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嶽雅彎起星眸,像是小狗在討好賣乖,“再說了,真遇到空難,我會跳傘啊。”
“是麽?”顧曜南對上嶽雅耀眼的星眸,眼底透著幾分酸味,“我從來不知道...”
“嘿嘿,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嶽雅頗為驕傲。
顧曜南擰眉,“那宗燁知道嗎?”
“呃...他...他也不知道。”嶽雅幹巴巴的笑著,生怕此刻醋壇子打翻了。
幸好,解救之星來了。
剛睡醒的顧想想來打門了。
外麵的視屏電話傳進來,小丫頭醒來看不見爹地媽咪,哭皺了小臉。
“哎呀,想想哭了!今天就到止為止吧!”嶽雅遠離顧曜南,立刻離開模擬機艙。
反正,她該學的,已經學會了。
這個時候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去哄一哄她的小丫頭了。
唉。
哄一次少一次了。。。
顧曜南雖然預謀的好事被打擾了,可到底也沒吃虧,由於顧想想睡前的努力學習,以及不錯的語言天賦,在看見顧曜南後,竟抽抽搭搭地喊出了,“爹...爹...爹地...”
露出一排白線,煞是可愛。
隻不過,剛說完,顧想想的小臉就遭殃了,被顧曜南的胡渣蹭到變形。
“唔!”
小丫頭發怒了,老父親才把人放開,“我沒聽錯吧?想想叫我了?”
“沒有,我也聽見了。”嶽雅點點頭,轉而又發動其他人。
接著傭人保姆們也連連點頭,“對!對!我們也聽見了,小小姐叫您爹地呢!小小姐真聰明,別的小孩子都是晚兩個月才開口的。”
“我的孩子,當然聰明了。”顧曜南又親了親女兒。
嶽雅:“……”
真不謙虛啊。
正想著,男人貼到她耳邊,“忘了,是我們的孩子...”
嶽雅耳根子透紅,推開了顧曜南,“我知道...”
真是不公平!
她大白天說點渾話就不行,顧曜南就能在大白天跟她卿卿我我!
而且這些傭人們還習以為常!
拜托!
難道他們忘了一位叫嶽雅的女人了?
嗬...
男人...
誰都能看穿。
誰都能接受。
整個莊園,大概隻有一個人會生氣,那就是佳佳了吧!
唉聽說那丫頭,為了眼不見為淨,主動去打掃小獅崽住的窩了。
“我去C市的這兩天,你就待在莊園,別輕易見別人,尤其是洛哲。”顧曜南道。
嶽雅勾唇,“怎麽,你也怕被朋友挖牆腳?”
“嗬,我怕他磕破自己的腳。”顧曜南揉了揉嶽雅的發頂,“聽話點,別亂跑,回來之後要是看不到你好好的,我就不管歐陽旭死活。”
嶽雅撇嘴,“這是威脅我?”
“我很不想威脅到你,你明白的。”顧曜南托著嶽雅的後腦勺,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你這麽顧及歐陽旭,我其實很不高興。”
“那你就氣死吧!”嶽雅砸了他一拳。
真是小氣的男人!
然而,還不等男人吃痛,男人懷裏的女孩開始淚眼汪汪了,一雙葡萄眼難以置信地瞧著嶽雅,仿佛在說:“你竟然打粑粑,粑粑招你惹你了。。。”
嶽雅可怕女兒哭了,馬上轉砸為摸,聲音軟軟的,表情也柔柔的,“大叔出門一定要注意身體呀!我會和想想等大叔回家的,愛你喔~~~”
如此艱難後,女兒的表情才好轉。
確定投胎在和諧家庭,她又繼續玩自己手裏的小黃鴨了。
嶽雅正被自己肉麻得不行,手突然被男人攥住,男人的眼神認真又溫柔,沉沉對嶽雅說道:“我也愛你。”
嶽雅心裏鮮花怒放。
如果可以的話,她多想多想時間就定格在這裏,永遠永遠。
但,時間總是要流逝的。
顧曜南放開依依不舍的女兒,目光落在嶽雅的空****的脖子上,“項鏈呢?”
“呃...我給摘下來了...”嶽雅知道,顧曜南在說他曾經親自為她定做的月牙項鏈。
“拿來!”顧曜南伸出手。
嶽雅抿了抿唇角,拿出,“你怎麽知道我隨身攜帶...”
顧曜南笑了笑,“心有靈犀這種事,犯得著解釋嗎?”
說完,將項鏈戴在嶽雅脖子上,“從今以後,不許摘下來。”
“洗澡也不行嗎?萬一掉進下水道怎麽辦?”嶽雅扇了扇睫羽問。
顧曜南輕叩嶽雅的額頭,“你非要這麽較真,以後我幫你洗,保證不會掉。”
嶽雅:“……”
您還是快走吧!
她臉上透著嬌嗔,心裏又是另一番憂愁,大叔,這次一別,如果不能再見,你一定得好好保重自己,知道嗎?
嶽雅抱著女兒,倚在門框,任淚水肆意流淌。
同時,顧曜南才剛離開莊園,就接聽下屬的電話。
為了手術順利,昨晚他就派出了一批屬下,讓他們先去C市排清障礙。
然而,下屬帶來的消息卻出乎意外,“歐陽旭消失了,今早C市的醫護人員過去例行檢查,一開門發現人不見了,但所有的設備都是好好的。”
也就是說,他們直接把人帶走了?
可歐陽旭離開了設備,根本活不了一分鍾。
如果直接拆除設備,歐陽旭現在大概已經死了。。。
或者,他沒死。
但除非帶走他的人,能在一分鍾之內讓他接上新設備,可這難度很大,中途有隨時死亡的風險。
想著保住他性命的人,不會這麽做。
但是,
不想抱住他性命的人,直接關掉設備就好了,何必大動幹戈?
唯一的可能,“歐陽旭自己跑了。”
顧曜南薄唇抿成一條線,歐陽旭躺在那兒,是想把所有人玩得團團轉?
還是他另有目的?
“嗡——”
手機再次響起,助理元安打來的電話,“顧總!我們在海上的重要貨物被劫持,需要您趕緊出麵!”
“海盜的來曆清楚嗎?”顧曜南聲音沉冷。
元安沉吟了一會,“不大清楚,但他們發來視頻上,似乎有顯示出他們的標誌,像一條蛇。”
顧曜南頓時了然,果然是歐陽旭。
嗬,剛從病**起來,就迫不及待向他開戰了嗎?
“顧總,船上的原料對顧氏新項目開發至關重要,可他們要您去...”元安擔心自家boss出事,畢竟敢劫持顧氏的人,一定不是等閑之輩。
還要顧曜南親自出麵,很明顯就是來宣戰的嘛!
“去。”顧曜南思付片刻,做了決定。
歐陽旭知道船上的原料對顧氏的重要性,之所以這麽做,不就是想逼出他?
不過,就算在海上又怎樣?歐陽旭以為,他這些年是白過的?或是他經曆了一次教訓後,竟然沒長記性?
反倒是歐陽旭,在病**躺了這麽多年,有沒有變成一隻死貓。
掛了電話,顧曜南當即吩咐下屬:“準備遊艇。”
“您一個人...?”下屬吃驚,“雖說我們在海上有布置,但您一個人是不是太危險了?”
“放心,他不會動我。”顧曜南眼眸深不見底,又吩咐,“這件事,別讓少夫人知道,就當我去了C市。”
“是。”下屬頷首。
顧家莊園,嶽雅接到電話,得知顧曜南已經抵達C市的時候,彼時的顧曜南眼裏已經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大概心有靈犀的說法是對的..或者嶽雅的第六感強烈...
她隱隱開始擔憂...
擔心顧曜南這一去會有危險。
“媽...媽...”女兒湊到嶽雅麵前,咧開小嘴,“玩...玩...”
因為顧想想鬧騰,嶽雅的心也漸漸寬了一些。
傭人保姆們說,這是唯一一次,顧曜南出門,小女孩沒有掉太多眼淚。
是因為有她在嗎?
她的寶貝,肯定是最早認出她的人。
嶽雅鼻子酸酸的,她和大叔被共同一個人需要,這種感覺特別特別奇妙。
“寶貝,以後媽咪不在,你也不要哭鼻子好不好?”嶽雅穩著小女孩軟軟的發頂,心裏又酸又哭,“經常哭鼻子會長不高的,而且就算媽咪不在,媽咪也會永遠愛你。”
“嗚嗚。。。”
女孩大概是感受到了這種悲傷的氣氛,開始抽泣。
嶽雅心慌,忙抱著孩子哄,“媽咪逗你呢!媽咪不會...”
話還沒說完,她接到了宗燁的電話。
宗燁告知,他已經到了莊園,嶽雅立刻出門,兩人在莊園隱秘處見麵。
“雅兒,藥給你送來了,他們那些人今晚到,不過你確定要這麽做?不跑?”宗燁向來玩世不恭的聲音,卻透出罕見的緊迫感。
嶽雅心裏的弦終於繃斷,她不由抱緊了孩子,目光堅定不移,“不跑。”
“你怎麽將信送到的?嶽氏的人沒有懷疑你?”嶽雅問。
她實在擔心,就算嶽氏的人不懷疑宗燁,但也不會用正眼看待他的“情報”。
再或者,錯開時間,讓嶽雅措手不及。
要知道這麽大的莊園,保姆傭人守衛不計其數,如果發生衝突會有多麽慘烈?
而且顧曜南不在,莊園又遠離鬧市,他們殺了人,又有誰知道是他們殺的?
“你放心,是威廉轉告他們,威廉本想假意答應他們的要求,找到你以後再次協助你逃走,但中途被我找到,聽說你的想法,他猶豫了一會兒,就回去照辦了。”宗燁拿出兩瓶藥,放在嶽雅手心,“一瓶是M藥,一瓶是解藥,威廉假裝跟我合作,迷倒了顧家所有阻礙,唯獨留下清醒的你,然後他們再出現,記住時間,晚上七點鍾。”
“好,我知道了,威廉沒事吧?”嶽雅忍不住問。
“他很好,一點皮肉傷也沒有。”宗燁道。
嶽雅點了點頭,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