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什麽也沒說,隻是不太喜歡她。”嶽靜微微蹙眉,臉上好大的不高興,“她怎麽可以這樣呢?顧先生明明是你的丈夫,她橫刀奪愛就算了,還要你做橋梁?”
嶽雅有些窘迫:“我說了很多次,我和大叔沒有戀愛,他也不是我丈夫…”
嶽靜打斷了她的話:“我要跟你坦白一個錯誤,程瑤跌倒水裏,不是意外,是我推的。”
“你說清楚一些。”嶽雅心一緊,難怪程瑤態度大變。
“是她總說一些,她和顧先生般配的話,我氣死了,我最最討厭小三了,本想裝作不小心推倒她,讓她吃一點苦頭,但沒想到她掉水裏了。”嶽靜低聲認錯。
討厭小三…想讓別人吃苦頭…
這不像是嶽靜會說出來的話,她是不愛管閑事的,就算與自己有關,也不會大打出手。
眼前這個小靜,究竟是變了…還是她根本不了解真正的小靜?
或者,是為了大叔?
嶽雅想著,又聽嶽靜說:“當時我也不知怎麽了,鬼迷心竅似的,一聽見她說喜歡顧先生,我就很生氣…”
嶽雅沉默許久,抬手擦了擦嶽靜的眼淚,坦然道:“小靜,我看見你的日記了,你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喜歡大叔,不要再否認了,沒人會怪你。”
“我…我那個隻是一時…一時的情緒。”嶽靜頓時慌亂起來,甚至語無倫次起來,抓住嶽雅的手啊啊的叫了起來:“你…你們好好在一起就行,不用管我的,真的不用。”
“小靜,你冷靜一點,你有點失控。”嶽雅著急按住她,忙叫來了醫生。
同時,她去找了洛哲。
“小靜的病,有沒有轉機?”
“我會給她定下治療方案,不過這基本算是拖延時間,最要緊的是合適的器官,但她是心髒衰竭,你也明白,想在一定時間遇到合適心髒,有些可遇不可求。”洛哲凝重道。
嶽雅心緩緩下沉,“難道沒有其他辦法…”
“能拖一天是一天吧,我會盡力。”洛哲認真道。
“她現在的失控,也是因為服用藥物的副作用?”嶽雅問。
洛哲頷首:“還有一點,也許被綁架後的精神折磨,導致她偶爾性情。”
難怪…難怪小靜會推程瑤下水,她也是心不由己。
嶽雅原本的懷疑,全成了心疼。
嶽靜在醫院待不住,當晚就要出院了。
嶽雅依著她,送她回了莊園。
將嶽靜安頓好以後,顧曜南房裏的燈光還亮著。
“少爺讓您過去一趟。”佳佳跑過來說悄悄話。
“什麽事啊?”嶽雅見她神秘兮兮的,不免問。
佳佳咧開白牙,“好事!趕緊去吧!”
說完,推著嶽雅進了書房。
因為白天的忘情,突然和顧曜南獨處一室,竟有些尷尬。
“大叔…”
她還未開口,一個鵝黃色精致包裝盒,就放在了她的麵前:“這是?給我的?”
“不然呢?”顧曜南挑眉,看了一眼腕表,“收下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嶽雅:“???”
喂,我還有事沒說呢!
她追出去,奈何小短腿不夠長,又被老管家攔下來。
“少夫人,別追了,少爺趕去開會呢,一大堆高管等著他,他不知道有什麽要緊事,一定要現在才出門。”
嶽雅端起鵝黃色小禮盒…
這就是要緊事?
“啪嗒”打開後,是一條銀色項鏈,上麵懸掛著一枚月牙,鑲嵌著嫩黃色鑽石,好看極了。
月牙…嶽雅……
大叔專門送給她的?
大叔等到現在,就為了親手把項鏈送給她?
“大叔該不會是認真的,喜歡我了吧?”
“少夫人想什麽?少爺不喜歡你,喜歡誰啊?”老管家不遠不近站著磕糖,整張臉喜氣盈盈,“這顆鑽石,可是夫人的遺物,囑咐少爺遇見心儀的姑娘,再拿去定製首飾。”
以前沒看見少爺送鑽石,這cp還不敢磕呢!
“什麽?這是他媽媽的遺物?”
嶽雅立刻放下,蓋上禮盒,心神微顫,那顫動感覺都傳遞到睫毛處,一眨一眨的。
大叔,也太認真了吧?
不行!
絕對不行……
今晚之前,一定要跟大叔說清楚。
她等啊等,一直到淩晨,才聽見隔壁傳來動靜。
嶽雅提起精神,立刻衝了出去,“哎呦”一聲,撞進了顧曜南懷裏。
“就這麽迫不及待?”
顧曜南先是一驚,撞見嶽雅的小臉,疲憊一掃而盡,握住嶽雅的軟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