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麽處置盛淮安?”嶽雅又問。

“老實說,沒有他這一手,我還娶不了你。”顧曜南低笑。

“所以,你打算原諒他?”有仇必報的嶽雅十分不樂意!

顧曜南搖頭,“當然不是,不過盛淮安畢竟是你父親,我明著對付他難免讓人妄議,而且他妻女全進了監獄,除非讓他也進監獄,否則其他事也不算打擊。”

“這個很難辦吧?盛淮安挺安生的。”嶽雅撇了撇嘴,說道。

顧曜南冷笑,“雅兒,你錯了,他如果安生,還能為了學校的事找上你嗎?”

“所以你用學術上的成就,來架空他?”嶽雅問。

“對,他越是不安生,我越要讓他本本分分,一輩子就停留在小小的職稱上。”顧曜南鷹眸閃過一絲精光,之後便撇開這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吃早餐吧,吃完早餐,我們一起看電影,我找了一部...”

“大叔,你不上班嗎?”嶽雅翻白眼。

還看電影,小情人約會呢?

“今天想休息。”顧曜南說話間,已經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兩塊冷牛排,一大杯牛奶。

男人養眼的吃相,掩蓋了他食量大的事實,嶽雅和顧曜南待久了才知道,這廝不挑食不浪費,難怪長得高高大大。

嶽雅癟了癟小嘴,她力氣也不小,每次被顧曜南鎮壓,原因就是因為她挑食吧?看來以後要改了。

不過,大叔無緣無故幹嘛不去上班?該不會誰想跟她在家奮戰一整天?絕對不行!

嶽雅越想越不對勁...

幸好,昨晚中醫開的藥方,她今早順路經過藥店,抓了一副過來。

“大叔,你不上班,你要陪我?那醜話說在前頭,白天不可以。”嶽雅警告。

得給她點時間下藥啊!

“什麽不可以?”顧曜南擰眉。

“那個,不可以!”嶽雅雙手打叉。

“哪個?”顧曜南怔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嶽雅很想罵人,但一抬眸,那張帥死人不償命的笑臉,直接將她的火氣撚滅。

這根本就是持帥欺負人!

“不可以!”嶽雅重重放下杯子,別打量她不知道顧曜南想什麽。

“那在沙發上可以嗎?”顧曜南忍住促狹的笑。

他一雙鷹眸,周邊的肌肉放鬆下來,竟有幾分犬係的單純。

嶽雅咬唇,“大叔,我可能要請你出去了。

“那不能夠,我好不容易進來的。”顧曜南靠在沙發上,優哉遊哉。

嶽雅眉頭一蹙,“是啊,我不在家,你怎麽進來的?溜門撬鎖?”

“你輸密碼的時候,被我看見了。”顧曜南想起密碼,轉眸注視著嶽雅,“問你,那串數字什麽意思?”

竟然不是他的生日。

也不是嶽雅自己的生日。

難不成,又不是那個神父哥哥...

“不告訴你。”嶽雅聳聳肩,心裏偷笑,“除非...”

“除非什麽?”顧曜南當即有些急迫。

但仔細一想,他似乎太心急了,像個吃醋的毛頭小子。

必須找回成功男士的排麵.....

想著咳了兩聲將臉上的在意收斂,輕描淡寫地開口,“我想,應該隻是你隨便想的數字而已,想拿這個唬我。”

“是嗎?那大叔既然這麽認為,我就不說了,不過很可惜,我這人記性不好,唯一銘記的數字被大叔偷窺了,以後就改不了新密碼了。”嶽雅沮喪。

顧曜南眉目一沉,銘記的日子?

“說吧,我想聽聽,什麽條件,我答應你。”他向來是幹脆的人。

“我中午做雞湯給大叔補一補,大叔要吃。”嶽雅捧著小臉說道。

顧曜南微微一頓,似信非信,“就這個?”

“對啊,大叔不感動嗎?認為我不安好心?”嶽雅努嘴。

顧曜南抿起唇角...

以嶽雅的廚藝,確實不像好事。

不過他沒理由不答應,也沒理由不喝,哪怕是毒藥。

“好。”他答應了。

嶽雅一個響指,“那太好了!”

“你可以說了。”顧曜南念念不忘。

“嘿嘿,實不相瞞,這是我第一次接待大姨媽的日子。”嶽雅笑得鼾甜。

顧曜南:“……”

嶽雅吐了吐舌頭,“我去廚房燉雞了。”

其實,這可不是大姨媽紀念日。

而是她那天對著門設置密碼的時候,突然想起夜店洗手間的門,她和大叔第一次相遇的地方,那天她被女狗仔跟蹤,一路躲進男洗手間裏,不自覺我記下了門牌號。

誰讓她是過目不忘的人~

顧曜南見她去廚房,當心她弄出什麽爛攤子,隨即跟著。

嶽雅一把攔住,“大叔去看球賽!”

“你確定?”

“當然,待會要把場上的比分告訴我,要是說不上來,燉雞就不給你吃了!”

顧曜南摸了摸鼻子,他倒要看看,是什麽山珍海味。

嶽雅燉上去之後,順便祈禱,“神靈保佑,一次見效,別讓大叔飽受那啥折磨了。”

畢竟,每天對著美女(她),看得見,吃不著,多麽殘忍的事情啊。

還不如一次性……

喔不不不,這隻是暫時的,醫生說了,清心寡欲而已。

嗯,開火。

老母雞燉上去之後,嶽雅偷偷拿出中藥材,一股腦放進去,靜候半個小時就撈出。

如果熬太長時間的話,藥性過濃,對大叔反而不好。

把煮爛的藥材裝進垃圾袋,走出了廚房,“大叔,我去倒垃圾。”

輕輕挪動著小步伐,偷偷出門倒垃圾,幸好客廳和玄關隔著一道牆,電視上球賽又正激烈,不然大叔肯定發現了。

“呼——”

處理了藥材,嶽雅拍了拍胸口。

“哈嘍!”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

嶽雅嚇了一跳,回頭一瞧,“小安,怎麽是你!”

“嘿嘿,我來找顧總。”元安打量著嶽雅,閃過一番猜疑,“你這麽緊張,又做虧心事了?”

“才沒有!”嶽雅理直氣壯,又瞥見元安今天格外騷氣,“怎麽了?相親成功了?”

“那是當然!已經正式進入戀愛狀態了,我過來就是跟顧總報告工作,順便請年假的!我要和女朋友出國旅遊。”元安一臉得意。

不錯呀~~~

嶽雅倒不意外,以元安的條件,找女朋友隻是時間問題。

“可是你走之後,你的工作怎麽辦?大叔要另外雇一個助理的話,你回來之後可就岌岌可危了喔?”嶽雅打趣。

但元安絲毫不擔心,“沒關係,nancy答應我了,她會幫我處理部分工作,而且她還悄悄說,如果有新助理來應聘,她一定想辦法擋回去,然後通知我。”

“nancy對你還真是不錯。”嶽雅笑了笑。

別說nancy,如果顧曜南真要開了小安,她也是不同意的,不然走了個粉絲,來了個黑粉怎麽辦?

“不過小安,你和你女朋友才認識,就出去遊玩?是你邀請她的?還是她邀請你的?要知道,經此一去,你們的關係可就大不同了。”嶽雅老懂了。

“呃,她邀請我的。”元安純情地臉紅了。

嶽雅失笑,“算你不是禽獸,不過那女孩應該很喜歡你吧?”

“應該吧。”元安又不好意思了。

突然從嶽雅家裏傳出一股香味,元安忙了一上午,早飯也沒吃,“夫人,你在做什麽啊?好香啊...”

元安循著味走進去,坦白講他想蹭飯了。

嶽雅扶額,來得真不是時候~

不過...大叔占有欲這麽BT,應該不會讓其他男人吃她煮的東西吧?

對!

嶽雅放心了。

她進去之後,球賽已經結束了,顧曜南正聽元安匯報工作,以及他卑微的年假請求。

“顧總,我總要娶媳婦吧?我發小跟我同齡,人家兒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還有,我表妹的女兒都會叫舅舅了。”

“隻有我孤家寡人,眼瞧著就要一把年紀了。。。”

嶽雅一旁聽著,“……”

還真有人賣慘也不會賣啊。

小安呐!你麵前是顧曜南唉!你年紀可比他小。

兒子打醬油,女兒叫舅舅,這分明不是戳大叔肺管子嘛!

完了...

“看來,顧氏耽誤你終身大事了。”顧曜南冷笑。

元安連連點頭,又馬上搖頭,“不不不,主要還是我自己沒魅力,好不容易有個合適的女朋友...”

越說越不抱希望了——

以元安對顧曜南的了解,這事好像沒商量了,算了任由緣分溜走吧。

嶽雅也歎氣。

想著她待會勸勸大叔?小安缺根筋不會說話,您別往心裏去,兒子會有的,女兒也會有的,醬油也會有的。。。

“去吧。”客廳裏響起顧曜南低沉的聲音,“別又被女人騙了。”

顧曜南話音剛落,又睨了嶽雅一眼,眼角閃著促狹的笑。

嶽雅吐了吐舌頭,她不是不忍心傷害小安,才一直做小安的女神嗎?

“還有一件事!”元安頓時興奮,又回到了工作狀態,“公司旗下星耀TV辦的選秀,最近熱度一直持續上漲,導演說評選嘉賓需要再加一人,我想到了夫人...”

“好哇!”嶽雅興奮。

“不行。”顧曜南澆下一盆冷水。

“我就不能做幕後嗎?”嶽雅也不想拋頭露麵,畢竟她現在被通緝,之前替代小靜已經很危險了,現在必須隱藏自己。

“怎麽做幕後?”顧曜南擰眉,冷冷瞥向元安,“全是男的?”

元安追悔莫及,“全是男練習生。”

“那又怎麽樣?”嶽雅聳聳肩,當然不是反駁大叔,她不是傻子,這麽長時間她已經輕鬆拿捏了大叔的爽點,“我每天看著帥氣男友,難道還被小花小草迷住?簡直笑話!”

“小花小草若是主動上門呢?”顧曜南眸光深邃。

比如...威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