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個人在府衙的下屬的安排之下,很快便去到了停屍房。
這裏麵的屍體大多數都是最近一些案件停放在這裏的,等到案件告破或者說成為懸案的話,那麽這些屍體要麽由家屬領走,要麽便安置在城外的亂葬崗之中。
徐驍他們親自前來,自然有專門的舞做,帶領他們在這裏調查,按照徐驍的要求,幾個人首先便來到了第一個死者也就是那個女子那裏。
因為是中毒而亡的,所以女子的死狀沒有那麽淒慘和恐怖,除了雙眼怒瞪和臉上痛苦的掙紮之外,肉體並沒有受到摧殘。
一旁的範芸和葉子陵見到屍體心裏不由得有些犯怵了,不過看到徐驍神色如常,他們也便隻能硬著頭皮有樣學樣,在一旁細細打量。
徐驍在屍體上一陣探索,尤其是屍體的幾個致命的部位,再沒有發現其他的傷情之後,徐驍初步給這具屍體下達了結論。
“這具屍體沒有受到致命的外傷,也就是說他是因為內傷而死亡的最大的可能性便是中毒,當然了也有其他可能,比如他的內髒被人用力道震碎,也有可能導致他的死亡,但是從他那無情的嘴唇和他身上其他的中毒反應來看,大概率是死於中毒。”
徐驍輕聲開口,說明了自己的見解。
一旁的仵作聽到徐驍的話,不由得臉上露出了認同的表情。
“這位大人說的對,此人確實是中毒而亡的,我判斷的依據也和大人差不了多少大人看樣子也是內行人居然對屍體的事情了解的這麽清楚?”
“哈哈哈,算不上那一行,隻是見到的死人多了,總結出來的經驗而已,但如果就這麽草率的判斷出此人是因為中毒而死的話,還是不夠嚴謹。”
仵作本來以為徐驍跟自己的判斷一樣,卻不曾想,徐驍話音一轉居然否決了自己的推斷,這任務做有些驚訝。
“嗯?大人,除了中毒死亡難道還有其他可能嗎?你剛剛說的內髒遭受重創導致死亡的原因不是沒有,可是如果不解剖的話是無法準確判斷的。”
解剖屍體並不像為來世再發一所說的工作一樣,那麽隨便想解剖便解破這個時代,講究死者為大的如妃沒有太大的必要,一般人是不會對實體不進的。
這個案件還在調查之中,但是沒有調查出什麽名堂來,所以自然也還沒有解剖屍體的必要,或許過段時間上麵會下達指令,但是現在嘛,仵作並沒有對這個屍體進行解剖。
“不一定,如果是不要我很慚愧會和銀針進行反應,從這句屍體死亡的時間來判斷,應該是三天之內中無的身體上的毒藥殘留還是有的,所以我們隻要用很長的銀根分別插入他的脖頸以及腹腔,就能判斷出他到底是死前服下了毒藥,還是死後被人強行灌了毒藥。”
“如果是後者毒素隻會停留在喉嚨部分,而不會進入到腹腔,腹腔就不會有銀針反應,如果是前者,那就說明此時確實是在生前喝下了毒藥,幾乎可以斷定就是中毒而死。”
為什麽徐驍非要判斷出這具屍體的具體死亡原因呢?是因為這具屍體很大程度上決定了這起案件的動機,如果趙祥說的都是真的,朝廷的調查也沒有問題,是趙祥毒死了這個女子,那麽他們就要把重心放在其他地方上,可如果不是趙祥毒死的,那這起案件可就耐人尋味了。
仵作聽到徐驍的話立刻反應了過來,急忙從自己的工具之中掏出來了一根長長的銀針,遞給了徐驍,徐驍接了過來,分別在這具屍體的脖子以及胃部加進去進行檢驗,然而最後的檢驗結果卻讓兩人都震驚了,因為這具屍體,脖子,口腔以及胃部都沒有發現毒素反應。
“這怎麽可能??”
徐驍和經驗老道的仵作全都是大吃一驚,要知道這具身體嘴唇發紫眼眶發青,可是呈現出了明顯的中毒反應,而現在銀針的檢測結果卻證明這具屍體壓根就沒有中毒,這是怎麽回事?
“大人……這……該不會是我的銀針出了問題吧,還是說對方用了某一種奇特的不會起毒素反應的毒藥?”
仵作的分析不是沒有道理,不過徐驍卻更認同另一種說法。
他急忙低下了頭,在屍體的臉上謝謝大量了起來,隨後又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來了一塊幹淨的手帕,仔細的擦拭。片刻之後,原本烏青的嘴唇和屍體眼眶上的青色居然消失不見了,而徐驍的手帕上又多了一些顏色。
“這隻屍體壓根就沒有中毒,也沒有服下過毒藥屍體上的這些反應,是通過一種高超的偽裝技術畫上去的。”
徐驍的語氣之中有些驚歎不得不說,古人的有些智慧也是遠遠超過了他這個未來人的認知的,就比如說之前碰到的那位天榜上的殺手幻麟,一手易容術出神入化,而現在他又碰到了另一件怪事,居然有人能夠把一具屍體化成,這種程度幾乎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就算是經驗充足的自己也差點著了道。
如果不是發現了,這具屍體沒有中毒的話,就算是徐驍當從外形上來看,也幾乎看不出這具屍體有什麽破綻,換句話說,要是換個人來,可能就因為這簡單的妝容而產生了錯誤的判斷,導致這個案件一直沒有辦法水落石出。
這麽厲害的類似於易容術一樣的存在,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掌握的,至少在徐驍的認知之中,普通人是沒有本事辦到這一步的,若是真有這種神奇的能力,也就稱不上是普通人了。
所以徐驍的表情逐漸嚴肅了,起來從他們的卷宗以及外麵盛傳的情況來看,所有人都以為這隻是一起簡單的打擊報複的案件,但事實告訴徐驍沒有那麽簡單。
這個案件涉及到了一些能人異士,如果這是單純的打擊報複一個白麵,書生整天飽讀詩書,又哪裏來的功夫去學習這種高超的化妝技術呢?也就是說這個女子的死壓根與趙祥沒有任何關係,趙祥隻是背了鍋而已。
“嘶~”
“徐驍現在怎麽辦?我們要如何繼續調查下去?”