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城挑了挑眉頭,“你很想和我……咳咳,和我表哥結婚?”

雲芊芊輕哼了一聲,有些小傲嬌地說:“雖然大叔玩失蹤讓我很生氣,但我還是很愛他的,以後也會和他結婚。”

她打量了下小寶的小身板,用哄小孩子的語氣道:“小孩子家家不要問那麽多,這種事情還是等到你長大再問吧!”

墨景城的眸光微微閃了閃,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雲芊芊忽然意識到自己歪樓了,趕緊正回來,繼續搜墨景城的身。

“住手……你別碰那裏!”墨景城漲紅了臉,連耳朵根都紅透了。

雲芊芊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分了,這才放開了他。

墨景城耳朵紅紅地問:“你到底在找什麽?”

雲芊芊滿臉認真地說:“在找你身上有沒有,讓你不怕太陽的東西,比如什麽法器之類的。”

墨景城:“你覺得作者會把一本總裁文歪到玄幻文?”

雲芊芊:“那倒也是,作者智商不夠。”

沉默了一會兒,墨景城有點羞澀地說:“你昨晚才給我洗澡,我身上有什麽東西,難道你心裏沒點數?”

雲芊芊想想也是,不確定地問:“難道你真的不是吸血鬼?”

墨景城誠懇地說:“我真的不是。”

雲芊芊鬆了口氣,繼而又板起了臉孔,“既然你不是吸血鬼,你為什麽要吸我的血?”

墨景城看著雲芊芊脖子上被咬的地方,眸光變得幽暗,不由自主地朝著她靠過去,嘴裏委屈地喃喃道:“我很難受,我不是故意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軟綿綿地抱住雲芊芊,腦袋再次搭上了她的肩膀。

雲芊芊正想要拍拍他安慰,接著脖子上又是一痛。

她無語望蒼天。

怎麽又咬上了!

她剛一掙紮,墨景城委屈的聲音就傳來,“芊芊,我好難受……嗚嗚……”

雲芊芊想要推開他的動作頓住,語氣很不確定地說:“隻要吸血,你就能好一點嗎?”

墨景城沒有回答她,而是用實際行動來證明。

他抱住她的脖子,薄唇慢慢舔著她脖子上的傷口。

雲芊芊疼得攥緊了手指,心裏天人交戰。

反正她有那麽多血,給小寶吸一點也不是不行。

再說了,都怪她搞丟了小寶的特效藥,才會讓小寶這麽難受的。

如果她的血真的可以緩解小寶的毒,她是很願意幫忙的。

就是能不能別抱著她的脖子咬,真的很疼的啊喂!

雲芊芊一邊做著心理建設,一邊跟墨景城商量,“我知道你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是我你要真的很難受,就再吸一口吧,不過說好了啊,隻準吸一口。

我知道是我不對,不該把你的特效藥丟了。你也吸了我的血,我們就算是兩清了,我會想辦法幫你配藥,你可不能再吸我的血了啊……”

在雲芊芊的念念碎中,墨景城吸完了血,迷迷糊糊地抱著她的脖子就睡著了。

感覺到懷裏的小家夥沒動靜了,雲芊芊這才鬆了口氣。

她把墨景城抱到了**,給他蓋上被子。

小家夥的臉色變得紅潤,也不再冒冷汗,恢複了生機。

難道真的是她的血起了作用?

雲芊芊疑惑地想著,她的血居然還有包治百病的效果嗎?

她走到鏡子前,對著鏡子檢查脖子上的傷口。

哎喲我去,這傷口看著就不對勁。

小寶咬哪裏不好,非要咬她的脖子。

位置也太曖昧了,別人要誤會的啊!

雲芊芊找了個創可貼貼上,對著鏡子照了照,好像更明顯了。

她想了想,又找了條絲巾係上,這下更奇怪了。

天氣這麽熱,誰會係絲巾啊?

還把脖子包得這麽嚴實,也太欲蓋彌彰了!

雲芊芊懊惱地把絲巾給扯下來。

她煩躁地抓抓頭發,自我安慰,反正這裏也沒有人認識她,就算丟臉也不怕。

最後,她還是把那條絲巾係上了,把脖子上的傷口遮住。

看著睡得香甜的小寶,雲芊芊氣得用手指去戳他可愛的臉頰。

小惡魔,我讓你吸我的血!

雲芊芊忽然靈機一動,小寶也不是非要吸她的血啊!

她去醫院搞點血漿,或者幹脆弄點雞血鴨血什麽的,隻要是血就好了啊!

要是在國內就好了,可以帶小寶去吃鴨血麵、毛血旺、酸辣血旺……

不僅可以幫小寶治病,還能享受美食,簡直美滋滋!

可惜這裏沒有川菜館,吃不到這些好吃的。

不過沒關係,這裏有醫院,總能搞到血漿的。

再不濟,雞血鴨血之類的也能買到。

雲芊芊忍不住給自己點了個讚,她真是太機智了!

看到墨景城睡得很熟,雲芊芊沒叫醒他。

考慮到他都沒有好好休息,決定不帶他去了。

她留下一張紙條,怕小寶不認字,還特意標注了拚音,說她很快就會回來,讓小寶乖乖在酒店等她。

出了酒店,雲芊芊打了個車,直奔醫院。

她想辦法高價搞到了一包血漿,又直奔菜市場,雞血、鴨血、豬血統統來一打!

雲芊芊拍了拍手,準備返回酒店。

忽然有幾個人擋在了她的麵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這幾個人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奇怪的是,他們臉上都帶著統一的麵具。

雲芊芊眯了眯臉,她想起之前被人窺視的感覺。

原來那不是錯覺,是真的有人在跟蹤她!

雲芊芊冷聲道:“你們有事?”

“那個孩子在哪裏?”

雲芊芊心裏一驚,這些人竟然是衝著小寶來的。

她心裏快速的思考分析著,這些人找小寶做什麽?

難道就是這些人給小寶下毒的?

想到小寶一直在忍受著病痛的折磨,經常發燒一整夜,雲芊芊的拳頭就梆硬。

“你把那個孩子藏到哪裏去了,識相的就把他交出來!”

雲芊芊裝出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什麽孩子,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我還是個學生,又沒結婚,哪裏來的孩子?你們讓讓,我還要回家寫作業呢!”

殺手冷笑:“還跟我們裝蒜,把她抓回去慢慢審問!”

雲芊芊眼睛危險地眯起,準備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