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身畔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蹤跡。

很費力的從**坐起來,茫然的看著空空****的臥室,直到胸口處傳來一陣清涼,她才低了腦袋,卻猛地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什麽都沒有!

她心中一慌,趕緊就重新的縮回了溫暖的被子裏麵。

此時此刻,關於昨晚的記憶,亦如潮水般的朝她湧了過來。

很窘,畢竟,昨天的事情,是她先主動挑起來的。

唉!

她很糾結,現在該怎麽辦?

想到這裏,又不禁咬牙,經過一番複雜的心理鬥爭以後,她最終掀開了被子,小心翼翼的滑下了床以後,正準備走到衣櫃麵前去拿衣服,哪想,她的手才剛碰到衣櫃,後麵傳來開門的聲音。

然後……

“別進來!”

嬌斥。

已經晚了,陸晉琛已經推門而進。

待見著屋內的場景時,他愣住。

“你幹嘛啊!”

氣得不行,趕緊又跑回了**,像是滑溜溜的小泥鰍兒似的,一下就縮進了被子裏麵。

她好像很氣憤的樣子。

“我不是讓你出去嗎,為什麽還要進來?”

還在不斷的質問著男人。

陸晉琛很無辜。

“我不知道你已經起來了。”

他如此解釋道。

“那你現在知道了嗎?”瞪著眼,紅著臉頰,模樣極為嬌憨,卻也跋扈:“你出去!你出去!”

嬌滴滴的嗬斥聲,不單沒有半分威懾力,倒是讓人心裏很甜。

陸晉琛舉步來到床邊,並落座。

“你!”

被氣得瞪大雙眼。

陸晉琛倒是難得的好脾氣,他將手中的溫水遞向她,一邊道:“乖點,你先喝水,我去給你找睡衣,好不好?”

他始終都是溫柔以待。

雖然不高興,但畢竟,他是陸晉琛。

“好嘛……”

她撇了下嘴,表示同意。

“來。”

陸晉琛欲將她從**扶坐起來。

“別,我自己來就好了。”

拒絕了他的幫助,並自己慢吞吞的從**坐了起來,雙手抱著被褥,始終小心翼翼的沒有讓自己的身體暴露出來。

陸晉琛見她如此謹慎,不忍笑道:“又不是沒看過,羞什麽?”

“你閉嘴!”

出聲,臉上的那抹紅色,早已蔓延到了耳根子後麵。

陸晉琛見到她實在是羞澀,便也沒再繼續逗她,隻是小心的將水杯放到她的手中以後,這才起身為她去拿衣服。

“要穿哪件?”

他打開衣櫃,看著裏麵琳琅滿目的各類漂亮衣服,不禁問道。

“唔,就是那件哆啦a夢的睡裙!”答道,雙手捧著水杯,慢慢的啜飲著。

隔了幾秒,她沒聽到男人的聲音,不禁又轉頭望過去。

卻見著陸晉琛滿臉的無奈之色:“哆什麽啦?”

“是哆啦a夢!”

又說了一遍,眼神兒很鄙視:“你不會連哆啦a夢都不知道吧?”

陸晉琛:“……”

“唉,就是一隻藍顏色的貓,你找一下。”解釋道。

“好。”

陸晉琛開始翻找。

很快,他翻到了一件藍顏色的睡裙,便不由得將它取了出來,問向女孩兒道:“是這件嗎?”

抬頭望來。

“嗯,就是這件!”

她點頭。

陸晉琛舒了口氣,將睡裙展開以後,目光盯著上麵的圖案,默默的將這個卡通人物給記了下來。

“你拿過來呀!”

彼時,的聲音傳來。

陸晉琛走了過去,將睡裙放在床邊,掃了眼她手中的水杯,發現她已經全部喝光。

“還要嗎?”

他問道。

搖頭,微微傾斜著身子,小心的將水杯重新還給他,並一邊道:“你先出去,我要換衣服。”

“好。”

陸晉琛無異議,拿著水杯往外走。

隻是,臨到房間門口時,他忽然停了步子,轉頭望過來。

還是保持著之前的姿勢,見著他忽然轉過頭,當即便敏感的嗬斥道:“不許偷看,出去以後把門關上。”

“我沒想要偷看。”

陸晉琛無奈。

這小丫頭未免太過敏感,他倆都已經有了最親密的接觸,為何還這般羞澀?

思及這裏,陸晉琛又不由得繼續說道:“換完衣服以後要記得洗漱,然後出來吃點東西。”

“噢……”

縮起腦袋。

原來,她是誤會人家了。

很快,陸晉琛走了出去,並且把門也帶上了。

坐在**,仔細的聆聽著外麵的腳步聲,確認陸晉琛走遠了以後,她才慢吞吞的起床開始換衣服,然後去浴室裏洗漱。

隻是,她在刷牙的時候,無意望見了自己的脖子。

“啊!”

她被嚇得不小,趕緊拉開自己的衣襟,發現自己的肌膚上盡是深紅色的吻痕。

“天啦!”

她驚呼,立馬又撩開了自己的裙子,發現自己的胸前、小腹前、大腿上全部都有!

哦買噶!

兩手捂著自己的臉,隻覺得滾燙一片。

足以見證,昨晚的戰況有多激烈!

……

十多分鍾以後,在陸晉琛的第二次催促下,才不甘願的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你怎麽了?”

陸晉琛見她臉色有異,不禁皺起了眉,關切道:“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

搖頭。

“是嗎?”

陸晉琛狐疑。

他繼續道:“你不是要穿睡裙嗎?怎麽又換成睡衣褲了?”

“這樣暖和一點,嗬嗬!”

答了句,疾步往前走。

奈何,她剛走了沒兩步,立馬又停住了。

她抬手捂著自己的小腹部位,表情很奇怪。

緊接著,身邊傳來熱量,陸晉琛已經彎了腰,大手覆蓋在她的小手上,含笑的深沉嗓音,就在她的耳邊:“又臉紅了?唉,你這小丫頭的臉皮,怎麽就這麽薄呢?”

完全是開玩笑的語氣。

卻不樂意了,拿眼睛瞪他,鼓著腮幫子,氣呼呼的:“陸晉琛,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臉皮厚得跟城牆拐角似的,你是最壞的了,我昨天都那麽求你了,你就是……就是……”

“就是怎樣?”

男人眯著眼,促狹的看著她。

咬著牙齒,惡狠狠的:“你別得意,陸晉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