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傾城掀開了紗幔,全身上下隻披了一件薄薄的紗衣,要遮不遮的,反而更顯誘人。

“墨皇……”宋傾城羞紅了臉。

男人眼神波瀾不驚,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宋傾城幹脆把紗衣也脫掉,大膽展露她的美好身材。

“墨皇,我喜歡你,日日夜夜都想著你。求求你不要把我當成是總統千金,盡情的**我吧!”

這就是華敏秀想出來的辦法。

墨皇權勢太大,身邊還有不少暗衛保護。

要是給墨皇下藥爬床,肯定是行不通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公布婚訊,再直接大膽的示愛。

墨皇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身邊又沒有女人。

宋傾城肯放下身段,放棄身為總統千金的高傲。

用最大的方式,最卑微的話語刺激他,能最大程度的滿足男人的虛榮心。

但凡墨皇是個正常男人,就沒有拒絕的道理。

隻要他半推半就碰了宋傾城,這婚約不認他也得認!

然而現實是,宋傾城脫光了,墨皇的眼神卻充斥著諷刺和鄙夷,仿佛看了什麽惡心的東西。

他拍著手,聲音嘲諷,“總統先生,令嬡的家教實在讓我瞠目結舌!”

宋傾城的腦子一下子蒙了,還沒有問清楚墨皇是什麽意思,就看到她父親從墨皇身後走了出來。

宋元正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二話不說,衝上去對著宋傾城啪啪的扇了兩個響亮的耳光,“逆女!”

不僅如此,後麵還跟著一大幫子議員!

那些男人一個個地盯著宋傾城的果體,有鄙視的,有嘲笑的,還有眼神如狼似虎的。

宋傾城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連滾帶爬地撿起衣服,想要遮住自己。

但是她那紗衣本來就跟沒穿似的,基本什麽都遮不住,反而顯得更加**。

宋元正氣急敗壞,劈頭蓋臉的朝著宋傾城拳打腳踢。

“你這個不要臉的逆女,我今天就打死你,就當沒生過你!”

“住手!別打了!”

華敏秀沒想到墨皇居然帶了這麽多人過來,嚇得連滾帶爬地跑過來,護住了宋傾城。

宋傾城小小的縮成一團,拚命往華敏秀的懷裏鑽,死死捂住臉,放聲大哭,她沒臉見人了!

“你還有臉哭!”宋元正氣急敗壞地指著華敏秀罵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不當總統千金要當母狗,你還護著她!”

華敏秀絞盡腦汁,找理由開脫,“不是這樣的,傾城最近得了抑鬱症,經常犯糊塗,一定是她的抑鬱症發作了,她不是故意說那些話的!”

畢竟是家醜,宋元正也不想自己女兒的醜態被眾人看去。

反正“抑鬱症”是百試不爽的好借口,他也就沒有追究下去。

“還不把這個逆女送回房間,還留在這裏繼續丟人現眼嗎?!”

華敏秀趕緊叫人過來幫著,帶走了哭哭啼啼的宋傾城。

“你留下,我有話問你!”宋元正又說道。

墨皇自顧自找了個位置坐下,一臉的事不關己。

其他看熱鬧的人一個個的目光鄙夷,等著看好戲的架勢。

華敏秀看到這麽一大幫子氣勢洶洶的人,心裏就怯了幾分。

“什、什麽事?”

宋元正胸口湧起翻滾的怒火,“我問你,是不是你跟記者說,墨皇和傾城要結婚了?”

華敏秀看了看墨皇冷漠至極的臉龐,再看看滿臉怒容的丈夫,心中一個咯噔,咬牙承認。

“是我說的。傾城喜歡墨皇,她大膽追求愛情有什麽錯?墨皇一個大男人三十好幾了,還是個單身漢,身邊也沒個知冷知熱的女人,那怎麽行?

我看他們年紀相當,各方麵條件都很般配,才想要撮合他們。這明明是件好事,你為什麽要質問我?還帶著這麽多人來,你是存心不想讓傾城做人了嗎?”

說到後麵,華敏秀反而還質問起丈夫來。

宋元正氣笑了,“都怪我平時太縱容你們母女了,才會讓你為所欲為,不知所謂!”

說著,他又討好地看向高高在上的霸道男人,“墨皇,小女對你一片癡情,不如……”

墨皇冷冷一個眼神掃過來,宋元正吞下一口唾沫,硬生生把剩下“不如你試著接受傾城交往看看”的話給咽了回去。

“一個見了男人就脫衣服,自稱母狗的女人,也敢覬覦我?醜人多作怪!”墨皇聲音陰冷。

華敏秀不服氣地說:“墨皇,你隻是一個小小的特別助理,你憑什麽看不起我女兒?”

宋元正大驚失色,急忙嗬斥:“閉嘴!這裏沒你說話的分!”

墨皇笑了,隻是那笑意不達眼底,讓人毛骨悚然,仿佛踩著屍山血海而來的魔王。

“憑什麽?就憑我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這天下任我予取予求!”

華敏秀唇瓣輕顫,脖子僵硬地轉動去看自己的丈夫。

卻看到宋元正訕笑著站在原地,並不敢反駁。

華敏秀心中大駭。

她是不是弄錯了什麽?

墨皇難道不是一個小小的特別助理嗎?

為什麽自己丈夫這麽忌憚墨皇?

到底墨皇擁有多麽強大的實力,才敢說出如此囂張霸氣的話來?

“誰說我身邊沒有女人?”墨皇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抖如篩糠,麵色蒼白的華敏秀。

語氣睥睨眾人,大聲宣布:“我的女人就是雲芊芊!”

嘩!

這下連看熱鬧的眾人都沒忍住,驚呼出聲。

墨皇和雲芊芊?

就是孟家的外孫女,高調將5G芯片送給孟老爺子的雲芊芊?

他們是什麽時候好上的?

墨皇提起心愛的女孩,眼神溫柔,和嘴角嗜血的弧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對雲芊芊一見鍾情,二見傾心,三見不可自拔!我已經追求追求雲芊芊,誰敢壞我的好事,就是跟我墨皇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