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

“以書上記載來看,五石散藥性沒這麽大啊!”

“難道是我喝多了?還是說對於從來沒服用過的人來說,藥效會變大一些?”

感覺到心底那股燥熱越發強烈,趙旉緊緊抓住衣角,強行讓自己壓製住內心火焰。

硬抗。

對,就是硬抗。

足足煎熬了差不多一盞茶時間,那股衝動才稍有減退。

“瑪德,差點害死老子!”

看著剩餘湯藥,趙旉心裏多了些猜測。

很可能是自己從未服用過這種類型的藥物,所以導致藥效變強。

還可能是因為自己每一味藥材的比例不對,造成了失衡。

反正不管怎麽說,自己算是成功了。

有了這個測試,總算摸清了五石散到底是真是假。

既然如此,那就好辦了。

呀~

趙旉突然意識到,這東西既然對人有作用,那對動物是不是也有作用?

要是能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讓開封那邊的金兵戰馬也服用下去,豈不是可以讓它們失去控製?

真要是對戰馬有作用,那金兵無法操控戰馬,嶽飛他們不是就有機會了?

想到這,趙旉立即帶著剩餘的湯藥去到後宅。

剛巧,斡勒渾剛剛視察過防務,正準備回後宅去。

兩人在天井走了個碰頭。

見趙旉手裏端著一個瓷碗:“小郎君,你這碗裏是何物?”

嘿嘿~

趙旉故作神秘,左右看了看,見斡勒渾身後還跟著軍兵,急忙擺手道:“你們先下去,我與官人有話說!”

趙旉現在是斡勒渾眼前紅人,金兵也不敢慢待,急忙離開天井。

“官人,您快隨我來!”

見趙旉這麽神秘,斡勒渾也趕忙跟著一起進入側臥。

“官人,您不是說自己有隱疾嗎?”

“這是我剛剛熬製好的湯藥,對您這病症有很大作用。”

噢?

斡勒渾端起瓷碗,放在鼻尖聞了聞。

“此物如此苦澀,小郎君,你確定有效?”

“當然!”

趙旉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在下以身試藥,親測有效。隻要官人晚上行房之前服用,不出半個時辰,絕對有效!”

本來對趙旉就很信任。

現在聽說半個時辰就有效果,斡勒渾如獲至寶一般,生怕弄撒了湯藥。

再看趙旉時,麵色也有些尷尬。

“小郎君,如此說,此物治療隱疾,我斡勒家也可以有子嗣了?”

趙旉重重的點了幾下頭。

“官人,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可以保證您日後必然會有子嗣,但也絕不是短期內便可成功。”

“無妨~無妨~”

斡勒渾端起湯藥,小心翼翼的放在一旁櫃子上:“隻要能治了隱疾,就謝天謝地了,不急於一時!”

“小郎君啊,你可真是神醫啊~說說看,你想要些什麽賞賜?”

趙旉麵色表現得很平淡,心裏卻已經開了鍋。

知道斡勒渾對自己的信任又加深了。

不過嘛~自己還得裝裝樣子。

“官人,賞賜的事先放下。您今晚先試試,若是有效果,您再說賞賜的事!”

看著趙旉離開。

斡勒渾興奮的再度把湯藥放在鼻子下麵。

“苦是苦了點,味道也不好。不過良藥苦口,自古以來都是這個道理。”

“若是這東西真有效果,就是毒藥也照喝不誤!”

這一天。

斡勒渾幾乎什麽都沒做,就等著天黑。

好不容易熬到日落月升。

斡勒渾終於是把湯藥加熱了一下,仰脖一飲而盡。

苦,確實是苦。

苦到斡勒渾五官都有些扭曲。

看著身材玲玲,凹凸有致的老婆已經寬衣躺下,斡勒渾黑暗中一臉壞笑。

心想自己大展身手的時候到了。

今晚就徹底把這娘們征服,以後看她還敢拿自己的家世來貶低老子……

黑夜宛如長龍,一頭連接著斡勒渾內宅,一頭連接著趙旉的院落。

趙旉輾轉反側,始終在思索到底怎麽才能接近糧草。

自己也試過靠近倉庫區。

結果守在那的金兵說,沒有斡勒渾的命令,任何人都不準靠近。

想著想著,趙旉似乎都已經聽到了那邊院子翻雲覆雨的聲音。

不知不覺間進入夢境。

一大早。

突然窗外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就是不斷的呼喊聲。

“小郎君起了嗎?將軍叫您過去呢!”

是中年管家聲音。

趙旉趕忙穿衣洗漱,跟著管家去後宅。

剛到後宅,斡勒渾就像是見到親爹一樣,打發走其他人,拉著趙旉去了廚房。

再一看,滿桌子山珍海味。

“小郎君啊,您真是神仙,真是神仙啊!”

“您不知道,昨夜那碗湯藥喝下不到半個時辰,果然有了反應。”

哈哈~

看到斡勒渾那抹壞笑,趙旉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官人,在下可不是什麽神仙,隻不過是對症下藥而已。”

“誒~小郎君你太謙虛了!”

斡勒渾端起酒杯敬酒,又親自給趙旉夾菜。

“小郎君,我家娘子對我昨夜十分滿意,還說讓我大大的獎勵你呢!”

提到獎勵,趙旉突然想到帶自己來的那幾個潑皮無賴。

想來他們可沒少坑害開封附近的郎中。

那麽多郎中因為他們妻離子散,家破人亡。

當初又拿了自己那麽多錢,現在是不是該解決他們了?

“官人,您若真是感激在下,就幫在下辦件事!”

“在下在開封時,被幾個潑皮訛詐了許多金銀,幾乎半輩子的積蓄都被他們給訛詐了!”

啪!

斡勒渾氣的重重的把酒杯敲在桌子上。

“有這等事?”

“到底是什麽人這麽大膽子,敢訛詐小郎君?”

“你說是誰,隻要你說出名字,我幫你殺了他們!”

這還用想麽?

趙旉直接把幾個潑皮利用找郎中的借口,到處訛詐開封周邊郎中的事說了。

氣的斡勒渾當場就要發作。

馬上把中年管家叫了進來,指示他馬上派兵把那幾個混混抓起來,直接斬首。

“官人,您派兵跑到開封去殺人,這會不會讓四皇子不滿?”

哈哈哈~

斡勒渾一臉傲嬌的仰起頭,使勁拍打了幾下胸脯。

“小郎君,有些事你不懂。”

“別說我派人去開封殺人,我就是當著四皇子的麵殺幾個潑皮,他也不會說什麽的。”

“倒是小郎君,這湯藥還有多少?具體該怎麽服用你再交代交代。”

就知道他要問藥的事。

趙旉早有準備:“官人,這藥還夠服用一次。若是用沒了,在下還要去開封采購,回來給您熬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