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形氣質來看,不像是一個商人,倒更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讀書人。

不得不說範家的基因真是不錯,範辛的外表已經很是不俗了,他的父親範珪誠,雖然人到中年,但更顯成熟男人的魅力,妥妥的師奶殺手。

從這一點來看,範辛誇耀自己的妹妹姿容超過了絕大多數的女子,或許並不誇張。

“原來是徐驍大人,失敬失敬。”

聽到徐驍的來頭,居然這麽大範珪誠,急忙開口打招呼。

在兩位長輩麵前,徐驍肯定不會端著架子,於是乎徐驍笑著跟二人交流道:“兩位前輩不用如此多禮,今天的我並不是什麽樞密院副使。我就僅僅隻是你們的晚輩而已,你們如此客氣,反倒是讓我有些慚愧。”

“徐驍大人哪裏話,我們不過是一群賤民而已,在大人麵前就是要如此。”

“徐驍大人,今日過來,可是有什麽事情找我們,還是說是來找我們家葉子陵的?”

“伯父,你不用大人大人的叫,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否則要是讓家父知道我對你們兩位如此不敬,回去之後一定會教訓我的。”

徐驍看到兩個人有些拘謹,無奈開口解釋了一句。

解釋完畢,徐驍又笑嗬嗬的說起了自己的來意:“,至於我今天過來是來幹什麽的,其實就是來找子陵所以聊兩句不會打擾到兩位伯父的,兩位伯父你們喝你們的。”

“好,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就不跟著瞎摻和了,徐驍要不要過來跟我們一起喝兩杯?”

“不了不了,兩位伯父你們請便。”

本來兩個人是想讓家中的兩個後輩過來陪酒的,但既然徐驍在這裏徐驍也不願意跟他們共飲,那就隻能讓兩個小輩去陪著徐驍了。

葉其山跟一幫的葉子陵叮囑了一句:“子陵啊,好好陪著徐驍,千萬不能怠慢了,有什麽需要跟為父說。”

“放心吧父親,我會把徐驍照顧好的父親你也少喝一點,明明身體不好,還要喝這麽多酒,你也不怕母親說你。”

葉其山的身體有一個老毛病,據說是體內受的暗傷,到現在還沒有恢複,喝酒喝的太多了,就會激烈的咳嗽,嚴重的時候都會咳出血來,所以葉子陵就一臉擔心的叮囑。

葉子陵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笑道:“無妨,我有分寸,我跟你範伯父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見過了,再次相逢肯定要喝到盡興。”

“今天你就先陪著徐驍吧,從明天開始你跟著範伯父一起到他們家,在江寧臨時住的地方去,好好看看芸兒,你們倆要多多相處培養好感情,等過段時間我就為你們挑選一個良辰吉日,讓你們拜堂成親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芸兒,其實就是唐星,也是這一次葉子陵的結親對象。

聽到自己的父親又提起這件事,葉子陵隻得無奈點了點頭,表麵上應承了下來,實則心裏在考量著等一會兒要怎樣說服自己的父親把這門親事給退了。

簡單打了個招呼,之後三個人也沒有繼續打擾兩位前輩喝酒的雅興,而是一起回到了葉子陵的院落之中商量了起來

“你父親這次的決心不小呀,三句話不離你這一次的親事。”

“唉,誰說不是呢,這也是我現在頭疼的地方。”

“怎麽樣?你現在有沒有好辦法?”

徐驍搖了搖頭:“沒有,我又不是神仙,我才剛過來還什麽情況都不了解能有什麽好辦法,不過我已經初步有了些想法,我們得弄清楚你父親為什麽非要讓你迎娶唐星。”

“要不這樣吧,你去問問你的父親,跟他敞開心扉。”

“你直接告訴他,你並不想迎娶唐星,除非他給你一個讓你心甘情願娶唐星回家的理由,要不然你就算離家出走,哪怕脫離家族也絕對不肯同意。”

“用這樣威脅的話語,你的父親就算不會妥協,不讓你迎娶唐星,但起碼會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你,給你一個交代,我們再根據這件事想辦法。”

聽到徐驍的話,葉子陵點了點頭,現在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其實不用徐驍多說葉子陵也是一定要調查清楚這其中的深層原因的。

畢竟這關乎到自己的終身大事,而且他同樣也很想知道自己的父親何以這麽堅定要這麽逼迫自己。

“你們在這兒等著,我去找我父親單獨聊兩句。”

葉子陵一個人來到了花園之中,然後把自己的父親叫了過來。

“爹,你先過來一下,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有什麽事不能在這兒說,別耽誤我和你範伯父在這喝酒。”

“……”

“是一件很要緊的事情,你過來就對了。”

範珪誠善解人意的開口道:“哈哈哈,去吧,其山,我又不是待一天兩天,我們來日方長。”

“唉,這孩子真是不懂規矩,那我去去就來,你在這裏稍等一會兒。”

葉其山歉意的看了範珪誠一眼,然後就站起身來跟著兒子走到了書房裏。

“說吧,你單獨找我有什麽事,別告訴我,你還是想反對這門親事。”

葉其山似笑非笑的看著葉子陵,自己好歹是把這個兒子從小拉扯大了,他的心裏有什麽小九九,自己還能不明白嗎?

葉子陵尷尬的笑了笑:“爹,我知道我很難扭轉你的意誌,你讓我同意這門親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首先我要知道你為什麽非讓我同意這門親事,不可雖然從小到大我們父子兩個的關係就不怎麽好,但以往的時候你也從來沒有像這次這樣逼迫過我,我相信你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我,所以今天我必須知道其中的隱秘,若是你不願意告訴我的話,那這門親事我就算死也不會同意的。”

“你應該明白,我要是倔起來就跟驢一樣,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所以你要是想讓我聽你的安排,那就必須告訴我沒有商量的餘地,這也是對我起碼的尊重,我就這一個要求,說不說您看著辦。”

葉子陵說完之後便氣鼓鼓地把頭扭到了一旁,把決定權完全交到了葉其山的手上。

葉其山看出了自己兒子的倔強,他並沒有任何意外,甚至在葉子陵來找自己之前,他就已經知道葉子陵打的是什麽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