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算答應了。
隻是等到第二天,一切又那麽順利。
R國老領導人與國外高層達成一致,又聯絡了史蒂夫家族,一同搞起了政變,要求軍閥交出軍權。
R國人擔心這即將是一場惡戰,卻不想最高軍閥遇襲致死,緊接著領導人又頒布了法令,減輕稅務,直接從內裏掏空了軍閥的供給,卻得到了國民強烈支持。
沒人想要戰爭,民眾抗議軍閥的聲音越來越大,內部已經開始妥協。
這番過後,已經是第三天了。
這一天,天氣清朗。
小別墅,書房。
“顧總,嶽氏的族老已經全部不在,隻有一個家主,您想抽身的話,應該簡單很多。”元安說道。
“簡單?”顧曜南嗤笑,“你以為那個百無一用的家主,真的僅僅隻是個傀儡?”
“不然還能怎樣?”元安擰眉。
“嶽氏今後應該會好戲不斷,我隻要拿到地圖和他們的新科技項目,以後交手的機會還有很多。”顧曜南把玩著手裏的鋼筆,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項目書上,“對了顧氏的新項目,聽說競爭對手還有歐陽集團?”
“對,隻可惜他們出師未捷身先死,歐陽旭又發病了。”元安攤手。
敵人受難,本是一件開心的事,但顧曜南卻笑不起來,再怎麽說,歐陽旭也是他同母異父的哥哥。
“這份項目書,能給他們看見嗎?”顧曜南問。
“當然不會,顧總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有嚴格的保密機製,而且...”說到一半,元安才漸漸明白,“好的顧總,我會想辦法讓他們看見。”
此時。
嶽雅穿戴整齊,卻沒拿一件多餘的東西。
她當初是孑然一身來的R國,自然也要孑然一身回去,過去兩天了,老李派來的人應該早已在碼頭等候。
嶽氏?
她可不去了。
R國和嶽氏族老的合作崩潰,除了家主的背叛之外,還有更強勁的敵人存在,這種時候,她作為孩子的母親,自然要退避三舍,以及遞刀子。
“嗡——”
裴恕……
嶽雅接起電話,隻聽見戲謔的調侃,“你怎麽就猜到我是嶽氏家主?”
“你很有家主的氣質。”嶽雅說道。
“氣質?”裴恕皺了皺眉頭,“我覺得你在諷刺我,我有傀儡的氣質還差不多。”
說完,又暗笑,“也是,傳聞嶽氏家主不就是個傀儡嗎?”
嶽雅搖頭,“如果隻是個傀儡,怎麽能在幾個奸猾的族老之中求存?如果隻是個傀儡,怎麽敢破壞族老的計劃?退一步,你若不是家主,又怎麽會操心這些事?”
對麵無言反駁。
嶽雅頓了頓,認真而坦率,“裴恕,我來R國就能認識你,真是足夠幸運了,但我現在要離開了,跟你道個別。”
“什..什麽...離開?你不來嶽氏了?你不是想要嶽氏的地圖?”裴恕脫口而出。
嶽雅頓時笑了,她果然還是道行太淺,心思被人猜得一幹二淨。
不過,她也不算沒道行,起碼她看準了裴恕的立場,並給他拉了戰友。
“那個宗燁,你直接放了吧。”
“還有,我不僅想要嶽氏的地圖,還想要嶽氏的新科技項目計劃書,以及內部數據,你能給我嗎?”
嶽雅問。
裴恕勾唇,“好說,待會給你送去。”
“你不問原因?”嶽雅挑眉。
“你自有原因。”裴恕目光深情,緩了緩,又添了一句,“就算你有壞心思,害的也是那幾個老家夥,與我無關。”
“那我們是統一戰線了?”
“當然?”
“那什麽時候見?”
“今晚,你想要的東西,我全部給你。”裴恕最後承諾。
掛了電話,嶽雅走出房門。
她和顧曜南約定半個小時後出門。
這個時間,小安應該在房裏看書。
正好...
嶽雅去了小安房間,拿出M藥,取走了小安手裏的書,“直接睡吧,別再看了。”
“叩叩叩。”
然後,她又敲響了顧曜南的書房門。
“還沒到時間。”顧曜南抬眸,一如既往冷漠。
嶽雅勾唇,“雖然還沒到時間,但我想跟顧總道別了。”
顧總——
男人抬眸,“你叫我什麽?”
“還要繼續裝嗎?我已經全部知道了,你是顧曜南,你來R國,千方百計利用我接近嶽氏,都是為了你的妻子,對不對?”嶽雅問。
顧曜南手裏的筆尖輕輕一頓,“既然知道了,這是要攤牌?”
“不至於,我太喜歡你了,所以不想壞了你的事。”嶽雅垂下眸光,自覺有點丟臉,“但我又心有不甘,所以才替你完全願望之前,你也要完全我的願望。”
“你說。”男人聲音沉冷。
嶽雅抿了抿唇角,目光狡黠美麗,“我,想睡你。”
“你說什麽——”男人麵色僵硬,手背凸起了青筋。
嶽雅挑眉,“反應這麽激烈?沒用的,你現在反抗,待會就主動了,我問你,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燥熱?不瞞你說,我給你下藥了。”
嶽雅不管男人臉色越發深沉,自顧自的說道:“其實宗燁不想坑你,他給我的藥十分雞肋,什麽隻會讓人昏迷,蘇醒之後卻存在事後的感覺,他隻是想借我耍你而已,但我覺得沒意思,所以不陪他玩,沒給你下藥。”
“那你現在...”顧曜南盯著手邊的冰水,透出殺人似的目光。
“這藥是我另外準備的,實實在在有用的藥!”嶽雅眼角發亮,“不得不說,還得感謝宗燁給我提供靈感,不然隻靠我引又,那我猴年馬月才能睡到你啊!”
顧曜南惱怒,“你敢...”
“我敢不敢,你待會就知道了...”嶽雅一步步朝著顧曜南走近,張牙舞爪的樣子讓她深以為自己像個妖精。
當然不是貌美誘人的妖精……
顧曜南隻覺得身體燥熱,仿佛藏著一座火山似的,燃燒燒到他沒有知覺。。。
最後他躺在了柔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