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陵趁熱打鐵,再次提出了對範芸的邀請。

治好雙腿什麽的不急於一時,現在主要的目的是增進和範芸之間的感情,如果範芸一直窩在家裏不出門也拒絕和葉子陵交流,那他們之間的情感永遠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所以現在得先想辦法把範芸給哄到外麵去,多接觸接觸這世上的人和事。

範芸承認自己有些心動,在幾個人連哄帶騙的言語刺激之下,範芸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一想到自己將來真的有可能站起來,雖然已經失望過很多次了,但範芸的內心還是默默期待了起來。

“好吧,你們想要帶我去哪裏?事先說好我不喜歡太吵鬧的地方。”

範芸摸了摸鼻頭,然後輕聲開口,聽到範芸妥協了,葉子陵立刻高興的笑了起來。

“放心放心,我們就是帶你出去轉轉而已,並不會帶你去太吵鬧的地方。”

“走走走,範辛,別忘了跟你父親說一聲。”

葉子陵一邊說著一邊已經去推範芸的輪椅了。

範芸本來想開口拒絕的,但是看到葉子陵臉上那熱切的神情,範芸心裏默默歎了口氣,隻能默許了葉子陵的這一個舉動。

範辛跟自己的父親知會了一聲,範辛的父親聽完之後,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你說什麽?你妹妹願意跟葉子陵出去了?”

“是啊,父親那兩個家夥能說會道,終於把妹妹說服了,我想著讓他們帶妹妹出去,也算是讓妹妹放鬆一下心情了,整天待在家裏也不是回事兒。”

“嗯,很好,這葉子陵倒還真是有點本事,說不定真可以追求到你妹妹,那你就跟著一起去吧,記住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跟著,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就來找我,知道嗎?”

“好嘞!!”

…………

就這樣得到了範辛父親的肯首以後一行四個人便從府宅出發了。

走在街上葉子陵推著範芸的輪椅,偶爾碰到一些新人那些人確實都會,有些意外的看兩眼,甚至有些過分的還會指指點點。

不過這樣的場景都在幾個人的預料之中,徐驍他們也懶得理會那些人,隻是自顧自的一邊走一邊聊天。

“你們想去哪兒找樂子,要不要去我們家的馬場?”

徐驍家裏的馬場由徐驍的二舅打理著,裏麵全部都是徐驍找來的一些好馬,雖然跟自己的血分比起來差了,不是一丁半點兒,但也比一般的馬好了許多。

在馬場之中,看著那些駿馬在馬場的草地上奔騰,偶爾和他們互動一下,也是件不錯的事,況且範芸因為腿腳的原因,從小到大便不會和馬這類的生物接觸,所以對於馬匹還是有一定的好奇心的。

“可以可以,我早就想去你家的馬場玩玩了範芸姑娘,你意下如何?”

葉子陵第一個開口同意,然後低下頭詢問範芸的意見。

範芸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聽你們安排吧。”

幾個人並沒有因為自己的雙腿不能騎馬而刻意避諱這個話題,這讓範芸的心裏舒服了不少,所以也就沒有拒絕。

就這樣一心四個人從家裏出來之後便去了徐驍家的馬場。

徐驍家中的馬場也是開在城外的一片荒郊野外的這裏可以圈出一大片地方來,適合馬匹在這裏奔騰,剛開始的時候馬場確實很簡陋,隻有簡單的構架,當然是徐驍離開這麽長時間了,這裏在他二舅的經營之下也變得正經了不少。

平日裏那些馬被關在各自的馬廄之中,不定時的,他的兒子就會把馬廄裏麵的馬放到身後的一大片圈起來的綠草地上,讓他們放風,每天還有固定的人打掃糞便,清理馬匹等等,光是這個馬場一天的維護費用,恐怕就不下於一百兩銀子。

不過這一百兩銀子對於普通人而言是一筆天價的,對於現在的徐驍他們來講就是毛毛雨,所以也樂得花園,或許平時看不出什麽作用來,但是在一些特殊時期這些圈養的馬匹就能起到作用了

而且很多時候,古人養馬也不一定是為了實用性,就跟未來時代的人買車一樣,並不一定是為了代步,這是一種類似於收藏一樣的愛好,至少徐驍的二舅就很有這種愛好。

“到了看到沒,前麵那一大片地方就是我們家的馬場了,我跟你們說,我二舅是一個像馬非常厲害的人,葉子陵應該清楚我的那一匹雪風,多次救我於危難之中,這就是我的二舅給我挑選的好馬。”

這人還沒到馬場呢,徐驍先把自己的二舅推去了一通。

吹噓完畢之後,徐驍接著大方的開口:“待會兒到了我家的馬場之後,你們每人可以挑一匹馬帶回去,讓我二舅好好給你們挑選一下。”

以後子和徐驍的關係,這樣的好事,葉子陵肯定不會拒絕,於是乎葉子陵。立刻感興趣的點了點頭。

“嘿嘿嘿,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這裏的馬每一匹都是能賣千金的好馬,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徐驍大哥我跟我妹妹也能挑選嗎?”

“當然可以,大家將來遲早都是一家人,送幾匹馬算什麽,你們隨意挑選。”

範芸聽明白了,徐驍話裏麵的深意白了徐驍一眼卻沒有反駁。

他也知道,這兩人都是能說會道之輩,如果自己反駁的話,他們又會找其他的理由和借口說,他們不是那個意思,與其這樣還是任由他們胡言亂語吧。

說話的功夫,四個人已經走到了馬場,麵前在跟看守馬場的人通告了一聲之後沒過多久,馬場之中風塵仆仆的二舅已經走了出來。

“徐驍,你怎麽有空來我這裏了?”

“二舅,我是帶我幾個朋友來這裏看看馬,滿足一下好奇心跟這些馬匹近距離接觸一下。”

徐驍走上前去笑著跟自己的二舅打招呼。

徐驍除了剛來的那一天,跟家裏人簡單的聚會了一下之外便好幾天沒有見自己的二舅了,而且幾天時間未見,他的二舅好像憔悴了不少,不僅僅掛著深深的黑眼圈,臉色也有些難看。

雖然他的偶爾就在自己麵前已經極力的打起笑容和精神來了,但是徐驍還是看到了二舅,嚴重的疲憊,所以招呼打完之後,徐驍便疑惑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