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溫柔嗬……
嶽雅暗暗欽佩沙夏,在這種時候,也能保持鎮定,真是不容易,不曉得若是顧曜南不在這裏,她又會如何?
“你這是看好戲的表情?”顧曜南麵色沉冷。
他方才被惱怒衝昏了頭,冒然跟嶽雅說清楚,讓嶽雅眼睜睜看他和沙夏宣布訂婚,還不如維持現狀。
“請你出去吧。”嶽雅不耐地瞥了他一眼,要去開門。
“等一下。”顧曜南捉住她,眸光沉了沉,“你覺得開門後,隻是麵對沙夏一個人?”
嶽雅擰眉,不然沙夏還能帶著一群人來“捉奸”?
可就算這樣做,她能有什麽好處?她和顧曜南即將宣布婚訊,這個時候顧曜南傳出桃色緋聞,對她難道很有利?
“曜南???”
沙夏的聲音又傳來,雖然仍舊溫柔,但略微急促的門鈴聲,卻暴露她此刻的慌張。
“你再不出去,恐怕真不止她一個人了。”嶽雅顫了顫睫毛,隱隱有些怒氣。
哼……
她此時遭受背叛的人,可現在較之門外的沙夏,她好像成了偷偷摸摸的那個人。
“你不走是吧?”
“好!我走!”
嶽雅使勁掙脫開顧曜南,不想卻絆住了他的小腿。
“小心……”
顧曜南來不及托住嶽雅,隻好做了她的肉墊,沉悶的一聲響,兩人倒在地上。
這動靜不小,沙夏在門外也聽見了,終於沉不住氣了,“你們在做什麽?……顧曜南,你怎麽可以這樣?你答應了,要跟我結婚的!”
沙夏溫柔的敲門聲,頓時成了失去理智的拍打。
嶽雅麵色清冷,抬起了眼眸,譏諷的笑著他:“你未婚妻怕是想歪了,還不出去?”
“想歪?我覺得沒有。”顧曜南勾了勾唇角,身體貼近了嶽雅,揪住嶽雅眼底的一絲緊張,“你還沒答應我。”
“答應你什麽?”嶽雅冷聲問。
“不許還錢。”顧曜南強勢道。
嶽雅皺了皺眉頭,原來他過來,就是為了這個。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嶽雅當即否定,“我跟霍厲珩已經簽訂合約了。”
“毀約。”顧曜南目光又冷了幾分。
“憑什麽?”嶽雅極其不服氣,“真是好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既然不想要也行,為什麽又要阻止我跟別人合作?”
“我再說一次,霍厲珩沒安好心。”顧曜南沉著臉道。
雖不知道霍厲珩那小子有什麽目的,可他忽然介入自己和嶽雅之間,難不成,還真愛上嶽雅了?
“難道你馳騁商場這麽多年,遇見的都是好人?”嶽雅輕哼,“或者,你以為你自己又是什麽好人?”
“我……”
顧曜南臉色僵硬,他在女人眼裏,算是惡中之惡了。
沉默了幾秒,他靜靜的看著嶽雅,問:“雅兒,你對我就沒有半點期盼了?”
“難道你還有苦衷?”
“就算你有苦衷,可又為什麽瞞著我?”
“想來,我不配知道你的苦衷……”
嶽雅扇了扇睫羽,心裏難過又諷刺,顧曜南又有什麽天大的苦衷,能讓他背叛他們的愛情?
想到這裏,嶽雅心頭一震。
她果然還是很介意的……
既然介意,索性就說出來,她就聽最後一次答案,然後就死心。
“顧曜南,我問你最後一次,你和沙夏到底有沒有……”
滴滴滴。
什麽聲音?
“有人在按房門密碼。”顧曜南翻身將嶽雅帶了起來。
“那正好……”嶽雅見他急忙鬆開自己,以為他是顧忌沙夏,麵色不禁冷了幾分,“你和你的未婚妻滾回去。”
“怕是不行。”顧曜南望著門外,目光沉冷。
此時。
沙夏盯著服務員,“愣著幹嘛?繼續輸密碼,我現在就要進去!”
另外又吩咐貼身保鏢:“八卦媒體來了嗎?我今天就要讓嶽雅身敗名裂。”
“正在乘電梯上來了。”保鏢微微蹙眉,“隻是大小姐,您確定要這樣嗎?馬上就要宣布婚訊了,這樣做的話,您也會臉上無光。”
“怕什麽?背叛的又不是我。”沙夏冷笑,“再說了,有錢男人有幾個安份守幾,更何況這人還是顧曜南,有幾個人會當回事?奸夫**婦,重點還在後者,我一心搞臭嶽雅,讓顧氏以她為恥,就行了。”
“那就聽您的。”保鏢低聲道。
沙夏掃了他一眼,“以後我做決定,讓你聽著就聽著,讓你去做就去做,別沒得吠兩聲。”
“是,以後不敢了。”
……
不一會,臥房門被打開,沙夏不願拋頭露麵,在記者上來之前,自己已經回避,不過在此之前,沙夏已經將他和顧曜南的婚訊放出,而從來杜絕緋聞的顧家又沒有否認,同時又傳出這位沙夏小姐操辦宴會的事情。
雖然眾人都知道顧曜南早已有女人孩子,且專情多年,可對於豪門來說,見異思遷比專情更正常。
因而,如今在大眾眼裏,沙夏才是顧曜南的官配。
而顧曜南和其她女人在一起,必然是背叛無疑了,那個女人,也將是人人唾棄的小三。
“顧曜南真在裏麵嗎?”記者們蜂擁而上,說是不要命,其實個個戴著口罩,並且不透露自己的所屬社。
反正到時候新聞一放,眾人樂一樂。
顧曜南再能耐,還能把全市的八卦雜誌社全幹掉不成?……雖然有這種可能,但抱團能壯慫人膽嘛。
“……我不知道。”服務員剛打開門,一聽見“顧曜南”的名字,拔腿就跑。
一看這反應,裏麵肯定是顧曜南無疑了。
衝~
唉?
床,整齊的。
洗手間,一滴水也沒有。
衣櫃,空的。
陽台,也是空的。
……
“什麽!人不在?”沙夏掃了桌上的擺設,“不可能!我明明聽見聲音了!搜!在酒店裏搜!”
“大小姐,這樣不好吧?驚動媒體也就算了,他們撲了空,自然不敢亂說,可要驚動了普通人……”
保鏢正要勸,沙夏又是一記冷光,“我剛剛說了什麽?你又忘記了嗎?”
“沒…沒有…”
“那你還吠?”沙夏冷哼。
保鏢不再言語。
“愣著幹嘛?去……”沙夏吩咐。
保鏢照做。
大白天,酒店的人不錯,搜起來,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而保鏢剛離開,沙夏的手機便響了,她看見來電之後,不由變色。
……
青天白日,嶽雅又壓在了顧曜南身上。
“你這是習慣壓著我了?”顧曜南盯著嶽雅的臉,寵溺的笑。
嶽雅立刻起身,卻又被抱住。
“顧曜南,這是人家的陽台!”她咬牙道。
“大白天的,應該不會有人。”顧曜南輕飄飄的說道,又曖昧的說了一句,“你放心。”
嶽雅氣惱,她有什麽好不放心的?
反倒是,這男人讓她不放心。
“對了,你要問我什麽?”顧曜南問。
嶽雅咬唇,“我想知道,你和沙夏是不是真睡過?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必須如實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