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裏麵的飯菜以及其他服務都是與你所花費的經營有關的,你越是出手闊綽,越是舍得花銀子就能夠吃到最好的飯菜,享受到最好的服務。
徐驍請唐星消費肯定不可能另算,反正最後這些錢都是落在了自己的手上,所以徐驍也不心疼,直接給了幾百兩的銀票一張。
前台的幾人立刻眉開眼笑,給徐驍安排了上好的包廂,然後便開始上菜。
本來徐驍的本意也是在這裏吃頓飯之後繼續出去找人。
結果飯剛吃到一半,兩人正興起的時候。包廂的門外忽然傳來了嘈雜之聲。
徐驍愣了一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這裏的每一間包廂,徐驍都定了規矩,必要的根因是必須要有的,也就是說除非外麵的動靜鬧得太大,要不然包廂裏麵是聽不到多少聲音的。
聽著外麵吵成這個樣子,想來應該是有人在這裏鬧事,而且就是在他們包廂門口,不然不可能這麽清楚。
“……好像碰到麻煩了,你要不要出去看看?”
唐星放下了碗筷,優雅的擦了擦嘴,號稱以下的看著徐驍。
徐驍可是這裏真正的主人,一想到當著徐驍眼皮子底下有人過來鬧事,唐星不知道出於一種什麽樣的心態,便很想看看熱鬧。
徐驍無奈搖了搖頭:“人怕出名豬怕壯呀,你也看到了我這裏的生意有多好,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每天有大把的銀子流進來,所以難免會惹人眼紅,有人過來鬧事兒也是正常的。”
徐驍還以為又是哪些人在惡意競爭了,畢竟一他們徐家現在的身份和地位,誰不長眼敢在他們的地盤來鬧事?也就隻有那些這個在背地裏捅刀子的老鼠人才會這麽做了。
“去看看吧,萬一是客人與客人之間發生了衝突呢,你也不想影響你這裏的生意和名譽吧,看樣子你這裏的下人好像暫時無法解決這個麻煩。”
確實,如果能解決的話就不會吵這麽久了。
無奈之下,徐驍終於決定出麵了,唐星說的對,不能讓這些人再繼續下去了,他們這裏什麽飯菜呀心齊的取樂方式呀等等都是次要會所最主要的便是服務說白了,在這裏花那麽多錢的人,他們享受的就是這種獨一無二的,像是上帝一樣的服務。
如果門外吵吵鬧鬧影響了其他客人的感官,這可是會給他們帶來汙點的。
徐驍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著,然後便站起身來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唐星也緊緊跟隨在他的身後。
兩人來到門外,發現此時門口正圍著不少人矛盾的焦點,是一個衣著華貴的貴公子和在徐驍這個包廂的門口,專門為徐驍他們兩個人服務的一個侍女。
貴公子正在對著侍女破口大罵,嘴炮輸出。
侍女瑟瑟發抖,站在原地,不敢做出任何回應。
一旁是他們會所專門請來的看場子的壯漢,不過不知道為何這幾個壯漢並沒有動手,而是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徐驍看到這一幕,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有人在會所鬧事,按照自己給會所定下的規矩,不論什麽原因都不應該在會所之中吵鬧,哪怕是他們會所做錯了也應該到沒人的地方私底下解決。
這這個壯漢他們會所的保鏢應該第一時間把人給請出去才對,現在這些人無動於衷是什麽意思?
徐驍沒有立刻上前去,而是站在一旁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和那個貴公子的喝罵,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
“說話啊,怎麽不說話了?本公子說過多少次了,這個包廂以後就是本公子專用的,你現在就能告訴我有人進去了,你是不把本公子的話放在眼裏嗎?”
“哼,我是惹不起徐家人,不過你一個小小的奴才,許家養的一條狗而已,居然也不把本公子放在眼裏,今天本公子要是不教訓一下你,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把這個妞給我帶走,讓本少爺好好陪他玩玩,順便把包廂裏的不長眼的東西給我叫出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我的包廂給我占了。”
…………
簡短的對話讓徐驍大概搞清楚了發生了什麽。
原來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個有錢的公子,每天都會來這家會所,而且要來這個包廂。
久而久之此人便想把這個包廂給包下來,不過按照他們會所的規矩,隻有手持貴賓卡的人才可以享有長久的包下包廂的資格,並且這個費用還不低。
此人沒有貴賓卡,又想享受這種特殊的服務,這個侍女自然不會同意。
平日裏沒人來這個包廂也就罷了,有人來的時候,在其他包廂已經坐滿的情況下,他就會把人給帶到這裏來,雖然這麽做會得罪這個貴公子,但是他必須得遵守會所的規矩,要不然這事兒要是捅到上麵去,他一個小小的侍女可擔待不起。
今天徐驍他們的運氣不是很好,兩人來的時候恰好其他的寶箱你已經坐滿了,人和徐驍又出手大方,掏出來了幾百兩銀票了,所以這個聖女第一時間便給二人安排好了這剩下的唯一一間包廂,好死不死的,這個貴公子又來這裏吃飯了,以此便發生了剛剛那一幕。
“喂,這是誰呀?你不是說你在江寧無人敢惹嗎?他怎麽敢在你的地盤上鬧事,你不認識他嗎?”
看到這個年輕人如此的囂張,唐星忍不住在徐驍的耳邊開口嘲笑。
徐驍無奈搖了搖頭:“我也不認識呀,隻是小半年沒有回來而已,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跳梁小醜。”
“已經好久沒有見到過比本公子還狂妄的人了,看起來等會兒得讓他吃點苦頭了。”
徐驍目光一凝,隱隱約約有怒火閃爍其中。
唐星一看,不由得同情起麵前這個人來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家夥要倒黴了,激怒了徐驍,可沒什麽好果子吃。
說話的功夫徐驍剛要出頭,結果這會所的掌櫃已經屁顛屁顛的趕了過來。
這家會所的掌櫃是個胖胖的一臉市儈的中年男子。
他們的會所已經在江南開了不知道多少家分店了,所以徐驍不可能認識每一家會所的掌櫃,比如眼前這個人,徐驍就是完全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