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又不是讓文君一個人去受苦,我的老管家不是也跟著去了嗎?”

“既然你沒有什麽需要交代的,那我就過兩天安排他們出海了。”

因為已經出去過一次了,所以這一次就不用徐驍費盡心思的去叮囑他們了。

隻要安排和人手和必要的一些工具,他們自然可以輕車熟路,繼續回歸到那茫茫大海之上,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徐驍提供的地圖,如果沒有徐驍體,我可以給你圖我看看,也會迷失在大海之中。

所以地圖這東西也是攔住他們,手上最重要的資源,隻有少數幾個領導人才有資格觀看,而且他們幾個還要分開,不同的人掌握不同的地圖資源,以此來達到防止地圖外泄的手段。

聊完了出海的事兒,葉子陵看著麵前的徐驍,像是想到了些什麽,忽然開口提醒道:“對了,徐驍,你聽說沒有,最近一段時間我們江寧出了一件怪事。”

望著神神秘秘的葉子陵徐驍搖了搖頭:“沒聽說什麽怪事,我這幾天忙的兩頭轉,哪裏來的功夫去聽這些市井傳聞。”

“怎麽了?又有什麽新鮮事兒了?”

葉子陵湊到徐驍身邊,八卦道:“汝陽王你知道嗎?”

“汝陽王?”

徐驍搖了搖頭。

即便現在自己在朝堂之上,也算是個堂堂正正的一品大員了,但實際上對於朝堂的各種編製,還有朝堂上的一些成員,徐驍都不怎麽熟悉。

甚至你讓徐驍說出自己手底下管理的那些人分別負責什麽他都不一定知道,這也不能怪男人玩忽職守,畢竟他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對於這些東西一無所知也很正常。

“汝陽王聽名字,應該是位王爺吧?”

“嗯……我們大宋一心的王爺也不少,出去兩位親王之外還有很多異姓王,汝陽王就是其中之一。”

“前段時間如陽王的兒子死了,據說是被鬼魂索命,這件事現在鬧得很大,相關的案件就是文君的父親在處理。”

徐驍恍然,怪不得葉子陵突然跟自己說起了這個,原來這件事居然是羅文君的父親幹涉其中。

這下徐驍也來了興趣:“好好跟我說說怎麽回事兒。”

“咳咳,此事可就說來話長,了你通過我這幾天的打聽,事情的起因應該要追溯到一個叫做趙祥的書生身上。”

江南一帶多的是飽讀詩書的博學之輩,自古以來科舉考試的時候,帝國的南北兩邊大多數都是南邊的考生,要強於北邊的考生,這是因為北邊的人民風彪悍,在武力方麵更為出色,要時刻抵禦域外的外族人的入侵,所以對於讀書知識不怎麽重視。

而南邊尤其是江南等地,文風盛行,錢糧富庶,老百姓們注重讀書,科舉,以此來光宗耀祖,所以他們江南一帶的考生在才名還是挺厲害的。

每一年科舉都會誕生不少有抱負有理想有學識的年輕人,最近一次科舉,也就是李昌平參加的那一次,他們江寧就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此人名字叫做趙祥,是一個難得的寒門學子,在科舉的時候高中進士!!

這個時代因為開國乞丐皇帝看中文人的原因,所以讀書人的地位相較於人曆史上以往的朝代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甚至還有不殺士大夫這種說法。

科舉考中了進士,在錢塘的時候頂多是有了做官的資格,但是在大宋隻要你考中了進士,便會立即安排你做官,所以讀書和做官兩者之間畫上了一個最直接的等候,這也是為什麽,那麽多人不論家境如何都要擠破頭,參加科舉的原因。

當然了,考中進士雖然難,可是大宋每年的進士錄取名額少的時候也有一兩百多的時候,甚至達到了兩三百,這麽來看江南一帶出個幾十上百個軍士也沒什麽稀奇的,趙祥到底特殊在什麽地方呢?原來特殊就特殊在這,趙祥不僅僅是一等的進士及第,而且還是皇帝特色的恩科進士。

簡單來說,在整個大宋上一輪科舉,所有的軍士之中非要挑出幾個最為頂尖的人來的話,那這個趙祥就是其中之一,在江南一帶所有的學子之中,也屬趙祥的名頭最大,更別說趙祥家境貧寒,祖祖輩輩全都是實打實的普通老百姓,所以名氣才會這麽大。

寒門出貴子,趙祥高中的進士,甚至得到了皇帝的稱讚特賜為恩科進士,這是何等的榮耀,當今皇帝就對趙祥承諾,過段時間我會給趙祥安排一個好差事,讓趙祥物盡其用,尤其是在得知趙祥居然和徐驍一樣都是來自江寧的時候,皇帝就更是開心了。

江寧不愧是風水寶地啊,一下子為他培養出這麽兩個人才出來,趙祥得到皇帝的賞識,光宗耀祖,所以回到家第一時間便是叫來自己的全家一同慶祝,皇帝不僅僅在江寧給他賜了宅子,還賜了趙祥難以想象的金銀財富,讓趙祥也體驗了一把什麽叫有錢人的生活。

本來趙祥有著風光的未來,隻需要按部就班的發展下去,將來一定可以在朝堂上發光發熱,不說坐到徐驍這個位置,但是進入三省六部當個宰府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可偏偏有些人就是得意忘形,趙祥在皇帝一係列的賞賜之下忘乎所以,不由得飄飄然了起來,回到江寧之後,江寧的大小官員也對自己客客氣氣,這讓現在還沒有任何官職在身的趙祥仿佛置身於雲端,逐漸的變有些目中無人了。

前陣子在一次宴會之中趙祥相中了一位女子,喝了一點酒之後,便對女子開始動手動腳,能和趙祥參加同一個宴會,並且還是以女子的身份,由此可見,這女子的來曆也不一般,可惜當時的趙祥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見麵前的女子對自己不冷不熱,甚至還冷嘲熱諷,他便當眾出言羞辱女子,甚至趁著酒勁兒,要去幫著女子的衣服,讓他在眾人麵前難堪。

誰曾想就這麽一個舉動為趙祥招來了殺生之火,因為這女子背後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汝陽王的兒子。

汝陽王的兒子,名叫鄭菱。

鄭菱今年二十多歲,接近三十的年齡了,和老白的年紀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