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昭和小區的時候,天色已經變暗。

徐璐停好了車,轉頭看著副駕駛上的,目光很擔憂。

“可樂……”

“我沒事的!”搖腦袋,她一邊低頭解開安全帶,一邊就說道:“徐璐姐姐,你說得對,也許這裏麵是有什麽誤會的,我相信晉琛的為人。嗯,我待會兒就會去問他的。”

徐璐聽到這番話,終是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

她笑笑道:“你能這樣想是最好的。”

坐直了身子,她繼續道:“不過,我還沒想好的是,我該怎麽去問他啊?”

徐璐皺起眉。

她先是想了一下,然後才說道:“你就直截了當的去問吧,這種事情也不好一直拖下去,你心裏也會不舒服的,是不是?”

“嗯。”

應了一聲。

徐璐傾過身子,主動的握住她的手,繼續道:“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雖然我幫不了太多,但是,我還是能給你提供不少意見的。還有,你要切記一點,千萬不要和陸先生吵架,有話好好說,知道了嗎?”

“我知道了……”

低下頭,聲音很輕。

徐璐歎了口:“你去吧。”

“嗯,再見!”

深吸了一口氣,開門下了車。

徐璐一直坐在車裏,直到目送著女孩兒進了樓裏以後,這才把車開走。

……

回到家裏的時候,屋子裏靜悄悄的。

正在低頭換鞋,保姆走了過來,輕聲道:“小姐,你回來啦。”

“嗯。”

點點頭,換好了拖鞋以後,提步往屋裏走。

保姆欲言又止。

見狀,不禁停住雙腳,奇怪的看向她:“有什麽事嗎?”

保姆皺了皺眉,答道:“首長今天好像有點不舒服,下午回來以後也沒吃飯,在書房裏工作了好幾個小時,後來又讓我拿了點藥,剛吃了才躺下……”

很驚訝。

“他在哪?”

“臥室!”保姆答道。

連忙走向臥室。

剛推開房門,她便看見了正側臥在**的男人,屋子裏很靜,窗簾被拉了一半,隱約透著些許光線。

她輕步走到床邊,借著窗外的光,目光望著闔眼安睡的男人。

“晉琛?”

她柔聲喚道。

男人緩緩睜開了眼,待看見是她,淡淡的笑:“回來了。”

“嗯。”

點頭,在床邊落座。

她將小手放在男人的額頭上,邊道:“你怎麽了?”

“沒事。”

陸晉琛哼了聲,重新又閉上了眼。

他感受到了來自女孩兒小手心裏的冰涼,這令他感覺到有幾分舒服。

“你的額頭好燙啊。”

驚訝的說了一句。

隨後,她收回了小手,剛從床邊站起來,便被男人拉住了手腕。

“去哪?”

陸晉琛沉聲。

將他的手放進被窩裏,並細心的替他掖好被角,笑道:“我去給你拿體溫計。”

陸晉琛沒動,也沒有再說話。

轉身走了出去,過了沒半分鍾,她拎著醫藥箱走了回來,翻出了裏麵的體溫計以後,她給陸晉琛量體溫……結果,竟已燒到了三十九度!

“天啦!”

她震驚不已。

男人掀開眼皮,淡望著她,安撫道:“我沒事,別擔心。”

“你都燒到三十九度了,這還叫沒事嗎?”瞪起雙眼,很不高興的樣子:“你怎麽就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陸晉琛,我很嚴肅的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

陸晉琛無奈的笑,沙啞著聲音:“那你想怎麽辦?”

“走,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說道,彎腰就像把男人從**扶起來。

哪想,陸晉琛卻是搖頭,說道:“我有醫生照顧,去什麽醫院?”

微怔。

她更緊的皺起眉頭:“你的醫生在哪?”

陸晉琛先是停頓了幾秒,然後才說道:“我沒讓他過來!”

:“……”

她氣得不行。

“你怎麽比我還麻煩啊?”她嬌嗔,轉身就往外走。

陸晉琛見狀,不禁從床邊撐起身子,連聲喚道:“可樂?可樂?”

“我去給你的醫生打電話!”

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陸晉琛先是一怔,隨即搖頭苦笑。

……

晚些時候,家庭醫生趕了過來,首先就是給陸晉琛打了一針退燒針,然後還帶來了一些藥。

站在旁邊,很仔細的詢問道:“這些藥是每天吃多少次啊?每次吃多少顆啊?”

醫生給她說了一遍。

可是,又怕自己記不住,連忙去找來了筆和紙,認認真真的把醫生的話又給記在了紙上。

醫生笑道:“小姐很細心!”

聞言,不禁一怔。

她紅了臉,搖了搖腦袋,囁嚅著唇道:“我、我隻是記性不好,所以才要記在紙上的。”

醫生聞言,道:“所以我才說你心細啊!”

:“……”

醫生站了起來,繼續道:“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好的,謝謝你了。”

將他送到了門口。

醫生在換鞋的時候,忽道:“對了,首長平時愛喝茶,但在這生病的這段時間裏,她要監督他多喝溫水,還有不要太勞累了,要多休息和靜養!”

“恩恩!”

點頭,連聲道:“謝謝你,醫生!”

“不客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醫生說完以後,很快離開。

歎了口氣,返回到廚房裏,給陸晉琛到了一杯溫水,小心的拿到了臥室裏。

“該吃藥了。”

她說道,一邊將水杯放到旁邊的床頭櫃上。

男人無動於衷。

深吸了一口氣,彎腰推了推男人的手臂,繼續道:“起來了,吃了藥再睡!”

陸晉琛緩緩的睜開眼。

他無奈又寵溺的望著女孩兒,扯了扯唇角:“你現在可真像小管家婆!”

哼了一聲。

她撕開了藥盒的外包裝,一邊沒好氣的道:“我現在還不想和你算賬,等你病好了以後,我們在好好談一談!”

“談什麽?”

陸晉琛蹙眉。

卻轉移了話題,手中捏著藥粒,趾高氣揚的道:“張嘴,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