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曜南冷笑:“你沒注意嗎?除了你之外,還有誰驚訝?”

“呃…他們都說難怪…”嶽雅抬起眼眸,不由問:“難怪什麽呀?”

顧曜南深呼吸,敲了敲嶽雅的腦袋:“我沒讓她吻我!”

沒有?

“你躲開了?”嶽雅問。

“對。”顧曜南冷哼一聲,“而且今天的事不會傳出去,你放心。”

他可丟不起這個人,居然為了嶽雅,跟一群大學生胡鬧。

嶽雅一拍腦門,對個屁!

“大叔,你這不是讓小靜丟臉嗎?人家好不容易做足了心理建設才吻你,你倒好,歪頭一躲,你是唐僧肉嗎?碰不得了?”嶽雅為小靜感到深深無語

但心裏又莫名有點鬆懈下來….

“碰不得!”顧曜南臉色黑沉,緊緊攥住嶽雅的手腕:“我警告你,今天這種事情,隻許發生一次。”

說完,他湊近了嶽雅的臉蛋,感受到她絨毛似的氣息,緩緩一笑:“我不用睜眼,就猜得到麵前人是不是你。”

嶽雅的味道,他早已經熟知了。

就算閉上眼睛,換一百個人,也休想瞞過他。

“你是狗鼻子吧--”嶽雅後退兩步,擰眉。

顧曜南:“……”

不解風情的女人。

“走吧。”顧曜南懶得多待,到處都是毛頭小子。

嶽雅甩開手:“不行,我要等小靜!”

“我會派人……”

顧曜南話沒說完,隻見嶽靜跑出禮堂,“姐——我們可以回去啦!”

無他話,三人一同上車離開。

路上,嶽雅見嶽靜臉色發白,並且又聽她大口喘氣:“小靜,你怎麽了?”

“我…我胸口很悶,透不過氣。”嶽靜聲音斷斷續續,額頭冒出細汗。

嶽雅忙打開車窗:“好些了嗎?”

嶽靜痛苦地搖頭:“很難受…”

“大叔……”嶽雅有些慌亂。

“別擔心,附近就是醫院。”顧曜南安撫著她,調轉了車頭。

到了醫院,嶽靜已經睜不開眼睛。

“姐…我好難受…”嶽靜嘴唇發白,死死捏著手心,“我沒法站起來。”

“我抱你進去!”嶽雅忙道。

嶽靜搖頭:“不,你怎麽抱得動我?你自己也很瘦弱,不要總是逞強照顧我,顧先生…麻煩你…”

“我來吧。”顧曜南從嶽雅手中,接過了嶽靜。

嶽雅跑在前麵,進入急診。

不多時,醫生已經就位,而嶽靜卻始終不肯在顧曜南懷裏下來。

“她有些昏迷了。”顧曜南臉色深沉。

此時,嶽靜細細的小手,從脖子後麵勾出了他。

“不…不要拋棄我,求求你了,嗚嗚嗚…”

她的嗚咽聲,好不可憐。

嶽雅也聽見了,小靜這是對誰說?是十年前遠赴海外的她?還是此時的顧曜南?

應該是指她和媽媽吧?

“大叔,能不能麻煩你哄一哄小靜?”嶽雅輕聲問。

顧曜南麵色發沉:“哄?怎麽哄?”

“唔,曾經小靜哭的時候,是需要抱著她的人,輕輕拍她的肩膀,說一聲‘乖’…”嶽雅聲音越來越小,有種奇怪的酸味,從心底冒出來。

她是吃醋了嗎?

她怎麽可以這樣!

小靜是她的妹妹,況且又是這種狀況,她竟然起了吃醋的心思,太不應該的!

“你確定要我這麽做?”顧曜南擰起俊眉,語氣頗冷。

“嗯,拜托了。”嶽雅回避他失望的目光,低聲道。

顧曜南咬牙:“好——”

然後,他照做了。

他的聲音真的很溫柔,有一種讓人聽了聲音,就會愛上本人的魔力。

小靜也果然聽話了,乖乖被護士推去了急診室。

外麵剩下她和顧曜南……

“大叔謝謝你啊。”嶽雅輕聲道。

顧曜南一言不發,轉過身:“我先走了,待會有人送你們回去。”

他繼續待在這裏,除了被嶽雅使喚,為另一個女人服務,似乎沒有其他價值。

而他對於嶽雅就是這種價值?

可笑……

約莫半個小時後,醫生從急診室出來。

“嶽靜女士已經沒事了,觀察她的狀況,我們推斷她是應激反應,剛剛急診過程中,她一直在說‘不要拋棄我’‘我不想失去你’,應該是失去了意義重大的事物…而且發病之前受過刺激…”

發病之前…受過刺激…

難道是顧曜南和她?

嶽雅的心隱隱一沉,小靜該不會悄悄喜歡顧曜南吧?

不行,她必須確定下來!她不能傷害到小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