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至於傷了他們的性命,但受了這麽重的傷勢,估計想好起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辦得到的。

月末半刻鍾的時間,地上已經沒有幾個站著的人了,隻剩下了對方的領頭的和少數幾個人戰戰兢兢的看著麵前的徐驍等人,好像在看什麽惡魔一樣。

徐驍冷冷的望著那個首領,撂下了一句話:“因為你的愚蠢,這些人現在已經是重傷之軀了,你現在可以選擇繼續糾纏,我也可以選擇趕緊滾開,當然了,我的內心會被一點點的耗盡,現在我僅僅隻是打賞,你們若是你還敢糾纏,不休恐怕我也隻能讓你們嚐嚐死人的味道了。”

徐驍的眼神冰冷無情,那個首領被徐驍盯住,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首領一個哆嗦,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被扔進河裏麵的那些人痛苦的嚎叫著手腳並用,爬到了岸上,在大禹之中痛苦的喘息著,而徐驍對他們則是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還是那句話,徐驍可不是什麽好人。

他不會無緣無故發善心,也不會因為自己出手太狠而對自己的敵人有任何的同情。

這幾個人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完全是他們活該,他們本可以選擇離開,可是他們卻非要留在這裏作死,這就怪不得徐驍了吧。

“咳咳,把這些人扔在這裏真的沒問題嗎?下這麽大的雨他們又受了這麽重的傷,不會出什麽事兒吧?”

葉子陵可不像其他人這麽凶殘,他也是這些人之中唯一不會武力的,頂多跟著徐驍練過幾天,對付幾個普通人不成問題,但這麽凶殘的場麵,還是第一次見。

“切,我們剛教訓完這些人,前後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他們就又派人來了,說明他們的老巢就在附近,這些人很快就能得到救助,輪不到我們操心,要是真沒人救他們,他們運氣不好死了也跟我們沒關係。”

“本公子又不是開善堂的,這些人都對我們出手了,我們還眼巴巴的湊上去關心他們?”

徐驍斜眼翻了個白眼,然後大手一揮,幾個人就上了船。

這回再也沒有人過來阻撓,他們了徐驍他們順利到了船上,然後離開了這個小鎮,本來以為這件事情隻是路上的一個小插曲。

然而一天之後,當徐驍他們來到了江南地域附近的另一個小鎮的時候,麻煩又跟著來了。

和昨日一樣,今天天空依舊下著大雨,本來再堅持一段時間就能趕到江寧了,但是他們的船臨時出了一點問題需要修繕一下,所以無奈之下徐驍等人隻能再次去附近的城鎮休息。

幾個人前腳剛在城鎮之中找了一家客棧,屁股下麵的葉子都沒捂熱乎呢,忽然慢慢傳來了一陣嘈雜之聲。

順著聲音徐驍的人抬頭看去,然後他們就看到三五個奇怪的人堵在了門口,並且目光第一時間鎖定了徐驍他們。

徐驍眉頭一挑二,臉上露出了意外之色,因為從這幾人的神態以及他們的動作來看徐驍,判斷出這些人,全部都是高手,至少實力可能不在自己之下。

徐驍有些頭疼倒不是懼怕這些人的實力有老白在哪,怕這些人再厲害,在徐驍麵前也不過是紙老虎,徐驍隻是有些後悔,當初為什麽要給那兩個賣藝的人,每十兩銀子,如果自己沒有出手相助,現在就不會有這麽多麻煩了。

沒錯,徐驍理所當然的認為這這個人還是和昨天與他們發生過衝突的那些人叫來的,接下來這幾個人的對話也印證了徐驍的猜測。

“信中說的應該就是他們三個人吧,外貌形象絲毫不差,人數也都對得上,走過去問問。”

六個人聯袂而來,來到了徐驍他們的桌子跟前,其中一人站了出來,老氣橫秋的開口發問。

“喂,你們三個昨天是不是跟人發生過衝突?”

“……”

“六個二流高手,我本以為那些人隻是普普通通的百姓,現在看來能請動你們六個人,他們的身份不一般呀,你們已經纏了我們兩天了,你們到底想怎麽樣?”

六個人一臉不耐煩的開口:“什麽叫我們想怎麽樣?這件事難道不是你們三個不長眼的,非要插手我們的事才引起的衝突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們竟然想當這個出頭鳥,那就該做好被我們收拾的準備。”

徐驍一臉認同的點了點頭:“這一點我讚同,其實我現在已經後悔插手這件事了,不過後悔歸後悔,既然你們已經找上門來了,那我就得好好招待你們。”

“本公子做事一向喜歡幹脆,你們想來挨打,本公子就成全你們,你們一起上吧。”

徐驍做了個招手的動作,然後便率先走出了客棧。

六個人見狀跟了上去,見到徐驍如此的有自信,其中一人不急不徐的開口。

“公子,脾氣不要這麽大嘛,我們這次過來隻想要個公道,並沒有和你作對的意思,你打傷了我們的人總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要不然我們以後還怎麽混?”

“就是,能一眼看出我們的實力,想必公子你的來曆也不一般,冤家易解不易結,我們也不想隨隨便便招惹別人,尤其是像公子這樣高深莫測的人,公子隻要給我們一個說法,這件事就算這麽揭過去了,我們也不為難公子,免得浪費公子的時間如何?”

幾個人的語氣忽然謙和了起來,道教徐驍有些不習慣了,不過這些人說的話正合徐驍的心眼於是乎,徐驍立刻點了點頭。

“可以,你們想要個什麽說法?想要銀子要醫藥費嗎?你們要多少錢?”

“哈哈哈,公子未免太小看我們了,昨天是我手底下的那些人不長眼,所以開口敲詐公子,我們可不缺這一點錢,我們隻是想知道公子為何要插手我們和自家少爺之間的事?”

“這凡事都逃不過一個理字,這是我們的家事,我們處理自己的家事,公子插手不說,還打傷了我們的人,怎麽都說不過去吧?要不這樣公子跟我們道個歉,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如何?”

麵前的六個人先是說了一通大道理,表明他們並不是故意找茬,隻是想找回顏麵。

然後又提出隻要徐驍道歉就可以放他們離開,如果隻是簡單道個歉,徐驍自然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