軟,就這樣倒下了。
“閔學姐,你沒事吧。”蘇以橋其實一早就注視到她臉上有點不對勁,之前就開始發紅,可是那時候剛吵完架,她沒心思關心她,甚至心底有點痛快。
可是看著她剛才身子一顫,明顯是要暈過去的模樣,她於心不忍,出口喊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閔思學,隻見她眼睛閉上,就這樣雙腿一軟,暈了過去,宋霽辰最先快一步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拖到自己的懷中。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蘇以橋的眼睛,本想上去攙扶的手掌伸了伸,最後幹脆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陶梓鳶站在她身旁。
“小橋別亂想,宋霽辰心中有誰,你現在應該看得很清楚。”梓鳶手掌在她肩膀處輕輕地拍到,安慰。
可是話語卻不起任何的作用,她眉頭緊皺,隨後搖了搖頭,“梓鳶,之前那些都可以假裝,可是剛才那一幕,宋霽辰有多麽的緊張,想必不用我提出來吧。”
宋晟陶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臉思考狀。
“姐姐,要說表哥對這個女人,卻是是獨特的。”然而宋晟陶的意思是,她是自己的心理老師,對於自己而言,確實是不一樣。
會更加的尊敬,相對於平常人,也會有一絲的敬意。
可是在其他人耳朵裏聽到這句話,就完全變意思。
蘇以橋渾身一顫,難以置信的看著小陶,想要擠出一抹笑容出來,可是根本就沒有力氣,跌落在一旁的椅子上。
“小橋,你怎麽了?”
這時候的蘇以橋已經開始懷疑,之前的閔思學所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若是真的,那麽蘇墨淵到底是帶著什麽目的靠近自己。
如若是真的他是有多麽喜歡那個女人,所以才會這樣委屈自己。
“我出去打個電話。”越想越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消息,蘇以橋其實在現在,心底已經有了一絲頭緒。
如若是假的,閔思學不會特意跑過來告訴自己。
可是若是真的,自己要怎麽麵的他呢?從未有一個男性對自己這麽好,單純的像朋友,照顧卻不失禮。
大一本來就是結交朋友的時候,她看得出蘇墨淵對自己的用心,可是沒有懷疑過,那份心意裏到底是真是假。
電話撥通。
兩人從離開之後就沒有打過電話,她一直覺得是蘇墨淵生氣了,可是現在想起來,會不會是因為別的事情。
“小橋?你怎麽會給我打電話。”蘇墨淵看到來電顯示,滿臉的不可置信。
蘇以橋渾身一顫,這電話中的高興,應該不是假裝,可是她心卻跳的更快,不要,千萬不要。
“墨淵,我問你個事情。”
“你是不是在之前就認識閔思學?”
此話一出,電話對麵就連呼吸都禁止了,蘇以橋抓著手指,指尖入肉,將手掌心都給刺出了鮮血,她眼中閃過一絲暗悔。
“小橋,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和閔思學訂婚。”蘇以橋語氣加重,語氣中帶著不耐煩。
其實蘇墨淵猶豫的時候,她就大概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