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這麽好騙,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哪裏有一點像是從樓梯摔下去的樣子。”蘇以橋看著蘇墨淵那十分敷衍的話語冷哼一聲,臉色十分嚴肅的問道。
“你別問了,這件事情我不會說的。”蘇墨淵冰冷的說道,這麽丟人的事情又怎麽對蘇以橋說起,要是被他知道了自己以後的麵子往哪裏放。
“你是跟別人打架了?”看著一直撅著嘴不肯說出真相的蘇墨淵,蘇以橋滿腦子都是好奇心,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心中便就猜測了起來,隻是自己剛說出口,還沒有等蘇墨淵搖頭,自己心中便就否定了,蘇墨淵什麽性子她十分清楚,又怎麽會跟別人打架,在說他可是蘇氏的公子哥,又有誰敢對他動手。
“算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算了,不過你這樣沒事吧。”看著渾身到處都是繃帶的蘇墨淵,十分不忍的說道。
“都是一些皮外傷,我隻是過來你這裏休息一會,等會我就回去。”蘇墨淵背靠在柔軟的沙發上,閉上了雙眸。
“那你休息一會吧,我給你弄點吃的。”看著蘇墨淵這個樣子,蘇以橋走進了廚房,之前自己腿受傷的時候就是他這樣照顧自己的,自己現在也算是找到了一個會,能夠回報一下蘇墨淵。
隻是簡單的燉了一個湯,蘇以橋也不會多麽複雜的東西,做好之後端到了他的麵前。
“沒想到你弄的吃的也這麽不錯,看來以後我可以常來你家蹭飯。”喝著蘇以橋親自燉的湯,蘇墨淵十分的享受,身上的痛楚都要少了幾分。
“那你可能打錯了主意,我這個廚房啊,基本都難得用得上,我都是吃的外賣。”蘇以橋攤了攤手,自己平時那麽忙,學校的事情在加上外麵的事情,自己都感覺時間不夠用了,回到家裏哪裏還有精力去做飯啊。
“以後肯定會有機會的。”蘇墨淵隨意的說道。
“對了,明天晚上的那個活動你別忘了過來啊。”蘇墨淵突然想起明天晚上的事情,連忙的提醒到。
“不會,公司那邊都發郵箱跟我說了。”蘇以橋點了點頭,上次在醫院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跟蘇氏集團簽了合約,自己現在除了是學生之外,還有一個身份就是蘇氏集團的員工。
“那就行,到時候你到公司直接來找我就行了。”蘇墨淵點了點頭,既然蘇以橋與自己集團簽了合約,自己與她所接觸的機會那隻會更多。
“你這樣子還能去公司?”倒是蘇以橋一臉疑問的看著他現在這個樣子,要是這樣子出現在蘇氏,要是讓那些人看到自己集團的公子哥這個樣子,不知道會傳出一些什麽傳聞。
“沒事,不過都是皮外傷,明天我把這些繃帶給撤了就行了。”蘇墨淵搖了搖頭,還好自己的傷沒有傷到什麽關鍵的部位,倒沒有什麽多大的影響。
“好了,謝謝你的湯,我先回去了,你一個人多加小心。”喝完湯,蘇墨淵便起身,離開了這裏。
將門關上的那一刻,臉上帶著的笑容瞬間的消失,伴隨的是冷漠的眼神,自己從小到大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即使他是宋霽辰,也不能這樣對自己。
不過他心中更加擔心的還是蘇以橋的安危,既然宋霽辰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而且對自己還做出這樣的事情。
見識過那個男人瘋狂的一麵,他的心中不敢保證他會對蘇以橋做出什麽事情來。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讓蘇以橋搬了出來,自己也是費盡了心思才將原本樓上住的學生弄了出去,才營造出這麽一個巧合,不想就這樣被輕易的攪亂了。
次日,蘇以橋跟往常一樣的跟著小果他們一起去教室上課,自從她搬出之後,他們早上都約定好了在哪裏一起等,然後在去教室。
大學的課程,多半都是枯燥無味的,蘇以橋雖說心中清楚自己可能在學校待不了多久,但是還是十分認真的聽著課,十分的珍惜這段美好的時光。
可是旁邊的兩人完全都是兩個樣子,都是拿著自己的手機在那裏偷偷的耍。
“小橋,小橋你看這個新聞。”中途,陶梓鳶看到一個新聞,大吃一驚,臉色十分的難看,連忙的拍了拍旁邊的蘇以橋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她。
蘇以橋被驚動,撇了撇下麵的手機,卻是看到自己的照片出現在屏幕上,在網上一看那標題更加是讓自己心中大驚。
“演藝圈明日之星被爆做人小三?”十分簡短精煉的標題,讓蘇以橋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的難看。
拿起手機,十分認真的看著上麵所寫的內容,感到十分的可笑。
簡單的看完之後,蘇以橋心中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不用想,這個事情肯定是許夢夢做的。
上麵所說的那些話,很多都是許夢夢昨天對自己曾經說過的。
“這誰寫的,太過分了。”
一旁的果果也知道了這件事情,看了這個簡單地報道之後,連忙的搜索了一下新聞,發現現在網上很多都是這個消息,而且評論的風向對蘇以橋十分的不友好。
大多數都是責罵她的。讓她十分的生氣。
這個時候蘇以橋的手機震動了起來,看到是蘇墨淵的來電,蘇以橋不用聽就知道他肯定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打電話過來問的。
不過現在還在上課,距離下課不過是幾分鍾的時間,蘇以橋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下課,蘇以橋便打了過去。
“新聞你知道了麽。”電話剛接通便就聽到蘇墨淵有些急促的聲音,一早知道這個消息的他十分的震驚,不知道是誰弄出這樣的一番新聞。
“剛剛知道了。”蘇以橋淡淡的說道。
“誰做的你知道麽,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麽人之類的。”蘇墨淵語氣十分的急促,十分的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蘇以橋想了想,將昨天與許夢夢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她,現在能夠懷疑的人也隻有她,也隻有她最可疑,對自己學校的事情這麽的清楚的人,除了她沒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