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蘇以橋走進頭等艙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目瞪口呆。

轉過身看著楚靳昀給她們提行李狼狽的模樣,震驚到,“你確定瀟湘詞不是你家開的,還會給我們這麽大的優惠?”

蘇以橋站在裏麵,自己可是從未感受過這樣的豪華啊,雖說沒有什麽差別,可是整個人相比起來,卻顯得不一樣。

梓鳶抓著她的手臂,果果緊跟其後,按著位置就坐在一旁。

田果許久沒有見到兩人,心情明顯的格外興奮,“小橋這事你說對了,他確實是瀟湘詞的此策劃之一。”

蘇以橋站住腳步,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竟然還能有這個操作。

“不是吧,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小夥子簡直就是隱藏的夠深啊。”三人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蘇以橋看著她們兩人,隻覺得胸口一悶。

以往他們都是三個人再要好不過,現如今,倒是變成這樣了。

“不過你和宋霽辰到底則呢麽回事啊?之前你在電話裏說不得明不白,我根本就聽不大仔細。”田果抓著小橋,渴求的眼神看著她們。

蘇以橋默默搖頭,表示不想說話。

“不要再提那個渣男了,我覺得他沒有一點像人的地方。”

“噗!”別說田果,就連蘇以橋都快被她說的話給笑出生來,“梓鳶,有你這麽會說話的嗎,會說你就多說點。”

田果大拇指高高舉起,朝向她。

陶梓鳶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她除夕夜拋下我們,去找了閔思學,第二天就鬧分手,你說,這是人幹的事情嗎?”

“我就算養條狗,也會對我好的多吧。”陶梓鳶臉色憤憤道,這些話其實自己已經憋了很久了,之前是因為小橋在,然後她又不認識別的人,不好意思說。

可是今天再田果麵前,她就是要講這話說個清楚。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彼此的聲音有一點大,一旁的白磬和楚靳昀眼眸中標閃過一絲震驚,最後相視而望。

宋霽辰這段時間就跟消失了一樣,就連白磬都找不到他的地址,原來是去找小橋了,可是為什麽又會鬧成那樣呢?

田果立刻就將他們的疑問提了出來。

“怎麽可能,我看宋霽辰那模樣,根本就不喜歡閔思學啊,他為什麽要這樣啊,是不是腦子有病。”田果皺著眉頭,看著小橋,她如今就像是沒事人一樣。

田果知道這段時間她變了許多,竟然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去拍了廣告,田果最開始是不相信的,可是在看到廣告登上去的時候,她覺得,真適合。

以她的目光來看,就覺得小橋是一個無比適合拍戲的人,那窈窕的腰肢出現在大家的麵前,自然而不僵硬的笑容和恰到好處的顏值,通通都會吸引人的目光。

“別說其他的,我就是覺得小橋的廣告真的拍的很好,我很看好你哦,到時候我爸公司宣傳我一定找你去!”田果倒是沒有說笑。

雖說以她的智商不適合繼續繼承公司,可是這點小事還是可以做得了主的。

蘇以橋滿臉的無奈,怎麽最後就扯到她身上來了,急忙擺了擺手,“我隻不過去試試,還看了範淑允!真人真的超級漂亮。”

後來她還給自己簽名了,蘇以橋眼裏都是欣喜,對於第一次見到明星,還是有好感的明星,確實是很喜歡的。

三個小女生硬是在飛機上講了三個小時,沒有一個人覺得嗓子不好的,幸好還知道壓低聲音,到後麵坐在一旁的白磬聽不明白,手機拿出來翻了翻,最後還是打給了宋霽辰。

誰知道電話剛剛被接通,手機便沒了信號。

白磬哭喪著臉對著楚靳昀,他覺得老天就是在故意的玩他,否則怎麽會出這樣的事情。

“下飛機再說,別著急。”楚靳昀閉眼明神,顯然是不想和他繼續鬧下去。

五個人的地點是海南,如今的海南還是溫暖如初,最為主要的是,就算是穿著比基尼下海,也會覺得無比的舒適。這幾天天氣非常的好,都是大太陽。

幾個人便是再興奮,尤其是蘇以橋和陶梓鳶兩個旱鴨子,地道的南方人卻從來沒有見過海,也沒有辦法。

誰讓是下午的班機,到了海南已經晚上,天都快要黑了。

蘇以橋提著自己的行李箱,歎了一口子,“隻能明天了。”

“我們這麽晚回學校,會不會遲到啊?”其實幾個人都已經將東西寄回了學校,這樣到時候就可以直接去,不用再中間耽擱幾分鍾。

梓鳶靠在門口,三個人住一間房,倒是覺得很溫暖舒適,更何況是露天的,外麵有一個超級大的陽台,擺滿了玫瑰花,要是情侶來這裏倒是幸福的很。

“我們倒是耽擱了果果了,你看看,這裏要是被她和白磬住在一起,那該是多麽的浪漫。”蘇以橋打趣,可是眼中還是閃過了一絲傷痛。

索性掩飾的快,沒有人看見。

三個人站在陽台上,這裏不算太高,二十多層樓,落地窗大而漂亮,酒店的裝修極為現代化,也有一點像現在的民宿,整個風格都是小女生喜歡的模樣。

“這裏真是太美了,每天都可以看到這麽美麗的大海。”蘇以橋深呼吸一口氣,問道海邊淡淡的海腥味,自己明天豈不是可以去撿貝殼?

白磬走進來,聽到這話,搖搖頭,“這裏人太多,想撿你是撿不到,但是我們可以開車去人少的地方。”

他倒是做好了攻略。

幾個女生吃完晚飯躺在**,繼續今天的話題。

“你們從此之後就沒有再聯係了嗎?”果果看著她的眼神,微微皺起眉頭。

蘇以橋又不好意思打破人家的積極性,點頭道,“沒什麽聯係,就這樣忘了就好了,不過就是一段感情而已嘛,又沒有什麽放不下的。”

可是蘇以橋自己都沒與發覺,她再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都有一點的哭音。

房間諾大,三個人躺在二米二的**卻還是覺得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