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體育細胞很發達,不會讓您丟臉的!”嶽雅雙手合十,見顧曜南屹立不動,又添了一句,“我們一定會拿冠軍的!”
顧曜南瞥了嶽雅一眼,冠軍?這女人以為冠軍能**他?
男人遲遲不說話,嶽雅開始懷疑,“難道教授大人也不喜歡高調……”
哼!
那她隻能出絕招了,“我有不得不答應,以及不得不尋求冠軍夥伴的苦衷,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就不要怪我走極端的!同學們還沒走呢,待會會不會有人告你欺騙學生的感情?”
“你這是威脅我?”顧曜南目光冰冷。
“算是吧。”嶽雅隻能壞人做到底了。
顧曜南打量著這女人吃定了自己,眼下情景若是不解釋清楚,恐怕會搞出更大的烏龍。
終極男人無可奈何的開口了,“好,我答應。”
嶽雅暗暗握拳,yeah!!!
“可以解釋了嗎?”男人語氣漠然。
嶽雅忙點頭,淡定自若起身,朝著男人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教授大人配合表演,要不然的話,我冒然接的小龍套工作,還不知道怎麽完成!”
話說完,遠遠圍觀的同學們一哄而散,“什麽嘛!耍人玩!還以為出了大新聞!”
而顧曜南的嫌疑也總算是洗清了,他臉上的陰霾也漸漸散去,就好像終於撥開了髒東西,雖還有幾分嫌棄,但終究是如負釋重了。
嶽雅瞧著,心裏有點苦苦的。
這個男人就這麽討厭自己嗎?
是因為她現在不夠好看?
那如果她變好看了,男人會喜歡她嗎?
這個念頭從嶽雅腦海中一閃而過,但很快又被嶽雅打住,“瘋了嗎?竟然想要容貌取悅男人!膚淺!掉價!人家既然不喜歡你,你就不要熱臉貼冷屁股,辦正事要緊!”
嶽雅追上了男人,“教授,我還沒問你,你會不會打網球?如果不會的話,現在學還來得及,我可以教你的,我看你條件蠻好了,肯定學得很快...”
然而,話還沒說完。
男人腳步停住,餘光掃過她殷勤的小臉,透出幾分譏諷,“離我遠點,除非你想被趕出家門。”
嶽雅:“……”
“剛才不是答應得好好的...”
“我答應什麽了?”男人問。
嶽雅心咯噔一聲,好哇!這男人竟然騙她!
“你言而無信!”她大怒。
“我為什麽要對你言而有信?”男人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又想故技重施?你覺得還有人信你?”
嶽雅咬碎了牙齒!
她應該跟這個男人立字據的!要是反悔,她就讓全校人都知道這位教授沒有誠信!
但是可惜,她沒有想到。
難不成,她對這個男人的好感影響了她的智商?難怪說愛情是反智的東西,千萬要不得!
“你給我等著!”嶽雅放狠話。
她吃定了這男人了!
如果不再坑男人一會,不讓男人心服口服外加佩服,她的顏麵何在!
當然,在此之前,她要把腦子裏的水給清一清,不管這男人做什麽事情,她都不能再心軟、再感動,尤其是不能再有好感!
男人剛走,嶽雅就收到了一封道歉信,是抄襲她論文的學長發來的,大意是他已經知道錯了,但請嶽雅顧及他的學業,千萬不能再追究了。
嶽雅一聲冷笑,直接給刪除了。
你誣陷我抄襲的時候,怎麽沒有顧及我的學業?
當然了,她現在不適合樹敵,誰知道這位學長背後有什麽人脈勢力,萬一牽一發而動全身,驚動了嶽氏人,那她不是得不償失?算他運氣好,姑奶奶不追究了。
思緒折返,嶽雅重新打起某位教授的注意。
人,隻要不是無欲無求,那必然是有弱點存在的,那麽教授的弱點是什麽?
可嶽雅對男人的印象從來是冷漠無情,那張剛冷的臉似乎從來不會軟化下來,除了剛剛...他叫自己雅兒的時候...
是啊,他的弱點不就是那個“雅兒”?也就是小安口中的嫂子,那他們之間究竟存在什麽故事?為什麽那個女人不在教授身邊?難道是教授被甩了?
嶽雅突然就很好奇……
她回到家裏,拿著自己鹵好的雞翅敲開小安的房門,而小安剛好準備看電影,看見一盤鹵味,直呼太巧,“我正讒呢!多謝多謝!”
說完就要端走。
嶽雅避開,“你也太不客氣了吧?這種時候應該留我一起看電影不是嗎?”
“...那你要不要一起看電影?”小安勉強的問,沒辦法,吃人家的嘴短。
“好啊,榮幸之至。”嶽雅一側身,整個人進入房間,順手關上房門。
元安愣了。
這個人,是不是太不客氣了?
“小安,你一個人看愛情電影啊?嘖嘖嘖,太孤單了吧?怎麽不讓你哥陪你一起看?哦不對,你們兩個單身狗一起看電影,畫麵確實有點奇怪。”嶽雅咬著雞翅說道。
元安下意識斜了女人一眼,“噓!我哥不是單身狗,你別亂說!”
嶽雅聳聳肩,“不是就不是,幹嘛這麽凶?”
“哼!看在雞翅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雖然他看起來單身,但你可不能總拿他單身說事,要不然...哼哼!”小安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後又道:“到時候,我可不會救你,因為不僅是他忌諱,我也忌諱!”
女神還生死未卜,現在說顧總是單身狗,這不是咒女神嗎?!
嶽雅見小安說得有模有樣,心裏也暗自揣摩,忌諱?為什麽要忌諱?若說教授不甘心被女人甩,忌諱“單身狗”這個詞,那還好說!
但關小安什麽事?他湊什麽熱鬧?
嶽雅很不理解的瞧著小安……
“你該不會真喜歡你哥吧?”
“不然,怎麽會防我跟防情敵似的?”
“現在還忌諱單身狗?你是不是覺得,我叫你哥單身狗,你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嶽雅捧著臉,認真地問元安。
元安呆滯,差點連同骨頭一起吞進去,“咳咳咳...你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喜歡他?”
見小安氣得不行,嶽雅突然笑了,“你激動什麽?我隻是問問……”
“這是隨便能問的嗎?”小安一蹦三尺高。
“好了好了以後不問了。”嶽雅立刻打住,話鋒一轉,“我知道,你捍衛你那位嫂子嗎?可你至於嗎?人家都不要你哥哥了。。。”
“誰說不要的?那是她...”元安欲言又止。
“她怎麽了?”嶽雅乘勝追擊。
元安塞了一塊雞翅到嘴裏,含含糊糊的說:“與你無關,你不看電影就出去,別打擾我。”
但嶽雅怎麽能輕易放棄?
既然教授不是被甩了,那麽就是...
“你嫂子死了嗎?”嶽雅問。
元安嘴裏的雞翅差點飛出去,“什麽死了!才沒有!”
“那不會是失蹤了吧?那你哥怎麽不找她?還是說,你哥來R國就是為了找你嫂子?”嶽雅猜測。
畢竟他們與自己一樣,也是剛搬來R國。
而且教授大人雖然是個教書匠,相貌也沒有十分好看,但嶽雅卻隱隱覺得,男人的身體裏住在不一樣的靈魂。
總之,他應該並非單純的隻是教授而已。
當然了,這些隻是嶽雅隨便猜猜,她本想看看小安的反應,不想一抬眸,卻見小安凝神看著她,透著幾分防備,“你問這麽多幹嘛?想從我嘴裏套話?”
嶽雅撇撇嘴,“關心教授的感情史不成嗎?”
“不成!”元安輕哼,又添了幾分防備,“你該不會真喜歡他?”
喜歡?
嶽雅下顎一緊,喉嚨忽然幹燥起來,難道這就是被揭穿的感覺嗎?
“天...你該不會真喜歡他吧?”元安指著嶽雅,越想越不對勁,“我告訴你,不行,不準,不可以!”
那眼神,那動作,完全在說嶽雅不配喜歡教授!
嶽雅心氣上來,“關你什麽事?”
隨後冷哼一聲走人!
有什麽了不起?她連喜歡也不配了?
嶽雅咬了咬牙,又覺得苦惱,“人家可是有老婆的人……”
畢竟小安都叫嫂子了不是嗎?
雖然他妻子失蹤了,但終歸也還是妻子...教授還念念不忘的妻子...
嶽雅漸漸生出失落感,又從失落中振作起來,“既然這樣,如果我幫你找到妻子,你是不是就會幫我了?”
嶽雅又開始折返回小安的房間,同他商量起來,“或許我可以幫你們找到教授夫人。”
小安抬眸,“你?”
嶽雅點點頭,“對!我認識一個同學,他家在R國應該挺有勢力的,拜托他出馬的話,總比你們大海撈針要好。”
畢竟,在她看來,同一屋簷下的兩個男人,不過是教書匠和小跟班,能有什麽勢力?
而裴恕不是號稱他爺爺是帝國大學的創始股東之一嗎?加上他整日裏富三代的做派,家裏肯定是名門望族。
對名門望族來說,在當地找一個人,那應該是不難的,所以這對裴恕來說,不算是過分要求,他應該會答應。
“你認識什麽同學?”元安嘴角抽了抽問道。
“你應該不認識……”
元安心裏冷笑:不就是讓你替讀的富商的兒子嗎?能有什麽人脈?真會說大話!
“反正,你就是直接告訴我,教授夫人叫什麽名字?她多大了,大概長什麽模樣...”
嶽雅還沒說完,人就漸漸的被元安推出了房門外。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我們會解決的!”元安一把關上了房門!
嶽雅努了努小嘴,“好心沒好報!”
可惜……
這是唯一拉攏顧曜南的辦法啊!
除此之外,還有什麽辦法,能讓顧曜南回心轉意,答應跟她一起打網球呢?
嶽雅有點煩躁,下意識去外麵散步、透透氣。
大概是因為失敗了,她心情不大好,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她的胸口好像壓著一塊石頭,總之非常不好受!
一閉上眼睛,她就想起白天男人鬆開她的腰,任由她摔倒在地上,以及神色從溫柔似水轉為冰冷無情!這個男人,真是太狠了!
正想著,“啪”的一聲,一顆小石子丟在了她腳下。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